兒子第九次抱怨我泡的退燒藥不如薛靜的好喝時,
我沒有動怒,倒掉了那碗藥轉(zhuǎn)頭給薛靜打了電話。
“抱歉,愷愷非要你來,不然不肯喝退燒藥,麻煩你了。”
兒子詫異地盯著我,一副怕我作妖的模樣。
薛靜跟老公一起進(jìn)門,傅斯年立馬解釋:“樓下正巧碰到……”
我無視掉他鎖骨處密密麻麻的吻痕還有衣領(lǐng)處的口紅,笑著聽薛靜哄兒子喝藥。
她臨走前試探性地問了我一句:“諾姐,家里催婚催得緊,能不能借斯年哥用一下。”
她說只是演戲而已,保證完璧歸趙。
就在他們屏息盯著我看時,我將兒子推了過去,
“帶上他,你們一家三口更有說服力。”
……
傅斯年聽到這話,臉都綠了,他說我不愿意借沒必要陰陽怪氣的。
我嘆了口氣:“我是認(rèn)真的,恰好愷愷喜歡吃小靜做的菜,我沒生氣。”
“諾姐,真的是家里壓力太大,反正你也是孤兒,不用應(yīng)對……”
薛靜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傅斯年猛地拽了她一下。
男人滿是詫異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你就一點(diǎn)都不在意,把自己的老公兒子借給別人,姜諾,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那么大方?”
曾經(jīng)的姜諾,滿心滿眼都是傅斯年,我不喜歡他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他便辭退了身邊的女秘書。
我懷孕期間,怕我胡思亂想,傅斯年更是全天候待命陪著我。
他是別人眼里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卻在傅愷一天天長大的過程中,對我失去了愛意。
傅愷身體弱,小的時候經(jīng)常生病,我對他更是上心。
傅斯年很多次抱怨我們二人世界太少,他都想將傅愷重新塞回我的肚子。
每次我都哄著他,直到那晚,傅愷因為挑事說出了那句“我再也不想吃媽咪做的菜,我要吃小靜阿姨做的”。
我才知道傅斯年有了個新秘書,而且已經(jīng)兩年了。
我歇斯底里的發(fā)了一通火,兒子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控制欲極強(qiáng)的瘋子,
他說他要小靜阿姨做媽咪,那是我第一次打了他,很清脆的一個巴掌。
我將這件事情鬧大,逼著傅斯年辭退了薛靜。
那晚之后,我們一直冷戰(zhàn),直到我爸媽哭著求我對傅斯年服軟,我才知道他做了什么。
家里依賴傅氏給的生意,我不得不給傅斯年低頭。
可是后來我爸媽意外死在一場大火里,我家破人亡,以為小家是依靠,卻不想早已千瘡百孔。
……
我抬起平靜無比的眼神,替傅斯年解釋道。
“她只是你的員工而已,你們是工作關(guān)系,我沒多想,上司體恤下屬也很正常。”
“可……”
傅斯年還想說什么,被薛靜強(qiáng)行推出門,她帶走了燒得迷迷糊糊的傅愷。
兒子走的時候開心極了,哪里還有半點(diǎn)生病的樣子。
“我早就想跟小靜阿姨一起跨年了,媽咪太悶了,無趣的很。”
我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全家福,轉(zhuǎn)頭將這些全部都丟進(jìn)垃圾桶。
忙完這一切,我給陸教授打了個電話。
“重啟實驗組的事情,我答應(yīng)了,師父。”
“小傅舍得放人?”師父欣喜若狂,說因為我的退出,抗抑郁研究的藥物實驗徹底停下來了。
想起來嫁給傅斯年之前,我也是一個優(yōu)秀的醫(yī)學(xué)生。
可發(fā)現(xiàn)他跟薛靜的不軌時,傅斯年指著我的鼻子說:“家庭主婦當(dāng)久了,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清閑,小靜是搞事業(yè)的,你別詆毀她的清白。”
明明當(dāng)初是他哭著求我給他一次養(yǎng)我的機(jī)會。
最后全都成了刺進(jìn)我心底密密麻麻的針。
“我要離婚了,以后就專心實驗。”
“怎么這么突然?是……也好。那師父就等著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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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靜借走傅斯年跟傅愷后,就在朋友圈秀起恩愛來了。
她跟傅斯年十指相扣,去了月老廟,掛了姻緣簽,
曬了傅斯年第一次上門的東西,他出手闊綽,每個親戚一根金條,
傅愷更甚已經(jīng)跪下磕頭喊外公外婆了。
我劃掉后臺的時候,恰好薛靜給我發(fā)了一連串的消息。
諾姐,斯年多久沒碰你了,他說看到你肚皮上那道丑陋的疤就惡心。
我才能與他靈魂契合,而不是你這個家庭主婦。
我?guī)湍闼懔藗€命,說你是掃把星,克死自己爸媽現(xiàn)在還要克著愷愷他們是嗎?
她又發(fā)了很多露骨的照片,里面傅斯年的臉清晰可見。
我倒要感謝她送給我第一手證據(jù)了,我沒理會薛靜,忙著重啟實驗的事情,要提交一份材料。
就在我從師父的實驗室回來的路上,
嘭的一聲,對面一輛車跟瘋了一樣撞過來,我被迫打方向盤,腦袋重重甩出去。
暈厥之前我聽到手機(jī)在震動,是傅斯年發(fā)的消息。
他說:老婆,新年快樂。沒趕得及回來陪你跨年,小靜她暈車,我再陪她一晚。
……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腿部輕微扭傷沒有大礙,但擦傷一片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fù)。
傅斯年紅著眼趕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他沒來得及換下跟薛靜的情侶裝,身上滿是那女人的香水味。
“受這么重的傷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諾諾,我是你老公!”
傅斯年急得很,他上上下下看了一番才算松了口氣。
那急迫的模樣一瞬間讓我晃了神,還以為他跟薛靜的事情是假的。
“大過年的出車禍真是晦氣,喏,這是小靜給你求得平安符。”
傅斯年剛要把東西遞過來,被我一下拍開:“不需要。”
“諾諾,小靜也是好心,你別多想。”
“我是無神論者……不是對薛靜有意見。”
看著我生疏的話語,傅斯年緊皺眉頭,他剛要說什么,手機(jī)突然響了。
傳來薛靜專屬的鈴聲,是她錄得甜膩語錄。
傅斯年一下就掛了,但很快,那邊催命般的轟炸過來。
“你去接吧,萬一公司有什么急事呢。”我率先為他找好借口。
傅斯年立馬走到門外接了起來,那頭傳來薛靜低聲的哭泣。
“怎么辦,斯年,我好像懷孕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啊,你過來陪陪我好嗎?”
男人的身子猛地緊繃,他輕聲哄道:“別怕,我馬上過來。”
他轉(zhuǎn)身進(jìn)來,叮囑我早些睡,還說真的是公司有急事……
“項目上的事情,別人去弄我不放心……”
“你去吧。”
我靠在那兒,沒有任何挽留,傅斯年心虛地跟我說他會盡快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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