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老兵講述親身經歷：在南京大屠殺時，城里富太太們的悲慘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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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南京大屠殺，這事兒在中國人心里就是一道抹不掉的疤。1937年12月13日，日軍攻下南京，從那天起到1938年1月底，差不多六個星期時間，殺了30多萬中國人，包括士兵和平民。那些日軍士兵干的事兒，簡直不是人干的。其中有個叫曾根一夫的日本老兵，他是親身參加過的人，后來寫回憶錄，把自己看到的和做的都抖落出來了。他的書叫《南京大屠殺親歷記》，1986年有中文譯本，里面講了不少細節，讓人看完直咬牙。

曾根一夫這人，出生在1917年，日本一個普通老百姓家。年輕時候干過苦力活兒，1937年夏天被征兵，進了華中派遣軍，當了個上等兵。那時候日本正擴大侵華戰爭，他從上海吳淞口登陸，一路打到南京。剛開始他還是個新兵蛋子，對殺人不習慣，但部隊環境逼著人變壞。

他在書里說，新兵得練膽子，老兵就把中國人綁在柱子上，當活靶子讓新兵用刺刀扎。扎不死的時候，受害者叫得撕心裂肺，新兵嚇得臉白，但不干不行，不然就被排擠。曾根自己也這么干過，從害怕到麻木，就這么一步步成了殺手。

南京城破后，日軍就開始大開殺戒。曾根回憶，他們部隊進城沒幾天，就到處搜人。補給跟不上，上級下令就地征收糧食，結果士兵們不光搶吃的，還搶人家的東西，順手殺人和強奸。城里到處是尸體，揚子江邊上有一天上午9點開始，用機關槍掃射，一批一批中國人被押來，軍人、平民、老人小孩都有。掃完一波，下一波人把尸體扔江里，然后自己也成下一波的靶子。那天殺了上萬人，江水都紅了，血腥味老遠就聞得到。日軍還想出各種虐殺辦法，比如用手榴彈炸人，把人綁一起塞手榴彈，爆炸后血肉橫飛。他們覺得這樣有意思，像游戲一樣。

婦女的遭遇是最讓人氣憤的。曾根書里說，南京城里14到60歲的女性，九成以上都被日軍禍害了，大部分是多人輪番干，然后扔街頭不管死活。那些士兵獸性大發，覺得戰場上活一天算一天，不干白不干。女人為了躲，藏地窖、稻草堆，還用煤灰抹臉裝丑，但日軍挖地三尺也找出來，當著家人面就禍害。有的年輕女人用糞尿澆自己，才勉強躲過，但日軍氣急敗壞，往往直接殺了。城里有些人組織起來，護著女人和孩子藏寺廟或大宅子，起初還能擋住零星士兵，但日軍來一大群，就沖破了，把人全抓走。

現在說到城里富太太們，她們的日子更不好過。平日里這些人是南京的上層，住豪宅，戴珠寶，生活優越。可城破了，啥身份都沒用。日軍先搶她們家里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把宅子占了當營房。然后，這些太太就成了士兵的發泄對象。曾根提到，有的富太太被當貢品送給高級軍官，運氣稍好的想逃到國際安全區，那里是外國人設的紅十字中立地帶。

但路上被日軍堵住，夫妻倆帶著行李箱，男人拿出值錢東西買命，日軍搶了東西還當面禍害女人，然后殺掉扔江里。就算進了安全區，也不是鐵板一塊，日軍照樣闖進去抓人，外國人攔不住。他們把抓來的女人關進臨時慰安所，24小時伺候士兵，很多染上病，在痛苦中死掉。為了不落到這步田地，有些富太太直接服毒或割腕，自殺保清白。

曾根在書里沒回避這些事兒，他說日軍高層一開始睜眼閉眼，任由士兵燒殺搶掠。補給短缺是原因之一，怕俘虜和百姓鬧事兒，干脆殺光省事兒。但這不等于開脫，事實就是日軍從上到下都失控了。富太太們比普通女人慘的地方在于，她們家底厚，吸引的日軍更多。搶劫后，士兵覺得這些女人高貴，就更想侮辱。有的老兵回憶，日軍闖進大戶人家，專挑穿旗袍的太太下手，先搶首飾，再禍害。戰后統計，南京婦女受害者有2萬到8萬，其中不少是富裕家庭的。東京審判和南京軍事法庭都確認了這些罪行，判了幾個日軍頭頭死刑，比如谷壽夫和松井石根。

曾根一夫戰后回日本，起初不吭聲，靠務農過日子。但良心過不去，1984年出了第一本回憶錄，之后又出續集和《南京屠殺和戰爭》。他公開懺悔，參加反戰活動，接受采訪，說自己從純真青年變成惡魔的過程。書里分析，為什么普通人會干出這種事兒？部隊紀律崩壞，上級命令縱容，加上戰場壓力，人性就沒了。他晚年身體不好，2006年死了，89歲。他的書被譯成多國語言，成了研究南京大屠殺的重要資料，推動歷史教育。

這事兒不光是曾根一個人的證言，其他日軍老兵也講過類似。東史郎日記里提到，日軍在南京到處抓女人，禍害完殺掉滅口。小俁行男、石川達三這些隨軍記者也記錄了掩蓋屠殺的事實。國外目擊者，像拉貝日記、魏特琳的證詞，都佐證了婦女受害規模。紅十字會統計，尸體處理就忙不過來。南京大屠殺不是編的，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判了20多萬到30萬死者，其中婦女奸殺案第一個月就2萬。

為什么富太太們特別慘？因為她們代表了南京的繁華，日軍攻城后想摧毀一切。搶她們的財是物質掠奪，禍害她們的身體是精神侮辱。說白了，侵略者就是想證明自己強大，讓中國人徹底服氣。但這也暴露了日軍的卑劣，面對手無寸鐵的人，還得靠暴行找優越感。歷史告訴我們，落后挨打，國家弱了，誰都保不住自己。南京那些富太太，本來有錢有勢，可沒了軍隊保護，就成待宰的羊。

如今，日本有些右翼還否認大屠殺，說是“編造”或“夸大”。他們攻擊曾根這樣的老兵是“叛徒”，說證言是故事。但鐵證擺著，照片、檔案、幸存者口述，哪能全抹掉？松岡環這個日本老師，訪了250多名侵華老兵和300多名幸存者，出書拍片，傳播真相。她說，雙方細節一致，這就是還原歷史的最好辦法。曾根的書也喚醒了不少日本人，推動中日民間對話。盡管官方不認賬，但民間學者和老兵的良心在起作用。

南京大屠殺過去快90年了，但不能忘。每年12月13日，國家公祭日，就是提醒大家。那些富太太的遭遇，不是個別，是整個城市悲劇的一部分。日軍干的事兒，讓人看到戰爭多殘酷，人性多脆弱。曾根從加害者變成懺悔者，這過程值得琢磨。年輕人得知道歷史，別讓悲劇重演。國家強大了，每個人才有尊嚴。想想那些受害者，30萬亡靈，得用事實慰藉他們。

曾根一夫的親身經歷，揭開了南京大屠殺的一角。城里富太太們從天堂掉地獄，家破人亡，沒了財富護身。歷史不是故事，得用真實面對。希望更多人讀這些資料，明白和平多寶貴。侵略者終究得面對自己罪行，像曾根那樣懺悔，才是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