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本投降那會兒,蘇魯豫邊區(qū)的形勢亂得像鍋粥。
八路軍進軍賈汪,順手抓了個“大魚”。
這人看著不起眼,一身老百姓打扮,可眼神賊得狠。
被關進臨時看守所沒兩天,這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怎么跑的?
說出來你都不信。
他對八路軍的換崗時間、口令規(guī)律、甚至是看守戰(zhàn)士的心理活動,摸得比連長還清。
趁著看守上廁所的那個空檔,連蒙帶騙,大搖大擺就溜了。
從那以后,這人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這人到底是誰?
為何他對咱部隊這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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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那個年代的舊檔案,這名字能把人嚇一激靈——王鳳鳴。
幾年前,他還是八路軍團級干部,甚至給羅榮桓元帥當過貼身警衛(wèi)員。
從長征路上的紅軍戰(zhàn)斗英雄,到揮刀向戰(zhàn)友的劊子手,最后成了認賊作父的漢奸。
有時候,最危險的敵人,恰恰是那個最懂你的人。
這事兒還得從2005年說起。
那是羅榮桓元帥的老勤務員王匯川老爺子,為了核實一段史料,在北京專門拜訪了開國中將謝有法。
倆老頭見面,本來聊的是打仗的事兒,可聊著聊著,話題就拐到了王鳳鳴身上。
王匯川當時問了個挺敏感的問題:“謝老,外頭都傳這個王鳳鳴是強渡大渡河的十七勇士之一,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謝有法將軍一聽這話,眉頭立馬皺成了“川”字,擺著手說:“那是瞎扯!
訛傳!”
謝老回憶說,王鳳鳴這人,打仗確實有一套,長征那是真苦,他腳趾頭都被凍掉打掉了,是個“鐵腳板”。
但要說他是十七勇士,那是往他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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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個被恐懼吞噬了良心的罪人。
要想把王鳳鳴這人看透,咱得把日歷翻回到1939年那個血腥的夏天。
當時蘇魯豫邊區(qū)出了個震驚全軍的“湖西肅托”事件。
那陣子,不知道從哪刮來一股妖風,非要抓“托派”。
當時根據(jù)地擴得快,湖邊地委辦了個干校培養(yǎng)干部。
一幫熱血青年湊在一塊,難免發(fā)牢騷,有的不想留任,還搞了個“同鄉(xiāng)會”。
這本來就是年輕人思想波動,頂多算紀律松散。
可這事兒被當時的代理書記王須仁盯上了。
這王須仁就像聞著血腥味的鯊魚,非說這是“托派”搞暴動。
這時候,王鳳鳴的角色就很關鍵了。
他當時是蘇魯豫支隊四大隊的政委,手里握著槍桿子。
按理說,作為老紅軍,他該有點政治覺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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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人沒文化,野心還大,被王須仁幾句迷魂湯一灌,覺得自己那是“保衛(wèi)革命”。
倆人一拍即合。
王須仁負責編黑材料,王鳳鳴負責抓人。
那手段,現(xiàn)在看著都背脊發(fā)涼。
嚴刑逼供,甚至直接拉出去槍斃。
最離譜的是,后來威震朝鮮戰(zhàn)場的“萬歲軍”軍長梁興初,當時也被扣上了帽子。
手里有了槍,心里要是沒了譜,那比土匪還可怕。
要不是支隊長彭明治反應快,火速趕到救人,梁大牙可能真就交代在那兒了。
這要是梁興初折了,后來的抗美援朝史估計都得改寫。
這事兒鬧得太大了,驚動了山東分局。
羅榮桓元帥親自跑到湖西,那是雷霆手段,立馬叫停了這場荒唐的殺戮。
羅帥這人厚道,處理這事兒的時候,把主謀王須仁定成了異己分子,但對老部下王鳳鳴,羅帥還是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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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王鳳鳴是“好人辦壞事”,是大老粗被壞人利用了。
所以,組織上給王鳳鳴的處分并不重,撤職反省,甚至還打算讓他回115師主力部隊當個團長,給他機會戴罪立功。
如果故事到這兒結(jié)束,也就是個犯錯干部的悔過史。
但人性的幽暗,往往超出我們的想象。
轉(zhuǎn)折點出在那個王須仁身上。
羅帥下令把王須仁押送魯南受審。
這王須仁心里明鏡似的,知道自己干的那些事兒夠槍斃十回了,半道上畏罪自殺(也有一種說法是被處決了)。
這消息傳到王鳳鳴耳朵里,那就不是警鐘了,那是催命符。
他開始整宿整宿睡不著覺,疑神疑鬼。
雖然組織上沒把他怎么樣,但他心里有鬼啊。
他覺得羅帥現(xiàn)在不殺他,是留著秋后算賬。
恐懼這東西,一旦在心里扎了根,比野草長得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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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42年,延安方面復查案子,覺得王鳳鳴這人問題嚴重,決定開除黨籍,讓山東分局把他送到延安去受審。
羅榮桓接到命令,再次展現(xiàn)了他“婆婆媽媽”的一面——他沒想立馬抓人,而是想先把王鳳鳴找來,做通思想工作,讓他放下包袱去延安。
就在羅帥決定找他談話的那個晚上,王鳳鳴徹底崩了。
他利用羅帥對他的信任,還有對地形的熟悉,連夜?jié)撎印?/p>
這一跑,就把自己從“犯錯誤的同志”變成了“死敵”。
為了活命,或者說為了那點可憐的虛榮,王鳳鳴干了件讓人把大牙笑掉的事兒——投靠了日偽軍郝鵬舉部。
他把名字改成“楊步仁”,帶著幾千號偽軍,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就開始咬以前的戰(zhàn)友。
這人太壞了。
他知道八路軍怎么部署,知道哪兒是糧倉,哪兒是哨所。
那段時間,他對根據(jù)地的破壞力,比一般的鬼子還大,一度甚至威脅到了115師師部的安全。
羅帥這次是真的怒了。
他在那一刻其實就已經(jīng)死了,剩下的日子,不過是在給自己找個埋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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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榮桓調(diào)集重兵,專門針對王鳳鳴的偽軍據(jù)點進行拔除。
這回沒留情面,把王鳳鳴打得丟盔棄甲,那幾千號偽軍死的死,逃的逃。
可惜的是,混亂之中,雖然部隊被打散了,卻沒抓住王鳳鳴本人。
從那以后,這人就徹底消失了。
有人說他在亂軍中被流彈打死了,爛在草叢里沒人知道;也有人說他隱姓埋名,跑到外地茍活了下半輩子。
不管結(jié)局咋樣,那個曾經(jīng)在大渡河畔吶喊過的紅軍戰(zhàn)士王鳳鳴,早就死在了1942年的那個逃跑的夜晚。
活下來的,不過是一具被恐懼填滿的行尸走肉。
一九四五年后,關于他的檔案記錄就是一片空白,只留下一段讓人唏噓的背叛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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