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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自《香港書評家》,作者潘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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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童真——談抗戰兒童文學
文 /潘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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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娃娃》
葉 瑩 著
作家出版社
今年是中國抗戰勝利80周年,我近日參與了不同的紀念活動,有征文比賽,有向抗日陣亡將士紀念碑獻花致祭,緬懷先烈;有師生觀電影、去觀看抗日圖片展,參觀抗戰紀念館等;在參加這連串活動之際,我想,同時給青少年閱讀一些抗戰主題的兒童文學,更可以潤物無聲,讓少年人有更深感悟吧!
我小時跟祖母回鄉,閱讀了爸爸珍藏的圖書《小英雄雨來》,《閃閃的紅星》印象特別深刻,小英雄雨來講述了抗日戰爭時期,一個名叫雨來的小男孩機智勇敢地與日本軍抗爭的故事。因雨來擅長游泳,身手靈活,當知道日本鬼子將入侵進村時,他堅決接受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將這情報偷送給八路軍。但于途中他忽然被日軍攔截,幸好雨來憑著機智和勇敢,成功跳河逃脫,最終把情報送達,完成了任務,被村民譽為小英雄。至于《閃閃的紅星》,因主角叫「潘冬子」,跟我同姓,感覺特別投入!
后來,爸爸還帶我們弟妹同去電影院,親子觀看以這同名故事改編所拍成的電影《閃閃的紅星》,真精彩!飾演小冬子的童星很可愛,眼晴會說話,明眸皓齒,頭頂的帽子上有顆閃亮的紅星,威風極了。小時的我,也受他勇敢的事跡熏陶,感染,我希望自己也可參加打仗,沖鋒陷阱呢! 事實上,現今世界算是太平盛世了(雖然俄烏戰爭仍未停止),閱讀這些以兒童直接參與戰事(并肩負任務)的故事,可能需要對歷史背景有一定了解,師長也要進行導讀,不是為了讓兒童勇于打仗,而是在小心靈播下愛國主義及珍惜和平的教育哩。
我想,現今兒童文學作家,可從何取材書寫抗戰主題之兒童文學?戰爭主題的文學作品,實在不必強調激烈駭人的戰斗場面,那不應該被放大呈現,反而宜以溫暖文字,大仁大義之氣魄,讓少兒看到戰爭影響下,人們應該要怎樣互愛扶持以應付艱難日子,才看到和平的曙光。
日前收到作家葉瑩的新作兒童小說《紙娃娃》,十分欣喜,今天我們就應該要寫這樣的一類抗戰兒童文學好書呀!這本小說講述的是在南京淪陷期間中國小男孩田天,他全家與所在安全區的德國鄰居(施耐德先生)相遇后所展開的故事。施耐德的外孫女烏蘇,和田天成為好朋友,她還送給田天紙娃娃小玩意;別小看這些紙娃娃,因這是貫穿全書的“希望”象征。
田天經歷家園被毀、親人離散等苦難,都是在紙娃娃的陪伴下,才能有所安慰,安然渡過戰火下的艱難日子。這小說以田天和他身邊人的故事作主線,令兒童讀者能夠理解和投入它所展現之特殊歷史年代,全書以南京大屠殺為史實背景,通過故事表達南京保衛戰里中國士兵誓死衛國的精神,以及南京淪陷后市民秘密抗日、薪火不滅的頑強斗志。
記得上月我看電影《南京照相館》時,坐我旁邊的是一對母女,小女孩似乎只有五六歲,她在黑暗的影院中沈默地凝視著銀幕,有時伸伸腰,托托腮,卻沒有向母親問任何問題,我真好奇,當看到電影畫面那些被虐殺,無助人民的悲鳴吶喊時,那女孩心中想什么?那母親也沒有解說戲中相關歷史,我奇怪這母親是以怎樣的心情和目標,竟帶如此幼小孩子來看此戲?孩子太年幼可會領悟?
我想,那位母親應跟女兒先共讀這本以南京大屠殺為歷史背景的《紙娃娃》,如作者葉瑩說:“《紙娃娃》是一本戰火中煉出的生命書、大愛書。”從此書中,孩子可讀到過去的歷史,看到面對戰爭人們如何爭取保家衛國,勇敢無畏,如何互愛,無私付出,高貴的精神,教人看到希望,看到人性的光輝,也會更珍愛得來不易的和平。
潘明珠:香港作家聯會理事、大細路劇團董事,公職任香港康文署文學專業顧問、香港書展文化顧問。并于文匯報及校園雜志《文路》寫專欄。近著有《高速在線》《聯袂.英明詩韻》《捕捉時光·留住晴天:英明選集》《心窗常開》等。入選第33屆香港書展的年度主題作家。
*本文轉載自《香港書評家》總第23期,2025年12月,特此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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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娃娃》
葉 瑩 著
作家出版社 古吳軒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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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鄧 寧
一審:劉豈凡
二審:劉 強
三審:顏 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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