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央八開年劇《小城大事》憑現實質感刷屏——改編自紀實作品的它,聚焦80年代農民扎根灘涂建新城的故事,自帶時代共情點,首播收視破2不說,街頭巷尾還在聊“集資建城”的劇情。趙麗穎的縣委秘書清醒沖勁、朱媛媛的創業者煙火氣十足,可偏偏核心男主鄭德誠的扮演者黃曉明,成了爭議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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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貼合基層干部形象,黃曉明下了不少功夫:減重15斤、曬黑皮膚、留胡茬穿舊工裝,甚至以父親為參照還原年代感。但這份“扮糙”卻被觀眾覺得“刻意”:懟上級局長的戲份里,他嘶吼時手指直指對方,結束后雙手插兜晃著身子,顯得不夠穩重;一段趕時間吃泡面的戲,他一邊喊燙一邊猛塞,卻少了普通人燙到會吹涼、沒料包會小聲吐槽的生活化細節——仿佛每個動作都在“證明我努力了”,反而丟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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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黃曉明并非沒演技。早年《中國合伙人》里的成冬青,他褪去偶像光環,把草根創業者的自卑與韌勁演得入木三分,拿下金雞、華表影帝;《瑯琊榜之風起長林》的蕭平章,訣別時一雙眼藏盡隱忍,賺足眼淚;《烈火英雄》的消防隊長,火場撿妻兒照片的哭戲戳中無數人。那時候沒人說他“油膩”,只夸“會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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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演技總像“過山車”:轉頭演《神雕俠侶》楊過,挑眉放電被說“耍帥霸總”;《何以笙簫默》何以琛的“深情凝視”,被批“油膩反光”;《鹿鼎記》韋小寶更是浮夸到肢體僵硬。標簽一旦貼上,再想撕下來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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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同是“為角色拼”的張譯,路數完全不同。《追兇者也》里,他一邊吃面一邊盯人,面條燙到嘴時的皺眉眨眼全是真實反應;《狂飆》中與高啟強博弈的餐桌戲,咀嚼間藏著試探與張力;《一秒鐘》里為拍油潑面戲,連續吃11碗到胃痙攣住院,青筋暴起的吞咽、緊盯門口的眼神,把角色的絕望演到骨子里。他的“拼”不是為了“告訴別人我努力”,而是“讓自己變成角色”——從史今班長到陳江河,從張憲臣到安欣,每一個角色都靠細節堆出生命力,最終拿下金雞、百花、華表大滿貫,2025年獲評一級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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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從來不是“雙標”:張譯減重吃吐,我們夸“敬業”;黃曉明減重曬黑,我們也看得到誠意。但區別在于,張譯的付出是“服務角色”,黃曉明的付出更像“證明努力”。表演的核心從來不是“我有多辛苦”,而是“觀眾能不能相信我是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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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曉明這兩年的改變有目共睹:從霸總到基層干部,放下明星身段扮糙,愿意琢磨角色、接受批評,比很多只想撈快錢的流量強太多。但要擺脫“刻意感”,或許得把“我要努力”的念頭,換成“我要成為他”——畢竟,觀眾要的不是“努力的演員”,而是“演活角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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