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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0年的悉尼港,一群面黃肌瘦的英國流放犯正眼巴巴地盯著海平線,他們以為等來的是救命的糧食,結果卻等來了一艘滿載200多個女人的“特殊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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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船在海上漂了將近一年,靠岸時,這群原本被判流放的女囚,很多人的肚子都大得離奇,甚至不少人懷里已經抱著在海上出生的嬰兒。
大英帝國給這片殖民地送來的不是急需的面粉和咸肉,而是一座名副其實的“浮動妓院”和一群未來的母親。
這就是澳大利亞歷史上最離譜、也最真實的建國神話——*朱莉安娜夫人號*的故事,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批“澳洲國母”是如何誕生的。
故事得從18世紀的倫敦說起,那個時候的倫敦,對于窮人來說,活得還不如一條狗。
你敢信嗎?當時只要你在街上偷一塊手帕,或者順走幾斤面包,就可能被直接判死刑,或者流放地球另一端。
英國的監獄早就塞不下了,政府為了清理庫存,想出了一個極度冷血的“人口清理計劃”。
當時已經抵達澳洲的“第一艦隊”雖然建立了殖民地,但面臨一個巨大的生理危機:全是男人,沒幾個女人。
據統計,早期澳洲殖民地的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甚至一度達到6:1的恐怖比例,這意味著如果沒有新生兒,這群人遲早要絕種。
于是,英國政府大筆一揮,決定把監獄里的女囚犯清理出來,打包運往澳洲。
這表面上是流放罪犯,實際上就是把這些女人當成了官方認證的“生育機器”,送過去給殖民地的單身漢們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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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9年,*朱莉安娜夫人號*從英國樸茨茅斯起航,船上載著約226名女囚。
這些女人都是窮兇極惡的壞蛋嗎?根本不是,她們大多數人只是為了生存偷了點生活物資的底層女性。
這里面甚至有一個叫瑪麗·韋德的小姑娘,上船的時候才13歲,就因為偷了別人的衣服被判了死刑,后來才改判流放。
在那個所謂的“日不落帝國”,底層女性的人權簡直就是個笑話,她們被像牲口一樣計算,唯一的價值就是去殖民地繁衍人口。
但這艘船的奇幻漂流才剛剛開始,它和后來著名的“死亡艦隊”完全不同,這艘船簡直就是海上的天堂。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船剛一出海,船上的規矩就全亂套了。
根據隨船管家約翰·尼科爾的回憶錄記載,船只一駛入公海,“船上的每一個男人都從女囚中選了一個妻子”。
你沒聽錯,是每一個男人,不管是水手還是軍官,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瓜分了這些女囚。
船長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只要有女人在,這幫粗魯的水手就不會搞暴動,反而會變得異常溫順。
這艘船走得那是相當慢,別的船去澳洲只要6到8個月,*朱莉安娜夫人號*硬是晃悠了將近11個月才到。
為什么走這么慢?因為這艘船沿途逢港必停,而且每到一個港口,比如里約熱內盧或者好望角,就會開啟“做生意”模式。
船長默許女囚們接客,這艘船瞬間變身為“浮動妓院”,當地的商人和水手蜂擁而至。
女囚們并沒有覺得屈辱,反而利用這種方式,換取了大量的新鮮蔬菜、肉類、甚至漂亮的衣服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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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極其諷刺的生存方式,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當時其他流放船上的死亡率高達四分之一,但這艘船上僅有5人死亡。
女囚們因為“賣身”換來了充足的營養,一個個吃得比正經水手還好,甚至比在倫敦監獄里還要健康紅潤。
所以當1790年6月3日,這艘船終于抵達悉尼灣的時候,岸上的場景極其尷尬。
岸上那些快餓瘋了的殖民者,看到船吃水線那么深,興奮地以為全是面粉和咸肉。
結果跳板一搭,走下來的是一群穿戴整齊、甚至因為懷孕而大腹便便的女人,還有好幾個手里抱著剛出生的混血寶寶。
當時的記錄官甚至失望地寫道:“我們不需要更多的嘴來吃飯,我們需要的是食物!”
雖然沒有帶來面粉,但這批被視為“貨物”的女人,卻實實在在地解決了澳洲最大的危機——人口滅絕危機。
這些在船上就已經懷上水手孩子,或者落地后迅速與當地男人結合的女性,成為了澳洲人口爆炸的起點。
據現代統計,這批女囚和后來者的后代,如今構成了數百萬澳大利亞人口,每幾個澳洲白人里,就可能有一個是這艘“浮動妓院”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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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那個13歲的瑪麗·韋德嗎?她在澳洲生兒育女,開枝散葉,你猜猜她的后代有多少?
到了她去世的時候,她已經有了300多個后代,而到了今天,她的后代人數已經數以萬計。
這事兒聽起來是不是特別諷刺?
在英國,她們是必須被鏟除的社會垃圾,是必須被流放的罪犯;但在澳洲,她們卻成了受人尊敬的“國母”。
這些女人并沒有因為道德敗壞而毀滅,反而在那個蠻荒的惡劣環境中,展現出了驚人的生命力。
她們做生意、種地、管理家庭,比那些只會揮舞皮鞭、滿腦子階級觀念的英國軍官更有建設性。
當我們站在中國人的角度看這個故事,你看到的不是獵奇,而是一個強盜國家發家的荒誕史。
澳大利亞的歷史底色,說白了,就是一部把“社會垃圾”變廢為寶的生存史,充滿了野蠻和血腥的氣息。
這批懷孕的女囚,用子宮為大英帝國的殖民地續了命,但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主流歷史書都羞于提起她們,只留下了一個“浮動妓院”的艷俗綽號。
今天,當你走在悉尼歌劇院旁,看著那些高鼻深目的澳洲紳士淑女,你很難想象,他們的曾曾祖母,可能正是那個在*朱莉安娜夫人號*上,為了換一個蘋果而出賣身體的女囚。
歷史就是這么荒誕,所謂的高貴血統,往上數三代,可能都是帶著腳鐐的流放犯。
一個國家可以洗白它的檔案,但洗不掉它血液里的基因,這221名女囚,用最卑微的方式,完成了最宏大的建國史。
信源:
13歲時被判絞刑,她成為伊拉瓦拉的傳奇人物,也是澳大利亞開國母親之一。伊拉瓦拉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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