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吉林北山公園突然炸鍋了。
光天化日之下,烏泱泱幾百號人把路都給堵了,領頭那位爺身穿明黃色五爪龍袍,腳踩朝靴,在一幫文武百官和宮女太監的簇擁下,對著空氣行起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這場面把遛彎的大爺大媽都看傻了,以為橫店劇組跑東北來拍外景了,要不就是哪個漫展搞的Cosplay。
其實都不是,這是一場正兒八經的祭祖大典。
更有意思的是,那個領頭的中年男人不是群眾演員,人家戶口本上真姓“愛新覺羅”,手上那個大拇指粗的玉扳指,據說那是當年乾隆爺戴過的,現在拿到北京二環能換套房。
這就很有意思了。
今天咱們不翻那些發霉的老皇歷,專門來嘮嘮這位被稱為“中國最后一位行走的王爺”——愛新覺羅·恒紹,看看他是怎么在21世紀,硬生生把日子過成了“大清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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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軸拉回到1958年,恒紹剛出生那會兒,誰要是敢說以后能這么高調,那絕對是腦子進水了。
那一年,吉林市的一戶滿族人家添了個大胖小子。
在那個特殊的年代,頂著“愛新覺羅”這么個姓氏,別說炫耀了,那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為了保全一家老小,家里的長輩把族譜裹了好幾層布壓在箱底最深處,那枚代表皇族榮耀的乾隆御賜玉扳指,更是成了不能說的秘密。
那陣子,恒紹在外面就是個普通小孩,還得表現得比別人更積極。
可這事兒吧,關起門來又是另一番光景。
你想想那個畫面:白天在外面喊口號建設新中國,晚上回家拉上窗簾,爺爺坐在太師椅上,一板一眼地教小恒紹宮廷規矩,講當年紫禁城里的紅墻黃瓦,講老祖宗怎么騎馬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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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極其割裂的“雙重生活”,就像一顆種子埋在了恒紹心里,就等著以后發芽呢。
這陣風,就是后來改革開放帶來的那股子“萬物皆可變現”的熱潮。
當別的皇族后裔還在糾結身份敏不敏感的時候,恒紹已經想明白了。
他既沒有像末代皇帝溥儀那樣被改造成了園丁,也沒有像那些遠房親戚一樣徹底隱姓埋名。
這哥們選了一條特別野的路子:直接把“皇族血統”做成個人IP,然后變現。
他干了啥呢?
當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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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別誤會,人家不是那種坐診所開感冒藥的普通大夫,人家打的是“宮廷御醫”的招牌,手握《愛新覺羅·恒紹藏宮廷秘方集》。
這招實在是高,既蹭了祖宗的流量,又把自己包裝成了掌握核心科技的高人。
在那個保健品和中醫養生剛起步的年代,只要你敢說自己有“宮廷秘方”,那絕對是降維打擊。
恒紹也是個狠人,硬是去進修了個醫學博士頭銜,把家里那些不知道真假的方子跟現代中醫一結合,名氣瞬間就炸了。
這讓他迅速完成了資本積累,兜里有了錢,心里的那個“皇帝夢”就開始癢癢了。
要是你有機會去過他在吉林的家,估計進去就得懷疑人生。
這哪是現代住宅啊,簡直就是個微縮版的“金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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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媒體去拍過,那房子裝修得叫一個金碧輝煌,柱子上雕龍畫鳳,看著都晃眼。
更絕的是這大哥的日常生活,咱們普通老百姓吃飯用不銹鋼筷子,人家用的是紫檀木鑲金的龍鳳筷;咱們喝茶用玻璃杯,人家用的是景泰藍宮廷茶具。
據說這哥們在家沒事就喜歡穿上那身黃馬褂,背著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那一刻,估計他真覺得自己就是這方天地的主宰,外面的車水馬龍都跟他沒關系。
這種沉浸式的“貴族生活”,終于在2015年那場祭祖大典上搞出了大動靜。
幾百人的隊伍,極其繁瑣的禮儀,這不僅是祭祖,更像是一場大型的行為藝術。
網上瞬間就炸了鍋,有人罵他是“跳梁小丑”,在共和國的土地上搞復辟那一套;也有人佩服他是“商業奇才”,這一下給他那個醫藥事業打了多少個億的廣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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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鋪天蓋地的吐沫星子,恒紹倒是淡定,甚至還放出過一句狠話:“若是我當皇帝,必能青出于藍。”
這就有點狂了。
但在我看來,這更像是他在現代社會刷存在感的一種極端方式。
咱們橫向對比一下,現在愛新覺羅家的后代其實挺多的,有寫書法的、教書的、當公務員的,絕大多數人都恨不得把那個顯赫的姓氏藏起來,生怕惹麻煩。
唯獨恒紹,反其道而行之,不僅不藏,還要把這個姓氏擦得锃亮,掛在腦門上。
這背后其實挺有意思。
從1958年的“不敢說”,到21世紀的“大聲說”,這不僅僅是恒紹個人的性格問題,更是咱們這個社會變得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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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違法,不搞真的政治復辟,你穿龍袍還是穿漢服,大家都當個樂子看。
恒紹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這么高調地“復刻”祖先的榮光。
當然了,這種復刻注定是表象的,甚至有點滑稽。
雖然他穿著龍袍住著豪宅,但他享受的可全是現代文明的紅利——出門坐飛機,生病有抗生素,上網有寬帶。
真要是把他那個老祖宗乾隆爺弄穿越過來,看到恒紹不用擔心被刺客抹脖子,不用批奏折批到半夜,還能滿世界旅游,估計都要羨慕這位子孫真是有福氣。
恒紹這事兒說到底,就是一個關于“身份認同”和“時代紅利”的故事。
他身上那件龍袍,與其說是對權力的渴望,不如說是他在商業社會里打造的一個超級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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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在自己構建的“帝國夢”里,同時也特別清醒地活在現實的名利場中,兩手都要抓,兩手都很硬。
咱們看個熱鬧就行了。
大清早就亡了一百多年了,恒紹這場“演出”不管多逼真,終究也就是歷史長河里泛起的一個小浪花。
對于他來說,只要那枚價值連城的玉扳指還戴在大拇指上,只要還有人愿意掏錢聽他講宮廷秘方,他這場“皇帝夢”,大概率是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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