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起的阿斗：蘇聯養15年，中國養20多年，為何仍窮困至今？

文 |朝子亥

本文為深度觀點解讀，僅供交流學習

有這么一個國家，曾經拿到過蘇聯和咱中國加起來 35 年的大手筆援助，蘇聯 2 億美元投入打基礎，咱中國累計 1.25 億美元貸款、142 個項目遍地開花。

不止如此，咱中國還援助了他們180架戰機。

但到了2025 年，這個國家的貧困率還停留在 20%，GDP 排行115位置，排在世界197個經濟體的中后部分。咱中國援助的戰機，還被其以廢鐵般的價格給賣了出去。

這個國家就是阿爾巴尼亞。這么多年“輸血”，沒把阿爾巴尼亞送進富裕行列，反而成了歐洲的窮困“釘子戶”。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是中蘇“扶不起來”，還是阿爾巴尼亞自己不爭氣？

造成阿爾巴尼亞現狀的原因，中蘇的援助方式

阿爾巴尼亞的尷尬命運，很大程度上是霍查時代一手造就的。

1944 年到 1985 年，霍查牢牢把控大權，個人意志高于一切，哪怕是蘇聯和咱中國的援助，也優先用來鞏固權力。

資源分配、工業建設全為穩政服務，經濟規律被排在一邊。更極端的是，霍查執著于封鎖國門，外資不能進，外債也不碰，和外界幾乎斷絕經濟往來。

十幾萬座碉堡遍地開花，耗光國力，卻沒換來安全與繁榮。

阿爾巴尼亞的計劃經濟死摳指標，重建設輕維護，蘇聯撤走專家后，1961 年短短三個月，工廠停轉率超過 60%（據《阿爾巴尼亞經濟史》統計）。

靠外部輸血，自己缺乏造血能力，經濟一旦脫離外援就陷入停擺。

霍查還對外來技術極度不信任。蘇聯和中國專家撤走后，本地技術力量薄弱，沒人會修設備，缺了零件也沒人能造，許多項目眼睜睜荒廢。

幾十年外援，實際上技術轉化率極低。教育體系也有硬傷，識字率雖然顯著提升，但職業技能培訓嚴重滯后，青年失業始終高企，產業升級無從談起。

產業結構方面，阿爾巴尼亞長期依賴僑匯和旅游等“被動收入”，鉻礦、服裝、農產品這些出口產業，缺乏產業鏈延伸和附加值提升，抗風險能力極弱。

2023 年全球鉻價一跌，出口額直接下降 12%。人力資本薄弱、產業單一，最終形成就業難、消費低、經濟無活力的惡性循環。

即使后來推行市場化改革，企業和民眾對市場規則缺乏認知，國企大批倒閉，結果反而加劇了困難。

回頭看蘇聯和咱中國的援助，模式各有不同，但都沒能解決阿爾巴尼亞的根本問題。

蘇聯在 1948 年到 1961 年期間，采取了“保姆式”援助模式，2 億美元投入，建工廠、修發電站、送糧食、搞醫療、培訓專家，幾乎是“包吃包住包就業”。

表面上看，醫院床位、識字率、工業基礎都有了大幅提升。可惜，這一切高度依賴蘇聯。

1961 年關系破裂，蘇聯撤走專家，經濟立刻啞火，工廠停擺，糧食危機卷土重來，阿爾巴尼亞又回到解放前。

咱中國的援助則更注重項目落地和技術轉移。

1961 年之后，咱中國在自身經濟都緊張的情況下，依然堅持幫扶，20 多年累計 1.25 億美元貸款，142 個核心項目涵蓋水電、鋼鐵、化工等多個領域。

咱中國專家和當地民眾同吃同住同工資，推動了日用品自產和瘧疾清零，提升了鉻礦出口能力。

但由于霍查政權對外來影響高度警惕，技術難以本地化，制度問題也始終沒有觸及，阿爾巴尼亞仍然沒能擺脫依賴循環。

其實，中蘇兩家的援助都停留在硬件層面，像建廠房、修水電、送設備，卻沒能推動市場化、法治化等“軟件升級”。

許多項目和當地實際需求脫節，比如有些軍工項目根本沒人用，資源浪費嚴重，難以持續。外部援助再多，缺乏內生動力，最終只能是短期“止疼藥”。

阿爾巴尼亞的自救，給我們的啟示

霍查去世后，阿爾巴尼亞試圖自救。1991 年，政體轉型，私有化和市場化快速推進，但缺乏配套過渡機制，大量國有資產流失，企業倒閉潮爆發。

更糟糕的是，1997 年發生了“金字塔騙局”，涉及全國超過 60% 的家庭，社會動蕩、暴力沖突，經濟一夜倒退十年，民眾對改革徹底喪失信心。

歐盟入盟進程同樣走得異常緩慢。

2014 年阿爾巴尼亞成為歐盟候選國，2025 年開通 6 個談判集群，力爭 2030 年入盟，但行政效率低、司法改革滯后、腐敗嚴重，歐盟援助難以真正落地。

再加上產業高度依賴鉻礦和旅游，稍有外部波動經濟就受影響。基礎設施老化，更新資金匱乏，研發投入常年低于 GDP 的 1%，遠遠落后于歐盟平均水平。高附加值產業萌芽難生，創新能力嚴重不足，經濟缺乏持續動力。

阿爾巴尼亞這幾十年的故事，給了我們不少啟示。無論外援多充足，只要本國治理水平不高，制度改革不到位，經濟發展注定難以持久。

想要擺脫困境，首先要加快司法改革和反腐進程，提升行政效率，真正對接歐盟標準，激活市場活力。

同時還得加強職業技能培訓，提升勞動力素質，才能匹配未來產業需求。

更重要的是，不能再依賴僑匯和資源出口，得主動延伸產業鏈，比如鉻礦的深加工和旅游衍生品開發，真正培育本土企業和創新能力。

對于國際援助來說，最關鍵的不應該是“兜底”而是“賦能”。

比起簡單地給錢給物，更重要的是幫助受援國建立完善的市場機制、培養人才、樹立市場意識。

否則，哪怕再多的資金和項目，也只能帶來一次性紅利，難以實現長遠發展。中蘇的經驗已經證明，忽視制度和能力建設的援助，最后都難以改變受援國的命運。

阿爾巴尼亞的經歷還說明，地緣優勢和外援并不是“免死金牌”。

即使擁有重要的地理位置和豐富的資源，沒有科學治理、開放心態和自主發展的動力，依然會在全球化時代掉隊。

國家發展的底層邏輯，始終是獨立自主，外部助力只是錦上添花，絕非雪中送炭。

阿爾巴尼亞從來不是中蘇援助的“失敗品”，而是自己不愿意走出依賴、缺乏制度創新、主動成長的典型結果。

三十五年的大國輸血，讓它一度走在多數發展中國家前列，卻沒能喚起真正的發展動力。

從霍查的極端集權，到后續改革的反復滯后，阿爾巴尼亞用半個多世紀的時間證明，國家崛起靠外援“喂大”沒用，最終還是得靠自己“站起來”。

“扶不起的阿斗”，說到底是“不想站起來的阿斗”。當一個國家習慣把希望寄托在別國援助上，而不是自己的雙手和制度，無論輸多少血，也填不滿貧困的窟窿。

你覺得阿爾巴尼亞還有機會逆轉困局嗎？外援未來還能發揮多大作用？還有哪些國家會重蹈覆轍？歡迎在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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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人民日報2019-9-30“很自豪有中國這樣的好朋友”
光明日報2002-6-27中國給我們帶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