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當江瑾辰的小師妹再一次利用檢查的名義,將我的下體縫合后,
我沒有像上一世一樣,哭著吵著要她道歉,逼得她丟了工作。
而是沒出息地朝江瑾辰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他親昵地揉了揉我的頭發,神情滿意:
“你終于懂事了。小薇她沒有壞心思,只是愛吃醋發泄一下。”
“只要你息事寧人,她也不會太為難你。”
我乖順的點點頭。
畢竟上一世,和江瑾辰為了這件事鬧掰后,
我就像喪家之犬般,被他趕出了家門。
離開后的我,很快被確診了阿爾茨海默病,
只能回來求他將公司研制的特效藥給我。
可江瑾辰閉門不見,任憑保鏢在白幼薇的授意下將我凌辱后,送出了國去。
逐漸失憶的我,最后死在了異國的街頭。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只要能健健康康地離開,我什么都愿意忍耐。
......
額上沁出豆大的汗珠,我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面對我的柔順,江瑾辰似乎還有些不習慣,補償似的問道:
“你那里……需不需要我安排人幫你處理一下?”
我虛弱地靠在墻上,拒絕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
白幼薇就聽著聲音趕了過來。
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一陣,
她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不以為意:
“怎么?又在告我的狀啦?”
“我好心好意幫你做檢查。不過犯了點小錯誤,你也不用這么揪著我的問題不放。”
我想要繼續忍耐,可眼底的厭惡還是透了出來。
一個留學歸來身經百戰的醫生,
為了折磨我,寧愿承認自己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也真是為難她了。
見我沒有搭腔,她轉頭勾起江瑾辰的臂:
“行,我今天就要看看師兄要幫你還是幫我。”
江瑾辰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寵溺:
“好了好了,別淘氣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不就是氣我那晚喝醉酒了,和她睡了一覺。”
“跟你解釋很多遍了,我真的是把她當成了你才會這樣。我在床上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不信你問她。”
前些日子里,許久沒有碰我的江瑾辰借著酒勁摟住了我,
當他滾燙的熱吻繾綣在我的脖頸上。
我以為是酒精讓他卸下了心房,想要和我重歸于好。
可下一秒,他脫口而出的“小薇”讓我渾身冰涼。
我想要推開,可力量的懸殊讓我無處可逃,
歡愛的過程已經沒有了幸福,只有屈辱。
我在兩人的注視下麻木地點了點頭。
“我已經和念初說好了,她不會鬧事的。”
江瑾辰斜睨我一眼,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況且,就算她鬧,這醫院都是我們集團的,我還護不住你不成。”
他眼神中的狠意讓我瞬間回想起上一世。
事情發生后,怒急攻心的我扇了白幼薇一巴掌還不解氣,
接著利用江太太的身份召開了記者發布會,
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白幼薇,
逼得她道歉后,辭去了集團的工作。
我以為自己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江瑾辰一定會站在我這邊,殊不知自己等來的卻是他的報復。
他先是將我的私密照片散播出去在城市的大屏幕上來回播放,
讓我成為人人口誅筆伐的蕩婦。
再將集團債務利用法律漏洞,全部轉移至了我身上。
離婚時,我不僅凈身出戶,還背負了九千萬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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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挨餓時只能翻垃圾桶找吃的。
我心臟猛地一縮,顧不上下身鉆心般的疼痛,逃一般的離開了。
隨意找了位實習醫生幫我處理傷口。
那人拆線的手都在抖:
“江太太,你這傷口都沒有打麻藥,血肉模糊的,你還要再忍忍。”
我平靜地朝她笑了笑,回了聲沒關系。
畢竟上一世,比這痛千輩百輩的我都遭遇過。
當我發現自己患上阿爾茨海默病時,第一反應還是回到江家,
找江瑾辰拿藥。
可他已經在白幼薇的挑唆下,執意閉門不見。
保鏢更是在她的示意下,將我拉至江家后院的巷內,
擰斷了我的手腳,折騰了一整夜。
他緊緊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哭喊出來。
一墻之隔傳來的,是江瑾辰甜膩的低語和白幼薇銀鈴般的笑聲。
腦海里不停地閃過這些凄慘的片段
那時的絕望令我不自覺打個冷戰。
這一世,我已經對江瑾辰不再抱有不該有的心思,
我只想要自己好好活著。
我回到別墅待了兩日,
江瑾辰也難得回了趟家。
他解開領帶,隨手扔在沙發上。
我佯裝看不見他脖子上的紅印,
小心翼翼詢問:
“但那個藥,你能不能給我?”
許是我的語氣實在可憐,男人掃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份憐惜:
“念初,這藥本來就是我為了你才去研發的。”
“現在它好不容易才產出一顆,不給你又能給誰。”
“我知道幼薇出現后你沒有安全感。但我保證,只要你不鬧得太過,江太太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
聽著這似曾相識的話語,我心中涌起一陣苦澀,思緒不自覺被拉回從前。
遇見江瑾辰那年,媽媽的阿爾茨海默病的病情,已是第八個年頭。
她不記得自己的年歲,不記得我是誰。
我二十四小時連軸照顧著她,
每天還要在各大醫院中輾轉,
生活弄得一團糟。
是江瑾辰像一束光一樣救贖了我。
他不在意我貧寒的家境,不在意我需要長期生病的母親,反而緊緊握住了我的雙手。
這樁婚事理所當然的遭遇了他父母的反對,
理由是江瑾辰作為江家的獨子,
不允許娶一個有基因缺陷的女人,
這很可能會影響到子孫后代。
當時的江瑾辰二話沒說,
放棄了自己繼承人的身份,
搬來了這間出租屋。
從小錦衣玉食的他,學著洗衣、做飯、擠地鐵上班,
還幫著我一起照顧媽媽。
一次他實在太累,在醫院的座椅上睡著了,
看著他眼底青黑的眼圈,我無比自責。
他醒來后,我流著淚趕他回江家,
他語氣里的堅決我現在還記得:
“阮念初,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是很累,卻是我活了這么久最快樂的日子。”
“你說什么我都不會走,江太太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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