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春節只剩20多天,50多歲的于謙,卻在B站拿下2025“年度新人”。
頒獎典禮那晚,B站公布“百大UP主”名單,現場觀眾上千人盯著大屏。
當他和羅永浩一起走上臺,接過那座差點被掰成兩截的獎杯,臺下歡呼聲持續了近1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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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統計,相關話題在24小時內上了不止1個熱搜,評論里反復出現“沒想到是他”。
羅永浩當場提到,已經有好幾個平臺想給他們頒“終身成就獎”。
他很認真地說了句“不接受”,理由是“事業才剛開始”,這句“剛開始”瞬間被剪成10多條二創。
而站在一旁的于謙,只是笑著附和,卻沒搶走半個鏡頭。
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關鍵節點選擇“退半步”。
早在2004年,德云社剛勉強能養活十幾號人的時候,郭德綱提出給股份,他直接回了句“按場次結就行”。
1句“明算賬”,讓很多后來人驚訝,卻也讓這段合作挺過了超過20年的風吹雨打。
有人覺得拒絕股份太虧,畢竟德云社現在一年演出場次動輒過百,商業價值難以用1個數字衡量。
可在他看來,把賬算清楚,比掛一個虛無縹緲的“股東”頭銜踏實。
這種選擇方式,和日后拒絕“終身成就獎”的態度,意外地形成了前后呼應。
往前倒回到1990年代,相聲在電視上露臉的次數用1只手都能數完。
當時的郭德綱在北京跑場子,一晚上最多也就3、4十個觀眾,還得看天氣。
而于謙已經端著“鐵飯碗”,在曲藝團領著每月穩定的幾百塊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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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第一次合作,是一次臨時救場。
主辦方強行把這對“新組合”湊上臺,排練時間不到2小時。
演《拴娃娃》那晚,郭德綱拋出幾十個包袱,于謙用簡短的“嗯”“啊”接住,笑聲幾乎沒斷過3秒。
那次之后,兩人陸續搭檔了不少專場。
郭德綱負責在臺上“連開火力”,一場下來說上1個多小時,臺詞密到聽眾來不及喘氣。
于謙則把重心放在節奏,每個眼神、每個頓點都恰好落在笑點前半拍。
真正做出決定是在2004年。
那一年,德云社剛在北京有了固定小劇場,每周至少演出2場,票價從十幾塊漲到幾十塊。
郭德綱終于鼓起勇氣,勸他離開體制,加入這個連“公司章程”都還沒寫完的小團隊。
他只猶豫了不到3天,就交了辭職報告。
從那以后,他成了德云社穩穩的“二號位”,和郭德綱一起撐起幾十位徒弟、幾百場巡演。
《你要折騰》《敗家子》等熱門段子,被觀眾剪成上千個小視頻,在不同平臺循環播放。
但這20多年里,他一直沒把自己只當成“某某搭檔”。
2019年前后,他主演的電影《老師·好》拿下超過3億票房,讓不少90后第一次是在大銀幕上認識他。
之后出版《玩兒》《人間煙火》兩本書,簽售會上排隊的人從1樓排到3樓,和德云社觀眾有明顯重疊,也有不少“新面孔”。
看起來像是在“玩票”,實則是一次次累積。
拍戲需要長時間盯一個角色,有時要連續工作10多個小時,他卻樂在其中。
寫書要反復修改幾萬字稿子,他也能熬到凌晨2點,只為把1段經歷講清楚。
2025年,他悄悄在B站開號,最初的視頻播放也就幾十萬。
鏡頭里沒有三機位,沒有4K燈光,最多就是1杯茶、1張桌子。
他會問00后UP主“痛包”是什么意思,又會認真聽一個剛工作1年的年輕人講996。
某期視頻里,他聊起自己20多歲在團里“跑龍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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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一個月工資只有幾百塊,光買相聲書就要占掉1/3,剩下的錢還得貼公交和盒飯。
但他說這段日子不虧,因為那時學到的幾十種“捧哏節奏”,現在還在臺上用。
這種不把苦日子講成“傳奇”的坦誠,讓不少95后、00后在彈幕里連刷了10多條“好真實”。
有統計截圖顯示,他進入B站不到1年,就有不止100萬粉絲是18到25歲的年輕用戶。
很多原本只看漫畫、游戲區的觀眾,第一次點開“相聲演員”的賬號。
德云社一路走來,經歷過幾次輿論風波。
比如曹云金出走那年,相關話題閱讀量輕松破億,各種版本的故事在社交平臺亂飛。
他沒有站出來寫長文澄清,只是照常出現在每一場演出里,把捧哏的分寸控制在毫厘之間。
在外人眼里,他好像總是退在第2排。
郭德綱負責在公開場合喊出“傳承相聲”的大目標,接受十幾家媒體的采訪,錄制大型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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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謙則更喜歡在后臺折騰自己的“玩兒”:抽煙、喝酒、燙頭這“3大愛好”被反復調侃,卻也成了觀眾記住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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