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吉軍,新媒體:漢唐智庫!
2026年1月18日,白宮正式公布所謂“加沙和平委員會”首批成員名單。“和平委員會”將設7人組成的執委會,特朗普出任委員長,其他成員包括美國國務魯比奧、英國前首相布萊爾、美國中東問題特使威特科夫、世界銀行行長彭安杰(Ajay Banga)、特朗普女婿庫什納等。
![]()
一、特朗普的全球治理夢想!
這一名單甫一亮相,爭議便迅速擴散,核心原因并不是人選問題,而是構想本身體現出的權力邏輯,并非傳統意義上的多邊協調機制,而是一套高度集中、強烈個人化、甚至私有化,意在繞開既有國際體系的新治理模式。
名義上,和平委員會以加沙為起點,目標是重建、穩定、治理與和平;實際上,它將成為凌駕于聯合國體系之上的新型國際權力中樞。
特朗普不僅親自擔任委員長,而且在章程草案中擁有議程設定、成員邀請、否決決議乃至資金運用的關鍵權力。
顯而易見,這根本不是美國主導的多邊機制,而是以總統總統個人為軸心的國際治理新思路。這位世紀狂人,還沒登基美國國王,就開始幻想當全球皇帝了!
值得關注的是,所謂和平委員會并非圍繞加沙問題臨時安排,而是明確表達了向其他沖突地區擴展的可能性。從加沙開始,未來可以覆蓋任何被白宮認定為需要介入的地區。比如伊朗、委內瑞拉、烏克蘭、敘利亞、柬埔寨、泰國、朝鮮半島、蘇丹、剛果等……哪里有戰爭,和平委員會就跑到哪里顯示存在感。
只能說,這是特朗普提前為三年后離任美國總統做準備,免得到時候無事可做,事先搞一個國際強權組織出來玩玩再說。
其實,這也說明特朗普對他本人在美國的政治前景并沒有絕對的信心。畢竟美國的競選制度對他依然是個巨大制約!
二、殖民邏輯卷土重來!
關于加沙問題,已經公布的兩個核心高層委員會中,沒有任何一名巴勒斯坦政治代表進入最高決策層。無論是負責投資與外交的創始執行委員會,還是監督地面事務的加沙執行委員會,權力結構都牢牢掌握在美國政治精英及盟友手中。
美國和以色列主導成立了巴勒斯坦技術官僚組成的加沙國家行政委員會,具體角色也被限定為執行層面的行政工具,而不是政治主體。
巴勒斯坦人只允許服從命令管理加沙廢墟,卻無權決定加沙的未來。這種結構,并不是典型的和平過渡,而更接近1947之前英國托管巴勒斯坦的準殖民機制。
從此,加沙從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再屬于巴勒斯坦,也不屬于以色列,而是美國統治集團聯手猶太資本,在流著牛奶的地中海岸邊搞了一塊私有化領地。
英國前首相布萊爾幾乎是爭議的導火索。布萊爾在中東問題的政治符號感,遠超個人能力。
2003年,美英聯手發動伊拉克戰爭,歷史上英國對中東地區的殖民統治,都是盎格魯撒克遜人帶給阿拉伯人的悲劇。
這一模式之所以引發強烈反彈,是因為觸動了中東國家的集體歷史記憶。
三、終身委員長與付費常任!
如果說和平委員會的人選問題尚可解釋為現實政治,而制度設計幾乎毫不掩飾對現行國際規則的蔑視。根據流出的章程草案,特朗普的委員長一職沒有任期限制,除非本人自愿辭職或喪失行為能力,否則不會更替;更離奇的是,下一任委員長不經由選舉產生,而是上一任委員長指定。
這意味著,所謂的和平委員會,在制度上具備了世襲可能性。
一旦這個邏輯成立,特朗普不僅是在創建一個國際組織,而是為個人家族打造了一個長期存在的全球權力平臺。
與此同時,付費常任機制直接將權力席位貨幣化。某些提供超過10億美元資金的成員國,可以獲得不受任期限制的永久席位。
這一設計徹底顛覆了將國際治理變成一場赤裸裸的資本競賽。
難怪多名歐洲外交官私下評價,這更像是一個特朗普版的聯合國,更直白地說,這是一個美國總統主導的全球董事會。
四、盟友的沉默與分化!
面對這一構想,國際社會的反應呈現出明顯的分化。匈牙利率先明確接受邀請,態度積極;意大利、加拿大等國采取模糊表態,既不公開反對,也避免明確站隊;更多歐洲國家選擇觀望,私下表達擔憂,卻在公開層面保持克制。
這種反應不難理解。
一方面,聯合國長期效率低下無所作為早已積累了許多不滿;另一方面,誰敢直接拒絕美國主導的新機制,又將得罪特朗普,付出現實的政治與經濟代價。
許多國家肯定不愿意成為第一個唱反調的出頭鳥。
不過,如果多達60個國家加入所謂的和平委員會,那么聯合國的存在意義將進一步被動搖,國際秩序瓦解已經成為可能。
五、真正的目標!
如果僅從字面理解,和平委員會似乎是一種善意機制;但從結構、權力分配和運行邏輯來看,真正的目的與和平無關。而是為了個人利益、財富以及全球權力。通過這一機制,美國可以在不受安理會否決權制約的情況下,選擇性介入、定義沖突、分配資源,并塑造國際問題的合法性敘事。
對于中俄等安理會常任理事國而言,這等于美國繞開了既有規則的約束。對于中小國家而言,意味著在國際舞臺上的話語空間被進一步壓縮。在特朗普一番瞎折騰之后,叢林法則一旦歸來,一百多個小國將失去與大國對話的平等權,東方世界的藩屬國體系也將呼之欲出!
加沙只是國際規則變化的一個節點。一旦和平委員會模式成為事實,未來的國際沖突只能圍繞實力最強者來拿出解決方案。
六、家族企業?
特朗普的和平委員會,表面上是解決沖突的新工具,實際上改寫了二戰后的國際秩序。
未來,特朗普家族將擁有決定世界和平的世襲話語權,全球治理將明碼標價。
歷史反復證明,任何脫離制衡、缺乏代表性的和平設計,最終都難以帶來真正的穩定。無論包裝多么宏大,如果權力高度集中、合法性來源單一,結果就是更深層的對立。
未來的世界,到底需要和平的規則,還是統治者的家族?
各位讀者,歡迎了解漢唐研究院!每周最少更新5篇深度文章!期待鐵粉們加入!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