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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AI比我們更聰明、更高效、永遠不累,那我們的價值到底在哪里?
我們身上的“缺點”,比如會疲憊、會沖動、會犯錯,這些真的是拖后腿的缺陷嗎?
陳天橋的這篇最新文章想跟我們聊一個不一樣的觀點:這些所謂的“缺點”,可能恰恰是我們未來最不可替代的優勢。因為我們會疼,所以我們懂得代價;因為我們“不理性”,所以我們敢賭一個偉大的可能。
下面,我們就來聊聊,在AI時代,一個人真正的“鐵飯碗”到底是什么。文章不長,但可能會改變你看待自己和未來的思維方式,值得一讀。
01
人類的結構性防線:“碳基缺陷”
在執行層面,我們因為肉體的脆弱( 會累、會痛、會死 )和決策的非理性( 沖動、偏見、賭性 ),而完敗給機器,我曾因此預測管理學的黃昏即將到來!
但當我們退無可退的時候,又正是這些“缺陷”奇跡般地轉化成了人類不可被逾越的防線:因為肉體的脆弱,人類能懂得代價;因為決策的非理性,人類可能變得偉大。
在執行層,缺陷是Bug;但在決策層,缺陷可能是Feature(特色)。
第一道防線:有了肉體的脆弱,才能擔責
AI的本質是計算,人類的本質是博弈。
這就好比德州撲克:如果桌上是虛擬籌碼,依靠數學家算概率就行;但一旦押上身家性命,我們的決策就變得沉重無比,這種重量,正來源于我們肉體的“不可溯性”:我們的財富會歸零,名譽會掃地,生命會終結。
而 AI 因為可以在虛擬空間里無限重開,失敗只是參數調整,他無法付出人類因為肉體的不可溯性而帶來的代價,而代價,是商業社會交易的基礎,誰承擔“不可撤銷”的后果,誰才擁有上牌桌的權利。
這里我要澄清一個誤區: “擔責”不是背鍋,而是確權。 并不是說壞事需要人擔著,好事都被AI拿走了。恰恰相反,擔責意味著對結果的全權所有。
因為只有我們能付出切膚之痛的代價,所以只有我們才有資格享受成功的百倍紅利。AI只是拿固定工資( 電費/算力 )的打工者,而我們是拿剩余價值( 利潤/股權 )的股東, 痛苦是收益的門票。
第二道防線:只有決策的非理性,才可能偉大
理性可能強大,因為AI的底層邏輯是基于概率論和歷史數據尋找“統計學最優解”,但這也意味著AI的天性是收斂( Convergence )和避險。
它的任務是拉平曲線,消除噪音,讓一切回歸均值。但在文明進化的尺度上,“回歸均值”往往等同于“平庸的死寂”,因此絕不可能偉大。
試想一下,如果15世紀有一個AI擔任哥倫布的顧問,它會根據當時所有的航海數據計算出:向西航行是死路一條,它會用完美的理性勸阻哥倫布:“請留在港口,那是局部最優解”。
同樣,AI絕不會建議凡高畫下那扭曲的星空,因為它違反了當時所有的透視學算法。在AI的算法里,哥倫布和梵高都是必須被優化掉的“噪音”、“錯誤”和“離群值”。
但恰恰是這些“離群值”引爆了人類文明的每一次偉大的躍遷。我們之所以成為萬物之靈,不是因為我們比機器更理性,而是因為我們擁有“神圣的非理性”。
這里我們同樣要澄清一個誤區,我們說的“非理性”,絕不是無知的“瞎選”,更不是把命運交給硬幣的“盲目隨機”。
“偉大的選擇”是在窮盡了所有的理性計算之后,依然選擇相信那個1%可能的信念。 它是基于深刻直覺的戰略冒險,它是經驗積累到極致后的直覺躍遷。
這種“基于深刻洞察的主動偏離”,是碳基生命最后的火種。理性構成了我們生存的地板,但那些看似錯誤的“瘋狂”,才是通向文明的天窗。
02
AI和人類共同形成的價值閉環
如果人類脆弱而且還不愿意主動承擔,脆弱就僅僅是軟肋;只有當我們押上代價,脆弱才變成了 AI 無法生成的“信用”。
如果我們有“非理性”的偏離,而且從不主動選擇這種偏離,偏離就僅僅是噪音;只有當我們選擇這種偏離,它才變成了 AI 無法計算的“奇跡”。
選擇和承擔正是人類最后的防線。
而對于AI來說,因為商業的本質是利益的交換,所以AI永遠無法坐上主桌——它擁有永不減少的壽命,所以它付不出同等的代價;它擁有完美的邏輯,所以它給不了偉大的變異。
AI就像是一個對著空氣出拳的拳擊手,沒有人類替它選擇,它只是耗散的熱量, 而非物理學上的做功。
沒有人類替它“承擔”,扮演價值傳遞的介質,AI就沒有來自拳擊的回饋和反作用力,只有形成了價值回饋和閉環,AI的運算才從數據處理變成了商業價值,意義才得以確立。
03
超級個體的崛起
馬斯克模式的民主化
“我選擇,我承擔”只是面對 AI 的被動防御么?
初看是的,但是深入的思考下去,會發現這其實是通往“超級個體”的進化之路。
很多人誤以為超級個體就是“全才”,這對于碳基生物來說是違背自然規律的,哪怕是馬斯克,也不可能同時既是頂級的火箭專家,又是頂級的腦科學家,還是頂級的汽車工程師,但他是一個極致的“意志杠桿”。他利用他的“意志”和“信用”,聚合了全人類最優秀的外部大腦來為他做功。
馬斯克本人在這個系統里只做兩件事: 極具野心的 Prompt(選擇):指明那個看似不可能的方向。 賭上一切的擔責( Ownership ):承擔所有失敗的代價,這就是超級個體的定義。
有人會說:“因為馬斯克有錢,所以他才能擔責。” 這完全搞反了因果。
馬斯克不是第一天就有錢才去擔責,而是因為他之前的每一次正確決定和成功擔責,撬動了今天的成就和財富。 錢是我們過去做出的正確決定、并承擔了后果之后,社會發給我們的“信任憑證”。
所以,人類和AI之間將形成一個巧妙的杠桿,責任是支點, AI的執行是杠桿臂,而選擇則是施力撬動的目標。這個杠桿會將“馬斯克模式”徹底民主化,更多的超級個體將在未來不斷涌現
因為AI已經將執行力無限放大,人類現在唯一需要比拼的,就是誰的支點( 責任 )更穩,誰的施力( 選擇 )更準。
04
構建最小可行性責任(MVR)
當然,在AI原生階段,不需要人人都能成為馬斯克,但我們有必要盡快構建出個人主體價值的支點,將自己從隨時可被替換的“執行者”,躍遷到不可替代的“責任主體”,我把這個支點稱為 MVR( “最小可行性責任” ),具體可以分為三級:
第一級:建立“人機防火墻”,我們要做現實世界的守門人。
哪怕AI的產出再完美,也必須經由我們的逐行檢查和肉身簽名。我們簽下的不是名字,是信用。我們要敢于對著世界說:“此方案經我驗證,我為此負責。”
第二級:學會“概率預測”,做好守門人后我們還要做預言家。
AI只能擬合過去,而我們能直覺未來。 試著在方案后附上我們的賭注:“我有七成的把握成功,但也做好了三成失敗的準備。”這每一次的下注與復盤,都是對我們認知的一次淬火。
第三級:主動認領“混亂”,AI 喜歡秩序,喜歡收斂。 所以我們的終極使命,是擁抱混亂。去尋找那些數據缺失的角落,去解決那些人心博弈的難題。當其他人都退縮時,請舉起我們的手。
因為我們的價值,不在于處理了多少公文,而在于解決了多少連 Prompt(提示詞)都寫不出來的離散與荒謬。
簽名確權,概率預測,駕馭復雜。 不斷練習,我們就不再是冰冷的算力接口,我們成了擁有信用記錄和決策能力的超級節點。而組織將進化為一個“責任容器”。
它存在的唯一理由是作為一個法律實體和資本實體,去替這些超級節點承載那些一個人背不動的物理代價和無限責任。
04
結語
至此,我已盡力呈現關于 AI 原生時代的商業拼圖。但我所描繪的一切,究竟是邏輯自洽的空想,還是觸手可及的未來?
為了驗證它,我將通過一個深度日志系列,毫無保留地公開我正在親手打造的AI Native公司—Tanka的核心過程。
我會公開我們的底層邏輯、運行藍圖,以及那些決定生死的關鍵爭辯。無論你是見證者還是未來的同行者,請看我們如何利用AI的杠桿,試圖從舊時代的泥潭中拔出雙腿。
如果我成功了,這將是新時代的生存樣本;如果我失敗了,這也將是后來者寶貴的前車之鑒。
無論結果如何,我選擇公開。并且,我愿為可能的失敗承擔一切責任。
杰克?韋爾奇說:“你可以拒絕學習,但你的競爭對手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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