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聊的這件事,核心就這幾個數字:68比32。
這就很有意思了。要知道,現在參議院里共和黨可是占了53個席位,按理說,只要特朗普把指揮棒一揮,共和黨人就該齊刷刷地舉手贊成。結果呢?這一記耳光響亮得很——哪怕共和黨占多數,特朗普想削減科研經費的提案還是被斃了,而且是慘敗。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共和黨內部至少有十幾個議員“反水”了,他們寧愿跟民主黨站在一起,也不愿意陪特朗普玩這一出“省錢游戲”。這事兒如果放在四年前,簡直不可想象,但現在,它實實在在發生了。
這就是咱們今天要深扒的真相:特朗普正在遭遇一場來自內部的“軟性政變”,而為了掩蓋這種權力的流失,他不得不把槍口對準國內,開啟了一場近乎瘋狂的“大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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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32,一場精心策劃的“背刺”
咱們先來拆解一下這個投票結果。
參議院這次投票的內容,表面上看是為了給科研機構撥款,實際上是對特朗普財政大權的一次“截胡”。特朗普現在的算盤打得很精,國庫空虛,債務眼瞅著奔40萬億美元去了,他想砍掉科研這種“見效慢”的錢,拿去修墻、搞遣返,或者填補其他的窟窿。
但是,建制派的老油條們不干了。
68票贊成,32票反對。這個數字赤裸裸地告訴全世界:在涉及美國核心競爭力的領域,國會里的建制派力量——無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達成了一種默契。他們與其說是在支持科研,不如說是在限制特朗普的財政支配權。
這就像是一個大家長想拿家里的存款去賭一把大的,結果被家里人聯手把存折藏了起來。
更諷刺的是,這幫投贊成票的共和黨人,平日里可能在媒體上還得喊兩句“MAGA”,但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們的身體卻很誠實。這說明了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共和黨內部已經不再是鐵板一塊,很多人開始為“后特朗普時代”做準備,甚至開始公然通過投票來給大統領“上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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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眾叛親離”的感覺,特朗普最近應該體會得很深。大家注意到了嗎?前幾天對伊朗動武的事情,也是雷聲大雨點小。特朗普在推特上喊得震天響,最后卻來了句“我說服了我自己”,暫緩行動。
別逗了,稍微懂點行的人都知道,這哪里是他“說服了自己”,分明是副總統萬斯和五角大樓的高層聯手把他給按住了。萬斯雖然是特朗普提拔上來的,但在地緣政治上,這幫新生代比誰都清楚,現在的美國經不起另一場中東泥潭。連那個曾經最激進的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居然也跑來勸特朗普“推遲行動”。
當你的副手、你的將軍、你的盟友,甚至你黨內的議員都在踩剎車的時候,你這個“駕駛員”其實已經被架空了一半。
既然對外硬不起來,那就對內“撒氣”
在外頭受了氣,回家總得找補回來。這是很多強勢領導人的通病,特朗普也不例外。
既然在國會山沒法隨心所欲,既然在伊朗問題上被按住了手腳,那他必須在另一個領域展示他的“絕對權威”,以此來證明自己依然掌控著這個國家。于是,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就成了那把最趁手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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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一周,美國境內的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ICE的行動已經不再局限于邊境線,而是直接捅到了內陸城市的腹地。這不再是簡單的執法,這更像是一場政治示威。有消息說,這叫“全國大排查”,聽著冠冕堂皇,實際上就是把“治安戰”的邏輯搬到了美國社區。
咱們來看一個發生在明尼蘇達州的真實場景,這比任何數據都更有說服力。
前兩天網上傳瘋了一個。一個ICE的特工,在大街上跟一個抗議者吵了起來。那個抗議者是個典型的美國中產精英,名牌大學畢業,醫學助理,年薪20萬美金,平時走路都帶風的那種。結果呢?那個ICE特工一臉不屑,指著對方鼻子說:“老子高中畢業,年薪照樣20萬,我有槍,你有什么?”
這一幕簡直太魔幻了。它極其精準地刻畫了美國當下的階級撕裂。
特朗普的基本盤是誰?就是這些被全球化拋棄的藍領、低學歷人群。而他現在給這幫人穿上了制服,發了槍,給了他們去查抄那些“自以為是”的城市精英社區的權力。這就好比是一場“合法的打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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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尼蘇達,ICE的特工甚至直接闖進了居民區,對特定族裔進行盤問。這種搞法,哪里像是一個法治國家的執法機構?倒更像是占領軍在敵占區搞清鄉。
為什么選明尼蘇達?這里頭也有講究。
大家應該還記得幾年前的“弗洛伊德事件”吧?那就是明尼蘇達鬧起來的。現任明尼蘇達州州長蒂姆沃爾茲,那可是民主黨的“反特急先鋒”,之前大選時還是哈里斯的搭檔。特朗普把重兵壓在明尼蘇達,與其說是抓非法移民,不如說是在定點清除異己地盤的政治銳氣,是在給民主黨的“堡壘州”上眼藥。
混亂的背后,是系統性的崩塌
咱們透過這些熱鬧的表象,往深里看一眼。美國現在這種“外強中干、內斗內行”的局面,根子上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說白了,是資源分配的崩盤。
以前美國闊氣的時候,肉夠分,大家還能坐下來談,民主黨吃肉,共和黨喝湯,或者輪流坐莊。現在呢?債務規模飆到了38萬億美元,造船廠連個護衛艦都造不利索,制造業空心化得像個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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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么特朗普要拼命削減科研經費,因為真的沒錢了。這也是為什么ICE的特工會跟醫生在街頭對罵,因為社會資源不夠了,學歷不再是財富的護身符,暴力機關的權力成了搶奪資源的最后手段。
那個在街頭叫囂的高中學歷特工,其實是美國現有體制下最大的既得利益者的打手。他們不在乎什么程序正義,他們只知道,跟著特朗普有肉吃。而那些投票反對特朗普的共和黨參議員,他們代表的是傳統的建制派利益,他們害怕這種無序的民粹主義最終會吞噬掉美國賴以生存的制度根基。
這場68比32的投票,就是這兩種力量的一次正面碰撞。
建制派贏了面子,保住了科研經費;但特朗普贏了里子,他成功地挑動了底層的怒火,讓ICE成了懸在每個人頭上的一把劍。
被困在“繭房”里的超級大國
咱們再把目光放寬一點。現在是2026年,國際局勢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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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極,歐洲那幫兄弟——英法德,甚至還有瑞典挪威,為了格陵蘭島的事情跟美國杠上了。這事兒聽著新鮮,其實還是利益。美國想獨吞北極的資源,盟友們不干了,直接派兵進駐。
在南美,委內瑞拉那邊的火藥味也沒散。特朗普一直想動手,想拿委內瑞拉的石油來給美國國內的通脹降溫。但問題是,美國現在的戰爭機器已經銹跡斑斑。
大家看看造船業就知道了。美國海軍心心念念的“星座級”護衛艦,本來是想借用意大利的成熟設計,結果到了美國船廠手里,愣是造不出來,工期一拖再拖,成本原地起飛。連抄作業都抄不明白,你指望這樣的工業基礎去支撐一場大規模的海外戰爭?
所以,副總統萬斯和軍方高層攔著特朗普是對的。他們心里跟明鏡似的:現在的美國軍隊,打打治安戰、欺負一下手無寸鐵的移民還行,真要跟伊朗這種硬骨頭碰,或者在委內瑞拉陷入游擊戰泥潭,那美國的底褲都要被扒光了。
特朗普或許也明白這一點。他那個“我說服了我自己”的借口,與其說是自大,不如說是一種無奈的找補。他需要維持強人的形象,但他手里已經沒有足夠的籌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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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大廈將傾前的狂歡
寫到這兒,我不禁想起前幾天看到的一條新聞。紐約市長去白宮見特朗普,被記者問到以前罵特朗普的話,尷尬得下不來臺。特朗普倒是大度,說“沒事,比這難聽的我都聽過”。
有人說這是特朗普心胸寬廣。我倒覺得,這是他的一種悲哀的實用主義。
到了2026年這個節點,特朗普身邊已經沒有真正的“信徒”了。萬斯、盧比奧,甚至是馬斯克,這些人聚在他身邊,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當利益一致時,他們是盟友;當利益沖突時,比如在那場68比32的投票里,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在背后捅上一刀。
68:32,這串數字會像一個魔咒一樣印在特朗普的第二任期里。它時刻提醒著世人: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總統,現在更像是一個被困在白宮里的孤家寡人。
而在白宮的高墻之外,ICE的警笛聲正在明尼蘇達的寒夜里尖銳地鳴響。那不僅是抓捕移民的信號,更是這個龐大帝國在劇烈摩擦中發出的刺耳噪音。
美國,正在這撕裂中,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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