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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張星 編輯/狄寶 封面/書君
文內圖片/AI制圖
在我們品嘗食物時,一場隱秘的轉化正在發生。
食物從外界進入身體,經過味覺的辨認與接納,最終成為“我”的一部分。這個過程連接的不僅是外與內,也悄悄打通了“腹腦”與“頭腦”。腸道與大腦的形態如此相似,或許并非偶然。
雙魚座的符號,仿佛勾勒出海洋與身體里一切流動的軌跡——洋流的交換、體液的循環、食物能量的釋放,乃至那些跨越時空匯聚而來的思想。
這一次,讓我們跟隨張星老師,循著味覺的路徑,走進雙魚座深邃而流動的世界。是時候學會“用肚子去思考”了。
并且,由張星老師和若道創始人蔣穎校長共同發起的、在若道開設的職業「占星咨詢技巧課」,將在春暖花開的2026年3月20日開課,點擊了解吧
人智學十二感官體系里,味覺(the sense of taste),對應雙魚座。
2012年,兩部與美食有關的劇集大熱,一部是《舌尖上的中國》,另一部是日劇《孤獨的美食家》。這一年,海王星正式進入由它守護的雙魚座,“味覺”大戲一直演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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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觀眾熱情追逐《孤獨的美食家》里獨來獨往、飯量驚人的頭叔,看他在每一集里一人虔誠、認真地享受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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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松重豐,太陽合相南交落在摩羯座,對應著“孤獨”二字。與雙魚座味覺有關的配置是木星在雙魚座,出生那天木星雙魚與天蝎座月亮形成三分相。
木星=“放大”,雙魚座=“味覺”感官,在這里可直譯為“得到擴張和放大的味覺”。(另一位以愛吐舌頭聞名的明星,飛人喬丹,也有著相似的木星雙魚座三分巨蟹座上升點的配置。)
每集的開篇旁白,如同一次又一次的味蕾宣誓:
不被時間和社會束縛,幸福地將空腹填滿,片刻之中隨心所欲,獲得‘自由’。
無人打擾、心無旁騖的進食成了孤高的行為。
這種行為是現代人被賦予的平等,富有最佳‘治愈’的力量。
電視劇《孤獨的美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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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旅程.受與施
嘴巴是一道門,食物進入身體需要得到許可。張開嘴,或固態、或液態的食物來到舌上,粗糙的舌面通過感知,把它們運送到適合的咀嚼位置。閉上嘴,用口腔的整體來感知味道。
這時,沒有唾液(水)可不行。在舌面干燥的情況下,如果往伸出的舌頭上放上一塊食物,我們不會感知到任何味道。
味覺象征著“融合”,既將外部世界的生命能量融入自身,也是在口腔中食物的融合。食物經過咀嚼,形態和味道混合在一起。甜、酸、苦、咸、鮮,目前公認的五味,經過融合,千變萬化。
食物的下一站會通過另一道門——“會厭”。當大腦認同這是可以攝入的養料之后,會厭打開,讓食物進入食道、隱沒于消化道之中。有益的部分成為我們身體的養料,不需要的被排出。
古埃及文明中,用同一個符號來表示“尼羅河上的船”、“品嘗”、”生活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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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貝克霍特普墓壁畫(約前1500—前1295)
食物來到舌頭這艘渡船,生津為冥河,通往下一段旅程,融入化為我們身體的一部分。它“死去”,成為養分,我“生”;我的身體死亡后,經歷分解,意識渡過冥河,通往下一段旅程,回饋為宇宙的一部分。
古代文明的“獻祭”、“犧牲”,保留至今的餐桌儀式,在頭腦中細細品嘗了“味覺”過程后,才聯系在一起,清晰起來。
每一次攝取食物,伴隨著生命的分解、死亡、轉化,可真是神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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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理解了電影《入殮師》中的那個橋段。當徒弟因為妻子和朋友的不理解和排斥頂不住壓力想辭掉工作時,師傅叫他來到二樓,這里種滿植物,生機盎然。
師傅坐在桌前,幾句關于因妻子逝去、自己就開始這個職業的交代后,河豚烤好,“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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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將河豚放入口中,“啊!太好吃了啊!”——“生物吃著其它生物生存下去,對吧?它們(植物)倒是不同。不想死的話,就要吃,吃的話,好吃的才行。”
徒弟恍然悟到了什么,跟著師傅盡情品嘗,那是河豚的死亡和犧牲,給生而為人的我們。我們的死亡又通向哪里?
我想那句“吃的話,好吃的才行”的意思是“死的話,好好死才行。”
接下來的篇章里,年輕的入殮師奔走在鎮上,每日認真地將每一位死去的人“弄得漂漂亮亮的”送走,對著田野拉奏大提琴,beautiful 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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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將一直愛慕著的澡堂老板娘送入火化的火葬師說:
死可能是一道門,逝去并不是終結,而是超越,走下一程,正如門一樣。我作為看門人,在這里送走了很多人說著:“路上小心,總會再見的。”
占星學里的雙魚座象征著意識之海洋,合一的狂喜。
在味覺感官中,我們的身體真實演繹著這死亡-融合-轉化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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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旅程:連接、吸收、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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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力比知識更加重要!” (太陽雙魚的愛因斯坦)
味覺是主動選擇的,它帶來“思想”和“連接”。人腦的下丘腦中有饑餓中樞和飽足中樞,是連接身體和大腦的橋梁。
吃,在大多數情況下不是滿足果腹的需要,而是選擇—— 選擇將什么樣的食物、能量攝入,用于滋養我們的身體。
健康的味覺感官會讓我們有意識地選擇“有益”于身體的食物。
正如頭叔每次在街頭忽地駐足:“哎呀,餓了——吃什么好呢?”。這個問題,我們在具備了個體意識和獨立性之后,每天都會問自己數遍的呀。
味覺將頭腦-口-腹與外界連接起來:喜歡/不喜歡、健康/不健康這類思考就開始進入我們的生命。
頭叔的內心獨白是劇中除了與餐館老板或客戶的簡短交流之外,出現最多的臺詞。有時他的頭腦與自己的舌頭和肚子打著商量,有時整個人沉浸在與食物的碰觸中,似在與它們交談。
“靜下心來想一想,我的胃現在想吃什么。”
“感覺我的胃見證了一個新的歷史時刻啊。”
“我的嘴就是游走世界的游牧民。”
“一心吃烤肉,結果把蔬菜烤焦了,就像軍隊里損失了軍犬一樣,那苦澀的味道就是失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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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美食家正是那些將舌上的味覺與思想豐富而細致地聯系起來的人。食物、味覺喚起豐富的想象力,想象力又化為意象為食物增色。這一餐就演化得如此琳瑯。
思想是什么呢?從小我們開始學習、讀書,受到家庭、社會、集體、世界文化背景的熏染。在此時,我的某處裝著所有這些的混合,這里是沒有時間的,沒有先來后到的權重區別。有一些早就忘記,即便是今早剛看到的。而被我化入意識中的,顯現成為我一部分的,是被我認同、吸收、消化的那部分食糧。
與生物生命的旅程一樣,人類因為有著思想生命的長河中的受與施而延續發展。我讀到的書、學到的知識,來源于無數人的吸收-消化-轉化升華和傳遞。它們終結死亡于我的意識,經過消化、咀嚼與提煉,被轉化,再通過一些形式反哺和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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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肚子里去想
日本禪學大師鈴木大拙在講座中介紹說,日本禪宗師父讓弟子參公案,當弟子無計可施、被逼到無路可逃的角落時,師父說:“這樣被逼到角落是好的,已經是你該完全向后轉的時候了。你必須不再用頭思想,而用肚子。”
他進一步解釋:頭象征了智力,而肚腹——我們每個人所來自的地方,是更為接近自然的。它與自然處于更為密切的接觸,這不是一種智力作用,而是“情感作用”。自然從不把它的本來面貌顯示給智力,而會讓腹部感受到它。
“把公案放在肚子里去想”,即是說凡與人的存在相關聯的問題發生時,該用“人的整個生命去含蘊”和消化,人應該把自己完完全全同它合一,而不要以智力、客觀去看待它。
再進一步,頭是意識,而肚子是無意識。要把代表著生命問題的公案放到無意識中,而不要放到意識領域中,它要“沉入”整個存在,而不是停留在表面,它是徹底同一個人的自我相合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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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腹便便的布袋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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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頭腦,丟開世界
突破智力、邏輯、理性的迷宮,把存在主義的問題放到肚腹中,智力讓位于靈魂;在橫隔膜以下的肚臟中,繼續、繼續向下,超越所有的界限,突破潛意識、直至突破無意識,即阿賴耶識的底層,所顯現出來的即是“大圓鏡智”。
笛卡爾說“我思故我在”,這句簡單的確認和申張,將人的存在議題從整體割裂,拋棄“腹腦”,向上提,僅限于單純的“頭腦”部分。這里沒有無意識的空間,更沒有超越智力、超越無意識的可能。
從此之后,人日益將思想同情感分理和割裂,智力被認為是“真正的我”,人類用智性去控制自然,如同控制另一個我,“持有”妄圖控制“存有”。無怪乎在學習現代占星學、后現代心理學和修行體系中,不少老師和著述都提到對笛卡爾哲學觀的批判和反思:“人追隨理性主義,業已到達變得完全不合理性的程度。”(弗洛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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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說,正如臺風眼是使得臺風成為可能的東西,沒有臺風眼就沒有臺風,僅有“頭腦”而沒有身軀和內在所有的腹臟,就無法成一個活生生的、有感情有意志的人。
這正是雙魚座-十二宮那隱密和靈性的象征:“放開頭腦,丟開世界,只是單純地體驗意識,看清意識本身是我們能夠接觸到的唯一實相。”(斯蒂芬·弗里斯特《內在的天空》)
得到良好發展的味覺感官,守護我們,辨認出有益于身體和靈魂的食物與精神食糧,從頭腦不間斷的念頭里撤退,連接意識的世界;
而受損的味覺,則將意識關閉,不停地吃東西,對酒精或毒品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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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的傳播和流動
“你們是世上的鹽”(馬太福音5:13)
在五種味道中,咸味是非常特別的一種。
鹽加在食材中,是為了讓菜顯露出隱藏的味道,用來“提味”,而不是用來突顯鹽本身。白水煮雞蛋,蘸鹽和不蘸鹽,風味和香味完全不同。
鹽,來自海洋,生命起源于海洋。來自海洋的我們,眼淚、汗水都是咸味的,與古代海洋的成分沒有多大區別。
海洋因各區域在溫度下形成的揮發不同而造成了含鹽度不同的差異,正是這一差異形成了洋流,不僅包含表面層和深海層的交換,也包含跨越經度緯度差異的交換。海洋因此而循環,不斷尋求著動態平衡,這直接發源和影響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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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氯化納NaCl)對于人體也同樣重要。氯和鈉是維持細胞外液滲透壓的主要離子,它帶來密度差異,沒有這種差異,液體就不能流動與循環,所以鹽影響著人體內水的動向。
此外,體液平衡(水鹽平衡)不能缺少鹽的參與,在神經-體液-內分泌網絡的調節下,保持水和氯化鈉等無機鹽的攝入量和排出量的動態平衡,并維持體內含量相對恒定,脫水和水腫是水鹽代謝功能失調的兩種情況。也就是說鹽推動著人的體內液體的循環流動,以及人體內外的液體循環交換。
沒有差異,就沒有以終級標的為“趨同、一致”的交換產生,而真正絕對的一致在時間的限度下可能永遠無法發生。
正是這樣不斷的循環創造了生生不息的流動。沒有“世上的鹽”,就無法帶去信仰的傳播和流動。
人智學認為“鹽”和思考有關。
思考也從不指向自己,而是用來澄清其它的事情。對思想的品嘗需要依靠思想,用一種看不見的去理解另一種看不見的,這時需要“灑鹽”讓思想顯現、并用滲透壓的方式“傳遞”給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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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的符號,自上而下以及自下而上的兩道圓弧,中間一條平行的直線。對著它去想象海洋的表層-底層的交換,洋流在緯度和經度的交換;
用它去冥想我們人體中水流上下的循環以及內外的交換;
去冥想食物的生命旅程怎樣通過我們身體的轉換去釋放它們的能量;
去想象有多少的思想、文明,跨越了這么廣闊的時間和空間,聚集在我們身邊……
我相信,我們會對雙魚這個星座理解更多。
是的,該用肚子去想想了……
劃重點:本文作者張星老師面對占星師開設的占星咨詢技巧訓練課程,正在招募中,詳情可以閱讀下圖,或點擊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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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簡介
課程帶領老師:張星,若道老師。4名2024級老學員、特邀資深心理咨詢師作為課程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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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占星咨詢學習和開始執業做占星咨詢師的經歷是這樣的:
2015年師從大衛老師系統學習占星,畢業前開始練習咨詢;2017年進修格倫·佩里心理占星課程,并學習生時校正等專題。2018年成為全職占星咨詢師,次年獲ISAR國際認證。
與許多同學一樣,我在認證后也面臨相同困惑:如何將理論真正用于咨詢?就像醫學生熟讀典籍卻不知如何接診。史蒂芬·阿若優指出,占星咨詢師不僅需掌握占星學,更要具備心理洞察、關系處理與倫理實踐能力,且“咨詢藝術必須透過日常演練達成”。
那么,“日常演練”何在?更觸動我的是:咨詢中對話如何引發改變?是什么在起作用?為尋找答案,我投入心理學訓練,有幸與同儕組成學習團體,開展成長小組、個人體驗與持續四年的系統督導。
至今,我已積累超2000小時咨詢經驗,并在一對一及小班教學中傳播咨詢技術與心法,踐行教學相長。轉型前,我畢業于北大中文系,擁有15年互聯網公關、管理與戰略顧問經驗,亦曾主導社會企業初創項目——這段跨界歷程,恰如我星圖中水瓶上升、雙魚太陽與雙子月亮所映照的實驗與融合精神。
正是這樣的背景,使我在受邀設計此門咨詢實踐課程時,深感契合。我愿將多年探索與體悟融入教學,與各位共同在專業與成長的道路上踏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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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課時間
階段一開課日期:2026年3月20日
備注“占星咨詢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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