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慶合川的一個小村子里,原本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地方,誰也沒有想到,因為一場殺豬宴,事情鬧得全國都知道了。女孩“呆呆”拍了一條視頻,說她爸爸一個人按不住那頭豬,想請大家過來幫忙,只要管頓飯就行。結果呢,不到兩天時間,幾千人開車涌進村里,村口堵了三公里長,連新疆和海南的車牌都能看到。那天他們擺了三十多桌,煮掉的米有上千斤,直播最多的時候同時在線十萬人。這個賬號的粉絲從幾百一下子漲到了一百九十萬,廣告價格也標出來了,幾秒幾十秒的視頻都明碼標價可以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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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那邊也有人回應,一個叫楊京儒的女孩在網上發帖說要帶人去吃這頓刨豬湯,結果真有十幾位臺胞從臺北桃園坐飛機過來,吃飯的時候他們說這湯的味道有點像咸酥雞,感覺很熟悉,大家坐在一起沒談政治話題,也沒做宣傳,就是邊吃邊聊,有人把這段過程錄下來發到網上,底下評論都在說“兩岸一家親”,其實也就是一頓飯的事,可偏偏成了熱門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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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熱鬧起來之后,就慢慢變味兒了,有人在二手平臺上賣起“呆呆家門口的土”,一斤要價兩百塊,最貴的一兩喊到八百八十八,說是能沾喜氣、保好運,這些人不光挖她家門前的地,還動鄰居菜園的土,弄得滿地都是坑,菜苗也給踩壞了,村民走路得繞道走,天天被游客拍照打卡,連家門都不敢隨便開,孩子上學路上都有人圍著看,一家人的生活全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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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臺那邊基本沒有處理,有人舉報售賣泥土的情況,客服只說會關注這件事,但沒有下架商品也沒有進行處罰,這類事情以前也發生過,把泥土當作商品來賣還和運氣聯系在一起,說明流量經濟已經走到盡頭了,很多人就是湊個熱鬧,覺得能蹭到網紅的喜氣帶來好運,平臺也不加阻攔放任不管,這不是簡單的炒作行為,是把別人的生活當成道具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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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村里殺豬時,都是親戚鄰居聚在一起,大家互相搭把手,一起分肉吃,為的是那份熱鬧和人情味,如今倒好,全村人都成了演戲的,在鏡頭前面帶笑容,鏡頭后面卻累得不行,有人私下說,自己家殺的豬,肉還沒嘗到,就被游客全買走了,村委會也為難,夜里還有外地車悄悄進村挖土,攔也攔不住,只好看著他們繞到隔壁村子繼續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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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代價沒人提,土被挖空了,植被毀了,噪音整天響,晚上睡不好覺,這些事沒人寫進報道里,也沒人統計損失,大家只盯著數據看,多少人來了,多少點贊,多少粉絲漲了,可對村民來說,日子過得更難了,有人開始后悔發那個視頻,早知道這樣,寧可自己多費點勁,也不喊外人來。
說到底,這就是一件普通的求助事情,被網絡流量給放大了,最后變成了一場失控的表演,有人賺到錢,有人得到名聲,可村子卻被掏空了,鄰里關系也變淡了,你站在鏡頭前面笑,背后可能是鄰居家剛被踩壞的菜地,是孩子被吵醒的午覺,是老人不敢出門的沉默,熱鬧都是別人的,苦卻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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