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叔叔罵我不配上桌，我沒鬧，冷笑后只跟叔叔說了一句話

年夜飯桌前，叔叔指著我的鼻子怒吼："你一個外人，憑什么上桌？"

我握著碗筷的手微微顫抖，望著滿桌的親戚，沒有一個人為我說話。奶奶低著頭扒飯，二叔埋頭喝湯，連平時最疼我的三嬸都避開了我的目光。

"滾出去！這里不是你該呆的地方！"叔叔的聲音越來越大，餐桌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沒有鬧，只是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著看我出丑，等著看我灰溜溜地離開。

可我沒有走，而是看著叔叔，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01

時間要回到二十年前，那個改變我命運的冬夜。

那年我只有八歲，父母在一場車禍中雙雙離世，我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是叔叔一家收留了我，從那時起，我就住在了這個家里。

叔叔叫張建華，叔母叫李雅芬，他們有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兒子張志豪。表面上看，他們對我不錯，給我吃飽穿暖，讓我上學(xué)讀書。但只有我知道，在這個家里，我永遠是個外人。

"建業(yè)，你要懂事，要感恩。"這是叔母最常對我說的話。每當(dāng)我稍有不滿，她就會搬出這句話來壓我。

我確實很懂事，從不和堂哥張志豪爭搶玩具，從不在客人面前撒嬌，甚至連生病都盡量忍著不說。我以為只要我足夠乖，就能真正融入這個家庭。

可我錯了。

堂哥張志豪從小就享受著父母的寵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我，即使是生日那天，也只能得到一個簡單的蛋糕。每當(dāng)有客人來訪，叔叔叔母總是熱情地介紹張志豪，而我，總是被介紹成"我們收養(yǎng)的孩子"。

那時候我還小，不明白這幾個字背后的深意，只是隱隱覺得心里不舒服。

02

上中學(xué)后，這種差別變得更加明顯。

張志豪成績平平，但叔叔叔母卻花重金給他請了最好的家教，報了各種補習(xí)班。而我雖然成績優(yōu)異，卻只能靠自己努力。每當(dāng)老師夸獎我時，叔叔總是淡淡地說："建業(yè)確實聰明，可惜不是我們張家的血脈。"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在我心里。我開始明白，無論我多么努力，多么優(yōu)秀，在他們眼中，我永遠不是張家真正的孩子。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省城最好的大學(xué)，而張志豪只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專科學(xué)校。本以為叔叔會為我高興，沒想到他只是冷冷地說："考得再好又怎樣？還不是要靠我們供你讀書。"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心寒如冰。

大學(xué)四年，我沒有向家里要過一分錢，全靠勤工儉學(xué)和獎學(xué)金過活。畢業(yè)后，我憑借優(yōu)異的成績進入了一家知名企業(yè)，從基層做起，一步步爬到了中層管理的位置。

而張志豪呢？畢業(yè)后在家里啃老了三年，最后還是靠叔叔的關(guān)系進了一家國企，拿著微薄的薪水混日子。

03

十年過去了，我在事業(yè)上越做越好，年薪早已突破了六位數(shù)。而張志豪依然在那家國企里當(dāng)著小職員，日子過得緊緊巴巴。

每次回家，我總是大包小包地買禮物，給叔叔叔母買營養(yǎng)品，給張志豪的孩子買玩具。我以為這樣做能讓他們對我刮目相看，能讓我真正融入這個家庭。

可現(xiàn)實再一次給了我當(dāng)頭一棒。

去年春節(jié)，我?guī)е笥鸦丶疫^年。本想著介紹給家人認(rèn)識，沒想到叔叔當(dāng)著外人的面說："建業(yè)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自己的事情了。不過我們張家的房子可不能給外人住。"

那一刻，我女朋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雖然她什么都沒說，但我知道，她心里已經(jīng)對這個家庭產(chǎn)生了反感。

果然，沒過幾個月，她就以"三觀不合"為理由和我分手了。臨走時她說："建業(yè)，你是個好人，但我不想和一個連家人都不認(rèn)可的人在一起。"

那晚我一個人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突然意識到，十年來，我一直在用熱臉貼冷屁股，一直在自欺欺人。

04

轉(zhuǎn)眼又是一年，我三十歲了，依然單身。

今年春節(jié)前夕，我本來不想回去的，但奶奶生病了，我不得不回家看望。沒想到這一回去，就遇到了今晚這一幕。

飯桌上，叔叔突然提起了房子的事情："志豪要結(jié)婚了，需要一套婚房。我和你嬸嬸商量了一下，老房子太小了，準(zhǔn)備賣掉換套大的。"

我點點頭，覺得這很正常。可接下來他說的話，讓我如遭雷擊。

"建業(yè)，你也在這里住了二十多年了，也該有所表示吧？我覺得你應(yīng)該出一半的錢，畢竟你也算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我愣住了，腦子里嗡嗡作響。他們要賣掉收留我的房子，卻要我出錢給張志豪買婚房？

"憑什么？"我忍不住問道。

叔叔理直氣壯地說："憑什么？憑我們養(yǎng)了你二十年！你現(xiàn)在工作這么好，收入這么高，不應(yīng)該回報一下我們嗎？"

"可這是給志豪買婚房，不是給我買的。"我努力保持著冷靜。

"志豪是我們張家的血脈，你幫他就是幫張家。再說了，你一個人要房子干什么？"叔母在旁邊幫腔。

我感覺胸口像被堵了一塊石頭，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05

就在剛才，我拒絕了出錢的要求。

叔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個白眼狼！我們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了！"

"我們對你這么好，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叔母也跟著指責(zé)我。

"哥，建業(yè)可能是一時想不通，你別這么激動。"二叔試圖打圓場。

"想不通什么？他就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叔叔越說越氣，"從小就不是我們張家的種，現(xiàn)在翅膀硬了就想飛了？"

聽到這話，奶奶放下了碗筷，二叔也停止了勸說，整個餐廳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叔叔見震住了全場，更加得意忘形："你以為自己現(xiàn)在有錢了就了不起了？告訴你，不管你多有錢，你也不配坐在這張桌子上！這里是張家的桌子，不是外人該坐的地方！"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看著餐桌上其他人或躲閃或冷漠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涼。

二十多年了，我終于看清了自己在這個家里的真實地位。我不是他們的孩子，不是張家的一份子，我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外人，一個他們可以隨時趕走的累贅。

我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冷笑著站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場鬧劇徹底結(jié)束吧。

我看著叔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叔叔，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叔叔愣了愣，似乎被我突然平靜下來的語氣嚇到了。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二十年前，我爸媽留下的那份遺產(chǎn)......"

話音剛落，叔叔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06

我看著叔叔驚恐的表情，繼續(xù)說道："二十年前，我父母去世后留下了一筆巨額保險金和一套市中心的房產(chǎn)。當(dāng)時我只有八歲，什么都不懂，這些東西都是由你作為監(jiān)護人代為保管的。"

叔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你...你怎么會知道？"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

我冷笑道："你以為八歲的孩子什么都不記得？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律師來家里，念了一份很長的文件。你當(dāng)時答應(yīng)了律師，說會替我好好保管這些財產(chǎn)，直到我成年。"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愣住了，二叔放下酒杯，三嬸停止了夾菜，就連一直低頭吃飯的奶奶也抬起了頭。

"可是叔叔，我十八歲的時候，你告訴我什么都沒有。二十歲的時候，我問起這件事，你說保險公司不承認(rèn)我的身份。二十二歲的時候，我再問，你就說當(dāng)年的文件都丟了。"

我一步步走向叔叔，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幾步。

"去年我找到了當(dāng)年經(jīng)手這件事的那位律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休了。他告訴我，那份保險金額度是三百萬，加上房產(chǎn)，總價值超過五百萬。而且，他還給了我一樣?xùn)|西。"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文件袋，"當(dāng)年的所有文件復(fù)印件，包括你親手簽字的監(jiān)護協(xié)議。"

叔叔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建...建業(yè)，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是怎么把屬于我的五百萬財產(chǎn)據(jù)為己有的？解釋你是怎么用我父母的遺產(chǎn)給你兒子買房買車的？還是解釋你為什么要騙我說我什么都沒有繼承？"

07

我打開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叔叔，你看看這是什么。"

那是一份銀行流水記錄，清清楚楚地顯示了那筆三百萬保險金的去向。先是購買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然后分批次取出，用于各種開銷。

"這套房子，就是志豪現(xiàn)在住的那套，對吧？"我冷冷地看著叔叔。

叔叔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地搖頭，仿佛想要否認(rèn)這一切。

"還有我爸媽留下的那套市中心的房產(chǎn)，你以我的名義賣掉了，得到的兩百萬也全部進了你的賬戶。這些年你們一家三口的所有開銷，包括志豪的學(xué)費、生活費，還有你們換的那套大房子，全部都是用我父母的遺產(chǎn)支付的。"

二叔震驚地看著大哥，"大哥，這...這是真的嗎？"

我接著說："不僅如此，這些年我每個月還要給家里寄生活費，每年過年過節(jié)還要買禮品。我一直以為我是在報答你們的養(yǎng)育之恩，實際上我是在用自己賺的錢，補貼你們揮霍我父母遺產(chǎn)的生活。"

奶奶顫抖著聲音問道："建華，建業(yè)說的是真的嗎？"

叔叔終于承受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我...我當(dāng)時也是迫不得已...家里條件不好，志豪要讀書，要買房..."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花光了我父母的遺產(chǎn)？然后還要我感恩戴德，還要我出錢給你兒子買婚房？"我的聲音越來越冷。

三嬸小聲問道："那...那建業(yè)這些年..."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我是個孤兒，以為我一無所有，以為我欠了你們天大的人情。我拼命工作，拼命賺錢，就是想著要報答你們。結(jié)果呢？我是在用自己的血汗錢，給花光我父母遺產(chǎn)的人買單。"

08

我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五味雜陳。

"現(xiàn)在你們知道了，我從來就不是什么寄人籬下的孤兒，我也不欠你們?nèi)魏味髑椤Ｏ喾矗悄銈兦妨宋乙还P巨債。"

我拿出手機，"我已經(jīng)咨詢過律師了，像這種侵占他人財產(chǎn)的行為，可以追究刑事責(zé)任的。不過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叔叔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建業(yè)，你...你想怎么辦？"

"很簡單，按照現(xiàn)在的市價，把我父母的遺產(chǎn)全部還給我。房子升值了，保險金也要算利息，總共一千二百萬。"

"一千二百萬？我們哪來這么多錢？"叔母尖聲叫道。

我冷冷一笑，"這就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了。你們可以賣房子，可以找親戚借錢，也可以讓志豪去貸款。反正這筆錢，你們必須還給我。"

二叔試圖說情："建業(yè)，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么僵？"

"一家人？"我環(huán)視一圈，"剛才是誰說我不配坐在這張桌子上？剛才是誰說我是外人？現(xiàn)在又成一家人了？"

奶奶嘆了一口氣，"建華，你做錯了。建業(yè)的父母走得早，他們留下的東西本來就該是建業(yè)的。"

我看著奶奶，心中涌起一絲溫暖。這么多年來，只有奶奶從來沒有把我當(dāng)外人看過。

"奶奶，我不會為難您的。但是這件事，必須有個了斷。"我重新坐了下來，"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籌錢。如果一個月后還不出錢，我就通過法律途徑解決。到那時，可就不是一千二百萬的問題了。"

叔叔絕望地看著我，"建業(yè)，我們真的拿不出這么多錢..."

"那就慢慢想辦法吧。當(dāng)年我父母走的時候，我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什么都沒有。但我活下來了，還活得很好。現(xiàn)在輪到你們了。"

我站起身來，最后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從今天起，我就不再是張家的人了。我姓林，林建業(yè)。這是我父親給我起的名字，也是我該有的身份。"

我拿起桌上的行李，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外。

身后傳來叔叔絕望的哭聲，叔母歇斯底里的叫喊聲，還有奶奶的長嘆聲。

但我沒有回頭，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終于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外面雪花飛舞，但我心中卻充滿了溫暖。二十多年的委屈和壓抑，在這一刻全部釋放了。

我不再是那個寄人籬下的可憐孩子，不再是那個感恩戴德的外人。

我是林建業(yè)，是我父母的兒子，是堂堂正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