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滿月宴上,沈彥舟的“女兄弟”舉著杯子大大咧咧的叫嚷:
“嫂子,聽彥舟說,你產后某些方面不行啊。”
“趕緊去做個回春術,別委屈了我的好大兒。”
沈彥舟笑著推她:
“你能不能像個女人,這種話也在大庭廣眾講。”
說完摟住我,輕描淡寫的解釋:
“你別理她,我兩從小光屁股長大,有啥話都不愛藏。”
那女人挺著胸又撞了一下他,
“其實我還羨慕嫂子這樣,我天生像個石女,來姨媽都疼。”
她戲謔的眨眨眼:“你不是也見過嗎?”
熱鬧的桌上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我,
我平靜的放下酒杯,憂心忡忡的看她:
“不應該吧......”
“我當時沒有給你做的這么小啊。”
......
周圍人聲鼎沸,我們這一桌卻異常安靜,
有人先回過神來:
“哈哈哈,蘇念啊蘇念,平時你嘴巴最厲害,今天終于遇到狠角色了吧?”
沈彥舟也靠過來攬住我:
“念念就是說話直,你跟她較什么真?”
說完他轉向蘇念,語氣硬邦邦的:“你也是,什么渾話都往外蹦,趕緊給你嫂子道歉。”
蘇念僵硬的表情陡然放松下來,笑著舉起酒杯:
“嫂子你可太會懟人了。”
“行,我蘇念服了。”
她喝完后把杯底亮給我看,動作豪邁的像在拼酒,
“我跟這幫孫子從小混一起,他們討論妹子哪方面都不避著我。”
“剛才順嘴就禿嚕出來了,嫂子你別往心里去啊。”
一旁的徐胖子也跟著打圓場:
“你清辭嫂子是醫學才女,整形大拿,能跟你這個男人婆計較?”
黃毛也嬉皮笑臉的接話:“是啊是啊,蘇念在我們眼中,就是個長胸的爺們!”
酒桌上又熱鬧了起來,蘇念更是故意挺了挺胸,曲線緊緊的貼上了沈彥舟:
“得了吧,哥們我這天生媚體,也沒少便宜你們。”
“嫂子,我這身材是不是你見過最好的?”
沈彥舟輕聲呵斥她:“差不多行了。”
看著前凸后翹的身體,我唇角微勾,
我做的當然是最好的,所以更不能出紕漏。
想到這,
語氣里帶上了職業性的認真:
“蘇念,如果真像你描述的那樣小,不排除是術后過度增生,又或者你做過二次手術。”
“不管是哪種都會導致疼痛,甚至影響生育,我建議復查一下。”
這一次,我聲音抬高了,
隔壁桌有人轉頭過來好奇的打量。
沈彥舟猛地站起身:
“林清辭,你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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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隔絕了大廳里的喧鬧,走廊里安靜很多,
沈彥舟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你有病吧?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造黃謠,你讓念念的臉往哪擱?”
我揉著發紅的手腕:
“她在妞妞的滿月宴上說你兩的私密事,就要臉了?”
他臉上劃過難堪:
“我就知道你是因為這,那就是昨天喝多了玩大冒險,咱兩都是學醫的,男男女女不就是一堆肉。”
我嗤笑一聲:“沈彥舟,你真臟!”
沈彥舟的眼神立刻陰沉了下來,咬著牙:
“”你說話要不要這么難聽。”
“念念說的沒錯,女人就是麻煩,生了孩子的更麻煩!”
我心頭刺痛,剛想還嘴,就聽見大廳里傳來了嬰兒尖銳的啼哭,
是妞妞!
我推開沈彥舟往大廳沖,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我的血直沖到腦門。
蘇念一手抱著妞妞,一手端著杯白酒,
正大大咧咧的往那小嘴邊湊。
“來來來,大侄女,嘗嘗你蘇爺最喜歡的茅臺。”
“從小練起,以后千杯不醉!”
身邊沈彥舟那群兄弟起哄的聲音震耳欲聾。
透明的液體從杯沿淌下,濺進了女兒哭泣的小嘴里,
辛辣的味道讓哭聲陡然變得尖利恐怖,四肢在襁褓里亂動。
蘇念卻哈哈一笑,用胳膊夾緊孩子,手腕還要往下送,
“你在干什么!”
我一巴掌狠狠打開她的手,
酒杯飛了出去,在地上砸個粉碎。
我一把將妞妞搶回懷中,她在我懷中劇烈的嗆咳,
“寶寶不怕,媽媽在......”
我輕柔的拍著她的背,觸手一片濕涼,
蘇念為了鉗制妞妞,連尿不濕都擠爆了。
沈彥舟隨后進來,正看到我為了搶孩子推開蘇念,
任由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第一時間沖過去扶,口中吼著:
“林清辭,你發什么瘋,為什么對念念動手?”
他甚至沒有關心一下哭的快背氣的女兒。
我緊緊摟著孩子,眼神冷的像冰:
“沈彥舟,你怎么不問問她在干什么?”
“給一個剛滿月的孩子灌白酒,這是謀殺!”
沈彥舟一愣,目光掃過地上的酒液,表情僵了僵。
蘇念卻揉著手臂,滿臉委屈:
“嫂子,人家國外就給剛出生的嬰兒喂白酒,還扔到雪地凍一宿呢。”
“這樣可以讓孩子鍛煉意志,我也是想給大侄女培養點男子氣概!”
我氣的渾身發抖,掏出手機:“喂,110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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