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中國農歷新年前夕,本是闔家團圓的喜慶時刻,美國休斯頓西北部的高檔社區Cypress卻被一場滅門慘案的陰影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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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歲的美籍華裔工程師孫茂業、49歲的妻子謝梅,以及他們9歲和7歲的兩個兒子,一家四口慘遭槍殺,分別倒在自家四個不同的房間里,直到案發數天后才被發現。
這起震驚全美的慘案,讓寧靜的華裔社區陷入恐慌,而真兇的抓捕之路,一走就是8年。
說起這個遇害的華裔家庭,在社區里口碑極好。男主人孫茂業來自山東,是個典型的本分人,畢業于奧斯汀的德克薩斯大學工程力學專業,在油田設備制造商Cameron做分析師,工作勤懇踏實,同事提起他都贊不絕口,說他性格安靜,平時就喜歡釣釣魚,根本不是會與人結仇的類型。
妻子謝梅溫柔賢惠,夫妻倆2000年結婚,2001年就在這個社區買下了價值27萬美元的房子,日子過得平淡而幸福。鄰居們經常能看到兩個可愛的小男孩在戶外玩耍,一家人在家講著普通話,其樂融融的樣子,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家庭會遭遇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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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的經過要從2014年1月24日說起。那天周五,孫茂業像往常一樣上下班打卡,這也是同事們最后一次見到他。周末公休兩天后,1月27日周一,孫茂業卻離奇缺席了工作,公司多次打電話聯系,始終無人接聽。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他家里出了什么急事,或是遇到了意外,可一連曠工好幾天,實在不合常理。直到1月30日周四,公司實在放心不下,便拜托一位住在附近社區的同事上門查看。
這位同事趕到孫家時,眼前的景象透著詭異:兩輛豐田車還好好停在車庫門前,按門鈴沒人回應,打電話卻能聽到屋里傳來手機鈴聲,可就是沒人接。更讓人起疑的是,房屋后門開著,還有幾處窗玻璃被打碎了。
同事越想越不對勁,趕緊向當地警方申請了"狀況查看"——這是美國警方的一項標準服務,專門針對聯系不上親友的情況提供幫助。巡邏警員趕到后,看到后院破碎的玻璃,立刻警覺起來,隨即通知了罪案現場搜證組。
當警方破門而入的那一刻,眼前的慘狀讓見多識廣的警員都心頭一緊:一家四口分別倒在四個房間里,每個人的頭部都遭到了至少一次槍擊,遇害已經有好幾天了。
這起慘案很快在休斯頓炸開了鍋,尤其是華裔社區,更是人心惶惶。要知道,Cypress社區可是有2000戶人家的高檔小區,風景優美,治安一向良好,平時連小偷小摸都少見,更別說如此慘烈的滅門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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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費解的是,案發時竟然沒有一個鄰居聽到槍聲,兇手就像幽靈一樣潛入、行兇、離開,沒留下多少有價值的線索。
警方迅速展開調查,哈里斯縣警察局局長加西亞在發布會上怒不可遏,他說:"這是一起重大而悲慘的事件,兩個年幼孩子的遇難讓我尤其心痛。"作為父親的他,甚至公開喊話兇手:"我希望你永遠找不到一個平靜的夜晚!
你每次眨眼,都會看到這些孩子的畫面!直到你投案自首,你的生活將不得安寧!"警方從現場收集了大量證據,但殺人動機卻成了最大的謎團——孫家沒有財務糾紛,沒有與人結怨,鄰里關系和睦,到底是什么人要對這一家四口下此毒手?
有人猜測是生意上結仇招致的行刑式射殺,也有網友不負責任地揣測謝梅是案件關鍵,但這些說法都沒有任何證據支撐。
為了盡快破案,"犯罪終結者"這個休斯敦打擊犯罪的非盈利組織,一開始就開出了7萬美元的緝兇賞金,后來在休斯敦華裔聯盟的捐款支持下,賞金又提高到了7.5萬美元,希望能有人提供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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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克薩斯州華裔眾議員吳元之也呼吁公眾尤其是華裔社區積極協助,可案件始終沒有突破性進展。
時間一年年過去,這起滅門案漸漸成了一樁懸案,華裔社區的人們雖然漸漸走出了恐慌,但心中的疑問和悲痛從未消散。
兩個孩子就讀的桑普森小學當年就發表了哀悼聲明,社區里的居民路過孫家老宅時,總會想起那兩個可愛的小男孩,想起這家人曾經的幸福時光。警方也沒有放棄,局長加西亞一直強調:"我們不會放棄,將繼續追查此案,直到兇手被繩之以法。"
這一查,就是8年。2022年,警方通過重新梳理物證、運用更先進的刑偵技術,終于鎖定了犯罪嫌疑人——竟然是孫茂業生前的同事!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誰也沒想到,平日里一起工作的伙伴,會是殘忍殺害同事全家的真兇。
關于作案動機,警方沒有詳細披露,但據公開信息顯示,嫌疑人與孫茂業在工作中可能存在矛盾,或許是長期積累的不滿,讓他最終走向了極端,做出了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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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警方宣布真兇被捕的消息時,華裔社區一片嘩然,隨后是釋然和欣慰。遲到了8年的正義,雖然讓受害者家屬等得太久,但終究沒有缺席。這起案件也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鐘:人心隔肚皮,我們永遠不知道身邊的人心里藏著怎樣的惡意。
同時,它也讓海外華人更加重視自身安全,在異國他鄉打拼,不僅要努力工作、融入社區,更要提高安全防范意識,多留幾個緊急聯絡方式,與親友保持密切聯系,這或許就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8年時間,足以讓傷口愈合,卻抹不去傷痛的記憶;8年追兇,警方的堅守終于換來了正義的降臨。
孫茂業一家的悲劇令人扼腕,但真兇落網也讓我們看到,無論案件多么復雜,無論時間過去多久,罪惡終將受到懲罰。愿這家人在另一個世界安息,也愿這樣的悲劇永遠不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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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社會新聞/真實案件改編,人名為化名,本文圖/選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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