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吉軍,新媒體:漢唐智庫!
2026年1月20日, 加拿大總理卡尼與法國總統馬克龍在瑞士達沃斯會晤。
加拿大總理卡尼直言:“我直說吧:我們正身處一場決裂之中,而非簡單的轉型。”
法國總統馬克龍稱,世界正走向一個規則蕩然無存、國際法遭踐踏的時代,帝國野心正重新抬頭。美國已公然將削弱并支配歐洲”作為目標。他將推動“歐洲實現更高程度的主權與自主”來應對。
特朗普對馬克龍的反對立場絲毫無感,直接回應說:他馬上下臺了,什么都不是!
至此,馬克龍和特朗普這對自詡的老朋友,走到了翻臉的邊緣。![]()
一、就職演說的警告!
自二戰以來,沒有哪位美國總統像特朗普這樣撼動世界秩序
也沒有任何美國領袖像他這樣粗暴地打破政治規范,威脅自二戰以來支撐全球秩序的長期盟友體系。
毫無疑問,舊規則正被肆意破壞,破壞者未受懲罰。
如今,特朗普被形容為可能是美國最具變革性的總統,受到國內外支持者歡呼,同時更引發世界各國政府的警惕與不安。
對于特朗普的一切表演,莫斯科和北京保持沉默。
2025年2月,特朗普第二次站上總統就職演說的講臺時,四號沒有掩飾他的野心,直接宣稱:“沒有任何事能阻擋我。”
這句話宣告著霸主回歸,霸權重建,哪怕僅限于在西半球,4200萬平方公里的美洲大陸,也足夠特朗普任意涂抹,夯實美國繼續稱霸21世紀的空間基礎。。
在這次就職演說中,許多人忽略了一個細節,是特朗普對美國19世紀“天命昭昭”理念的隱性引用。
特朗普不是懷念19世紀的美國,而是要重新拾起19世紀美國瘋狂擴張的斗志。所謂天命昭昭,就是賦予美國在美洲任意擴張的權力,帝國強權具有道德豁免權,所有美國鄰國的邊界都可以被重新界定。
簡單說,沒有任何國家能夠阻止美國擴張的步伐!這就是特朗普夢寐以求的狀態。
1月21日,俄羅斯總統普京明確表示,美國和丹麥關于格陵蘭島的交易與俄羅斯無關,俄羅斯沒有任何意見要表達。
超級大國有為所欲為的權力! 這就是特朗普需要的,也是普京需要的!![]()
二、美國戰略的回歸點!
很多人試圖將格陵蘭危機解釋為特朗普個人的瘋狂,或者是極限施壓的商人式談判,實際上低估了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只是交易,他完全可以繼續走購買、租賃、擴大駐軍的老路;如果只是為了美國本土的安全,實際上美國早已在格陵蘭擁有軍事基地,并且能夠隨時擴展。
根本問題是,特朗普真實的想法就是要擁有格陵蘭島!如果不是美國總統的身份,估計他都想把格陵蘭變成他自己的私人領地。
因此,特朗普對巴拿馬、格陵蘭甚至加拿大,提出的都是主權要求,目的就是實現政治并吞。
正是在這個目標之下,“我們要把巴拿馬運河拿回來”第一次被拋向世界。也是在同一邏輯中,格陵蘭和加拿大被公開點名。
時隔一年后,回頭看狂人妄語,忽然驚覺這不是突發奇想,而是帝國擴張的起點。
特朗普不是臨時起意挑戰國際秩序,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布美國將不再受二戰后那套自我約束體系的束縛。從那一刻起,國際規則只能成為美國實現本國利益的工具,而不再是維護世界和平的框架。
如今,美國在亞歐大陸戰略收縮,在西半球與北極方向主動出擊,是非常高明的戰略優先級。
特朗普推動的是升級版的門羅主義,也就是他自己所說的唐羅主義。美國不再承擔全球秩序的道德成本,但必須牢牢控制自身的戰略空間、資源通道和地緣支點。格陵蘭是北極、北大西洋與歐洲地緣安全的交匯點。
一旦這里成為美國領土,跨大西洋聯盟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所有的歐洲國家都是美國的奴仆。
《經濟學人》雜志總編輯貝多斯說,特朗普是一個充斥著交易思維以及赤裸暴力和黑幫式權力的人。他看不見聯盟的價值,也不認為美國是一個理念或價值體系;他完全不在乎這些。
三、關稅與長臂管轄取代共識!
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公開威脅,暗示要吞并北方鄰國加拿大。他貼出一張美洲地圖,其中包括加拿大與格陵蘭,全部覆蓋著美國星條旗。
加拿大人很清楚,他們仍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加拿大前央行總裁卡尼之所以能成為加拿大總理,說因為加拿大人相信他是最能正面迎戰特朗普的人。
卡尼一開始就采取以牙還牙的反制策略,對美國加征報復性關稅。這對規模更小、且超過70%貿易仰賴美國市場的加拿大經濟來說非常艱難。
在達沃斯的舞臺上,卡尼將焦點話題放在美國身上:美國的霸權曾提供全球公共福祉,包括開放的海上航道、穩定的金融體系、集體安全,以及處理爭端的框架,我們現在正處于斷裂,而不是過渡。
面對北約盟友的軟抵抗,特朗普并不想動用武力。他更熟練的是經濟脅迫。
關稅大棒直接用作領土談判的籌碼;長臂管轄成為震懾盟友資本和企業的隱形武器。對歐洲八國加稅的威脅,對法國葡萄酒的精準打擊,對丹麥國債投資的公開羞辱,本質上都是警告盟友,誰不同意,美國就讓誰付出代價。
顯然,美國不再把北約盟友視為共同體成員,而是視為可被反復施壓、榨取的對象。關稅成為政治命令,金融體系作為脅迫工具,所謂跨大西洋伙伴關系已經名存實亡。北約依然存在,精神內核已經被掏空,只剩下一紙條約和不對等的責任分配。
歐洲已經明白,特朗普已經準備好,必要時犧牲盟友甚至北約。
四、歐洲的遲疑!
面對特朗普的步步緊逼,歐洲的反應并不統一。
有人試圖以強硬姿態對沖威脅,有人選擇私下溝通、延緩沖突,也有人寄希望于理性粉飾,相信特朗普只是夸張施壓、并非真要越界。
現實反復證明,所有的解釋都不準確。歐洲面對的不是外交沖突,而是美國不再尊重歐洲。
歐洲沒有準備好沒有美國兜底的戰略方案。無論是軍事能力、金融體系,還是政治經濟,歐洲仍然套在美國主導的框架中,尚未形成足以制衡美國的合力。
為了表達不滿,歐洲試圖利用拋售美債來打擊美國。
歐洲基金拋售美債的規模有限,象征意義遠大于經濟影響。美國最堅定的盟友開始重新評估美國資產的前景。
這種動搖并非源于經濟基本面,而是源于美歐政治關系已經充滿了不可預測的風險。
真正的風險不是一次警告性拋售,而是長期信任不復存在。
六、最后的問題!
當記者問特朗普“有什么能阻止你”時,特朗普的回答狂妄至極:“只有我自己的道德和思想。”
這是美國總統對霸權地位的自我確認。
格陵蘭危機揭示了一個現實:二戰后那套以規則、聯盟和共識為基礎的秩序,已經無法約束一個回歸強權邏輯的美國總統。
今天,沒有國際組織能有效制衡他,沒有盟友能真正迫使他退讓,也沒有制度可以保證他的承諾的穩定性。
所有的不確定變量,都來自特朗普,也是世界最大的動蕩源頭。
全球秩序寄托在一個人的情緒上,世界的安全穩定也就不可能存在了。
這一次,世界必須認真面對這個瘋子。
各位讀者,歡迎了解漢唐研究院!每周最少更新5篇深度文章!期待鐵粉們加入!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