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姐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哥,你找的這莊哥,真的靠譜嗎?”“靠譜!咋不靠譜!”梁哥拍著胸脯,“你就聽我的,啥也不用管,等著看好戲就行!”梁哥一拍大腿,掏出手機又撥了過去,語氣滿是討好:“喂!老莊大哥!是我,小梁啊!就我跟你說的,我妹妹那檔子事兒,您再幫著操心操心唄?”電話那頭頓了頓,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多大點事兒,用不著一遍遍問。我今兒個飯局排得滿,得喝到后半夜。明天中午我起了床,給你回電話,去你妹妹店里。她店中午開門嗎?”“門,但是時間比較晚。”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你叫她中午就開門。要是談判的話,就在她店里談。”“行行行!”梁哥連連點頭,臉上笑開了花,“那明天我也過來!咱把話說透!”“行,掛了。”老莊掛了電話。表哥對瑤姐說:“明天中午早點開門,你也早點到。我給你引見一下莊哥。讓你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社會大哥!那牌面,那氣場,那氣質,保管讓你開眼!”“哎!明天我早點過來。”這一晚,瑤姐就在忐忐忑忑中過去了。轉天瑤姐早早地候在酒吧門口。到了十二點半,兩輛嶄新的虎頭奔穩穩地停在了門口,那锃亮的車身,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睜不開眼,往那兒一停,氣場直接拉滿。車門一開,先下來兩個漢子。這倆人個個膀大腰圓,身高都在一米八往上,腆著圓滾滾的肚子,身上密密麻麻紋滿了刺青——從胸口到胳膊,從腳踝到腳趾頭,除了臉上沒紋,渾身上下就沒一塊干凈地方,活脫脫兩尊煞神,一看就是常年混江湖的狠角色,是莊哥的貼身左膀右臂。緊接著,后面又跟進來四五個人,加上前頭兩個,七八號人浩浩蕩蕩地涌進了酒吧。最后,老莊大哥才慢悠悠地從走了進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他不算高,一米七二、七三的個頭,不胖不瘦,臉型是標準的三角臉,一雙眼睛不大,卻透著一股子精光。身上穿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往那兒一站,不怒自威,跟身后那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比起來,反倒多了幾分沉穩的派頭。“這酒吧,挺好。”大哥掃了一圈酒吧的裝潢,淡淡開口。“剛開不到一年。”梁哥連忙湊上前,點頭哈腰地介紹,“莊哥,這就是我妹妹瑤瑤。”瑤姐正端著一大盤洗好的水果從后廚出來,聞言趕緊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莊哥,您好。”莊哥抬眼打量了她一下,隨口問道:“多大了?三十幾?”“32了,還沒結婚。”瑤姐小聲回答。“挺好。”莊哥擺擺手,“把果盤放下吧。”眾人紛紛找位置坐下,那兩個紋身的漢子往卡座上一坐,二郎腿翹得老高,眼神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那股子流氓氣,藏都藏不住。剩下的幾個人也沒個正形,咋咋呼呼的,瞬間打破了酒吧往日的清凈。“說說吧,到底咋回事。”莊哥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梁哥趕緊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從虎哥帶人上門勒索,到王平河出手解圍,再到黑哥打電話揚言砸店,一字不落地講給莊哥聽。莊哥聽到王平河的時候,挑了挑眉:“你說的那個顧客,是個什么來頭?”梁哥不屑地撇撇嘴:“啥來頭啊,瞅那樣,頂多是哪個公司老板的司機,給人開車的。”莊哥點點頭,慢悠悠地開口:“這個黑小子,我知道。早年在杭州站前掏包扒竊,偷手機偷錢包,是個慣犯。我以前抓過他兩回,把他摁在地上揍得服服帖帖,他當時跪著求我,說以后掙了錢,分我一半。”“我當時就隨口應了,算他半個小弟。后來他就替我管著站前那一片的小偷,慢慢攢了點錢,又倒騰沙場,搞壟斷,現在又盯上了珠寶生意,翅膀算是硬了。”“我跟他,得有十年沒聯系了。”莊哥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江湖上混,講究的是規矩和輩分。他現在再橫,見了我,也得叫一聲哥。”他看向瑤姐,笑了笑:“老妹兒別怕,有哥在,這事兒不算事兒。”瑤姐連忙道謝,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莊哥,這事兒勞煩您費心了。我也沒啥心意,這里面有20萬,您拿著,買點煙酒,算是我的一點敬意。”莊哥擺擺手,把銀行卡推了回去,語氣不容拒絕:“錢,我一分不要。你也別跟我提這些俗的。”他頓了頓,接著說:“我今兒個把他約出來,咱一起吃個飯,當面把話說開。我替你引薦引薦,以后他再敢找你麻煩,就是不給我面子。”“晚上我訂個飯店,你跟我一起過去。”“太謝謝您了莊哥!”瑤姐激動得眼圈都紅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莊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行了,我先回去了。晚上等我電話。”梁哥和瑤姐趕緊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門口。“莊哥,晚上我也跟著過去吧?”梁哥連忙問道。莊哥搖搖頭:“你就別去了。你是吃公家飯的,身份不方便,去了反倒落人話柄。就讓妹跟我去,有我在身邊,她出不了事兒。”你妹梁哥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是是是!您考慮得周到!那我晚上就不摻和了,聽您的安排!”莊哥點點頭,沒再多說,帶著人轉身鉆進了虎頭奔,車子一溜煙地開走了。
瑤姐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哥,你找的這莊哥,真的靠譜嗎?”
“靠譜!咋不靠譜!”梁哥拍著胸脯,“你就聽我的,啥也不用管,等著看好戲就行!”梁哥一拍大腿,掏出手機又撥了過去,語氣滿是討好:“喂!老莊大哥!是我,小梁啊!就我跟你說的,我妹妹那檔子事兒,您再幫著操心操心唄?”
電話那頭頓了頓,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多大點事兒,用不著一遍遍問。我今兒個飯局排得滿,得喝到后半夜。明天中午我起了床,給你回電話,去你妹妹店里。她店中午開門嗎?”
“門,但是時間比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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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她中午就開門。要是談判的話,就在她店里談。”
“行行行!”梁哥連連點頭,臉上笑開了花,“那明天我也過來!咱把話說透!”
“行,掛了。”老莊掛了電話。
表哥對瑤姐說:“明天中午早點開門,你也早點到。我給你引見一下莊哥。讓你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社會大哥!那牌面,那氣場,那氣質,保管讓你開眼!”
“哎!明天我早點過來。”
這一晚,瑤姐就在忐忐忑忑中過去了。轉天瑤姐早早地候在酒吧門口。
到了十二點半,兩輛嶄新的虎頭奔穩穩地停在了門口,那锃亮的車身,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睜不開眼,往那兒一停,氣場直接拉滿。
車門一開,先下來兩個漢子。
這倆人個個膀大腰圓,身高都在一米八往上,腆著圓滾滾的肚子,身上密密麻麻紋滿了刺青——從胸口到胳膊,從腳踝到腳趾頭,除了臉上沒紋,渾身上下就沒一塊干凈地方,活脫脫兩尊煞神,一看就是常年混江湖的狠角色,是莊哥的貼身左膀右臂。
緊接著,后面又跟進來四五個人,加上前頭兩個,七八號人浩浩蕩蕩地涌進了酒吧。
最后,老莊大哥才慢悠悠地從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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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算高,一米七二、七三的個頭,不胖不瘦,臉型是標準的三角臉,一雙眼睛不大,卻透著一股子精光。身上穿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往那兒一站,不怒自威,跟身后那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比起來,反倒多了幾分沉穩的派頭。
“這酒吧,挺好。”大哥掃了一圈酒吧的裝潢,淡淡開口。
“剛開不到一年。”梁哥連忙湊上前,點頭哈腰地介紹,“莊哥,這就是我妹妹瑤瑤。”
瑤姐正端著一大盤洗好的水果從后廚出來,聞言趕緊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莊哥,您好。”
莊哥抬眼打量了她一下,隨口問道:“多大了?三十幾?”
“32了,還沒結婚。”瑤姐小聲回答。
“挺好。”莊哥擺擺手,“把果盤放下吧。”
眾人紛紛找位置坐下,那兩個紋身的漢子往卡座上一坐,二郎腿翹得老高,眼神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那股子流氓氣,藏都藏不住。剩下的幾個人也沒個正形,咋咋呼呼的,瞬間打破了酒吧往日的清凈。
“說說吧,到底咋回事。”莊哥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梁哥趕緊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從虎哥帶人上門勒索,到王平河出手解圍,再到黑哥打電話揚言砸店,一字不落地講給莊哥聽。
莊哥聽到王平河的時候,挑了挑眉:“你說的那個顧客,是個什么來頭?”
梁哥不屑地撇撇嘴:“啥來頭啊,瞅那樣,頂多是哪個公司老板的司機,給人開車的。”
莊哥點點頭,慢悠悠地開口:“這個黑小子,我知道。早年在杭州站前掏包扒竊,偷手機偷錢包,是個慣犯。我以前抓過他兩回,把他摁在地上揍得服服帖帖,他當時跪著求我,說以后掙了錢,分我一半。”
“我當時就隨口應了,算他半個小弟。后來他就替我管著站前那一片的小偷,慢慢攢了點錢,又倒騰沙場,搞壟斷,現在又盯上了珠寶生意,翅膀算是硬了。”
“我跟他,得有十年沒聯系了。”莊哥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江湖上混,講究的是規矩和輩分。他現在再橫,見了我,也得叫一聲哥。”
他看向瑤姐,笑了笑:“老妹兒別怕,有哥在,這事兒不算事兒。”
瑤姐連忙道謝,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莊哥,這事兒勞煩您費心了。我也沒啥心意,這里面有20萬,您拿著,買點煙酒,算是我的一點敬意。”
莊哥擺擺手,把銀行卡推了回去,語氣不容拒絕:“錢,我一分不要。你也別跟我提這些俗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我今兒個把他約出來,咱一起吃個飯,當面把話說開。我替你引薦引薦,以后他再敢找你麻煩,就是不給我面子。”
“晚上我訂個飯店,你跟我一起過去。”
“太謝謝您了莊哥!”瑤姐激動得眼圈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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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行了,我先回去了。晚上等我電話。”
梁哥和瑤姐趕緊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門口。
“莊哥,晚上我也跟著過去吧?”梁哥連忙問道。
莊哥搖搖頭:“你就別去了。你是吃公家飯的,身份不方便,去了反倒落人話柄。就讓妹跟我去,有我在身邊,她出不了事兒。”
你妹
梁哥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是是是!您考慮得周到!那我晚上就不摻和了,聽您的安排!”
莊哥點點頭,沒再多說,帶著人轉身鉆進了虎頭奔,車子一溜煙地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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