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世界不給我諾貝爾和平獎,我就不考慮世界和平”,他瘋了
文/葉雨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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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0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紀念重返白宮一周年的講話中再次拋出驚人言論:“鑒于挪威政府未授予我諾貝爾和平獎,我不再覺得自己有義務只從和平角度考慮問題。”這番將個人榮譽與全球和平責任掛鉤的表態,不僅暴露了其政治邏輯的荒誕性,更折射出當下國際秩序面臨的深層危機。
一、諾獎執念:從期待到綁架的異化
特朗普對諾貝爾和平獎的執念已演變為一場持續數年的政治鬧劇。自2018年首次暗示“應得諾獎”以來,他通過社交媒體轉發提名新聞、在聯合國總部公開索獎、甚至自創“國際足聯和平獎”等手段,將這一學術榮譽異化為政治籌碼。2025年12月,國際足聯主席因凡蒂諾為其頒發新設的“國際足聯和平獎”時,特朗普當場宣稱“拯救了上百萬人的生命”,將虛構的和平功績與諾獎形成直接對抗。
這種執念背后是深刻的認知錯位。特朗普政府自詡通過《亞伯拉罕協議》促成以色列與阿聯酋關系正常化、提出“加沙二十點和平計劃”等舉措為“和平里程碑”,但國際社會普遍認為,這些行動要么是短期外交交易,要么因忽視巴勒斯坦核心訴求而缺乏可持續性。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哥倫比亞前總統桑托斯直言:“真正的和平建設需要推動包容性對話,而非單邊軍事干預或交易式外交。”
二、格陵蘭鬧劇:地緣政治的黑色幽默
特朗普將諾獎爭議與格陵蘭島主權問題捆綁,上演了一出地緣政治黑色幽默。2026年1月,他致信挪威首相斯特勒,聲稱“丹麥對格陵蘭島的主權缺乏書面依據”,并威脅“除非美國完全控制該島,否則世界不會安全”。這一邏輯鏈條的荒誕性在于:將個人未獲學術榮譽的“委屈”轉化為對北極戰略要地的領土訴求,甚至暗示可能動用武力。
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的回應一針見血:“歐洲不會被勒索。”這場鬧劇暴露出特朗普外交思維的本質——將國際關系簡化為零和博弈的交易場。從威脅對歐洲8國加征關稅到強行綁架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從組建“捐款入場”的“和平委員會”到索要格陵蘭島,其政策工具箱中充斥著脅迫、施壓與單邊主義。
三、諾獎困境:政治正確與價值迷失
特朗普的鬧劇背后,是諾貝爾和平獎自身面臨的合法性危機。近年來,該獎項的評選標準日益引發爭議:2012年授予歐盟被質疑“概念模糊”,2019年授予埃塞俄比亞總理阿比因內戰重啟而蒙塵,2024年授予委內瑞拉反對派領袖馬查多更被批評為“顏色革命工具”。當獎項可以因政治立場隨意授予或撤銷,當獲獎者能將獎章轉贈他人,其權威性已蕩然無存。
這種困境折射出西方主導的國際秩序的深層矛盾。諾貝爾和平獎長期秉持的“進步主義”敘事,在全球化逆流與地緣沖突加劇的今天顯得愈發脫離現實。特朗普的索獎行為,本質上是對這種“道德優越感”的嘲諷——當諾獎委員會將獎項授予制造混亂的反對派時,一個通過實際外交行動化解沖突的領導人反而被邊緣化,這難道不是對和平理念的背叛?
四、國際秩序:強權邏輯的回潮與抵抗
特朗普的言論并非孤立事件,而是全球“強權即真理”思潮回潮的縮影。從俄羅斯與北約在烏克蘭問題上的對峙,到美國在南海、臺海的軍事挑釁,再到中東地區持續的代理人戰爭,國際社會正目睹聯合國憲章確立的“禁止使用武力”原則被系統性侵蝕。桑托斯等前國家領導人聯合發布的聲明警告:“如果國際法治受到威脅,捍衛它符合所有人的共同利益。”
然而,抵抗強權邏輯需要超越意識形態對立的多邊合作。中國提出的全球安全倡議、全球發展倡議與全球文明倡議,為構建均衡、有效、可持續的安全架構提供了新思路。相比之下,特朗普的“和平委員會”方案——要求成員國繳納10億美元“入場費”、主席無限期連任——不過是將聯合國體系降格為強權俱樂部的危險嘗試。
五、結語:和平不是可以交易的商品
特朗普的諾獎綁架鬧劇,最終暴露的是一個殘酷真相:在某些政治人物眼中,和平從來不是需要精心維護的公共產品,而是可以隨意置換的政治籌碼。當諾貝爾和平獎淪為權力游戲的道具,當地緣戰略要地被視為個人榮譽的補償,人類距離真正的持久和平反而更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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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終將證明,和平無法通過脅迫或交易獲得,它需要的是對國際法治的堅守、對多邊主義的尊重,以及對人類共同價值的信仰。在這個意義上,特朗普的鬧劇或許能成為一個警示——當政治領袖將個人野心凌駕于全球福祉之上時,受傷害的不僅是國際秩序,更是每一個渴望和平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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