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63歲趁兒子出差被趕出家門，三天后兒媳跪地痛哭，只因我看透了這點
我叫劉桂蘭，今年63歲。
老伴走得早，我一個人把兒子大強拉扯大。
大強結婚后，我就從老家過來幫忙帶孫子。
這一帶，就是六年。
前幾天，大強要去外地出差半個月。
臨走前，他千叮嚀萬囑咐。
“媽，婷婷脾氣急，你多擔待點。”
“婷婷，媽年紀大了，你別總讓她干重活。”
大強前腳剛走，家里的氣氛就變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婷婷平時愛吃的紅燒肉。
大概是鹽放多了一點點。
婷婷吃了一口，直接把筷子摔在桌上。
“媽，你想咸死我啊？”
“這肉這么肥，你是想讓我得高血壓嗎？”
我愣了一下。
“婷婷，這肉是你前天說想吃的……”
“我想吃你就做？你沒點常識嗎？”
她站起來，把碗一推。
湯汁灑在了桌布上。
“這個家我說了算，你別總拿大強壓我。”
“看你不順眼很久了，整天嘮嘮叨叨。”
“既然大強不在，你也別賴在這兒了。”
“這是我的房子，你走吧。”
我也站了起來。
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看著她，平靜地問了一句。
“你確定要我走？”
“走！現在就走！看到你就煩！”
婷婷指著大門，聲音很尖。
孫子在房間里嚇得哇哇大哭。
她也沒去哄，就瞪著我。
我點點頭。
“行。”
我回房間，拿出了那個舊帆布包。
幾件換洗衣服，還有我的高血壓藥。
我在床頭柜上留下了家里的備用鑰匙。
還有一本記著孫子吃喝拉撒時間的筆記本。
我走出房間。
婷婷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頭都沒抬。
我換好鞋，關上了門。
下了樓，外面的風有點涼。
我緊了緊衣領。
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亮著燈的窗口。
心里竟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受。
反而有一種久違的輕松。
我在附近找了個便宜的小旅館。
八十塊錢一晚，雖然簡陋，但干凈。
這一晚，我睡得很沉。
不用半夜起來給孫子蓋被子。
不用早起給全家人做早飯。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去樓下吃了碗豆腐腦，加了兩勺辣椒。
這幾年為了照顧他們的口味，我都沒敢吃辣。
吃完飯，我去公園逛了逛。
看老頭老太太們跳廣場舞，我也跟著扭了兩下。
手機響了幾次，是婷婷打來的。
我沒接。
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我想，我也該給自己放個假了。
第三天傍晚。
我正坐在旅館床上看電視。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媽！媽你在里面嗎？”
是大強的聲音。
我有些意外。
他不是要出差半個月嗎？
我打開門。
大強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
手里還提著行李箱，顯然是剛趕回來。
他身后跟著婷婷。
婷婷低著頭，頭發亂糟糟的。
眼圈也是黑的。
完全沒了三天前那個囂張的樣子。
“媽，你嚇死我了！”
大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電話也不接，要不是鄰居李嬸看見你在這一塊轉悠，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
我看了看婷婷。
“你怎么回來了？”
“婷婷給我打電話，哭著說樂樂發燒了，一直哭著找奶奶。”
“家里也亂成一鍋粥，她搞不定了。”
大強說著，狠狠瞪了婷婷一眼。
“進屋說。”
我側身讓他們進來。
小旅館的房間很小，只有一把椅子。
我坐床上，大強站著。
婷婷站在角落里，不敢看我。
“媽，到底怎么回事？”
大強問我。
我沒說話，只是拿出了那個帆布包。
“沒什么，就是想出來透透氣。”
大強轉頭看向婷婷，聲音提高了幾度。
“你說！是不是你把媽趕出來的？”
婷婷縮了一下脖子。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
大強氣得把手里的行李箱一摔。
“媽幫我們帶了六年孩子！做牛做馬！”
“我才走三天，你就把她趕出來住這種地方？”
“這幾天樂樂發燒，你連藥都喂不進去！”
“家里垃圾堆成山，外賣盒子滿地扔！”
“這就是你說的你能行？”
婷婷開始抹眼淚。
“我也沒想到帶孩子這么累啊……”
“樂樂晚上一直哭，我不給他看電視他就鬧。”
“我想做飯，差點把廚房燒了……”
大強指著她的鼻子。
“你現在知道累了？媽這六年是怎么過來的？”
“你以前還總嫌媽做的飯不好吃，嫌媽不愛衛生。”
“沒有媽，這個家早就散了！”
“今天你要是不把媽請回去，咱們就去民政局！”
聽到“民政局”三個字，婷婷慌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
“媽，我錯了。”
她哭著來拉我的手。
“媽，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趕你走，我是混蛋。”
“這三天我都要瘋了。”
“樂樂病了，我不知道該吃多少藥。”
“我也不知道該給他穿多少衣服。”
“媽，求你跟我回去吧。”
“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家里你說了算。”
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媳。
要是以前，我肯定馬上就把她扶起來了。
心疼她膝蓋疼，心疼她沒面子。
但這次，我沒動。
我端起桌上的涼白開，喝了一口。
“婷婷，你先起來。”
我語氣很平淡。
婷婷不敢起，抬頭看大強。
大強沒理她。
我又說了一遍：“起來吧，地上涼。”
婷婷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來。
我看著他們兩口子。
“大強，你也別怪婷婷。”
“這事兒，我有責任。”
“是我把你們慣壞了。”
“衣服洗好了放床頭，飯做好了端桌上。”
“孩子哭了我就抱，地臟了我就拖。”
“讓你們覺得，這一切都是大風刮來的。”
“婷婷覺得我礙眼，是因為她覺得我不重要。”
“這三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
“我不回去了。”
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媽？”大強急了。
“媽，你別生氣，我回去好好教訓她！”
我擺擺手。
“我不生氣。”
“我是真想退休了。”
“樂樂也上小學了，不需要時時刻刻盯著。”
“你們也是做父母的人了，該學著自己撐起這個家。”
“我回老家去。”
“老家的院子荒了好幾年，我想回去種點菜，養幾只雞。”
“以后你們想我了，就帶樂樂回來看看。”
“要是忙，不回來也行。”
婷婷急了，又要跪。
“媽，你別走，家里離不開你啊！”
我笑了笑。
“離得開。”
“地球離了誰都轉。”
“這三天，我不也過得挺好嗎？”
“你們也會過好的。”
那天，我不顧他們的挽留，堅持回了老家。
大強開車送我回去的。
走的時候，婷婷拉著我的手，哭得妝都花了。
這次的眼淚，我看出來是真的。
回到老家這幾個月。
我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凈凈。
種了豆角、黃瓜，還養了一只小土狗。
婷婷每周末都會打視頻電話過來。
有時候問紅燒肉怎么做，有時候問孩子咳嗽吃什么梨。
態度比以前恭敬了不知道多少倍。
大強說，婷婷現在開始學做飯了。
雖然經常做得半生不熟，但好歹知道心疼人了。
我聽著，心里挺欣慰。
一味地付出，有時候換不來感激，只能換來理所當然。
作為父母，適體地退出，才是對子女最大的成全。
別怕家里亂，別怕孩子苦。
不讓他們摔幾個跟頭，他們永遠學不會走路。
只有讓他們知道了柴米油鹽的貴，知道了帶娃養家的難。
他們才會真正懂得感恩，懂得尊重。
那個跪下的兒媳，跪的不是我。
是生活給她的那一記響亮的耳光。
朋友們，你們覺得我做得對嗎？
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原諒兒媳跟她回去，還是回老家過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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