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西邊那片海上,能看到一幕奇景:十幾條大油輪,個頂個都是幾十萬噸的“海上巨無霸”,不在碼頭卸貨,也不在航線上跑,就那么安安靜靜地漂在海上,一漂就是好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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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船肚子里裝的,全是俄羅斯的石油,它們本該是印度的“客人”,現在卻成了海上的“流浪漢”,這背后,不是船壞了,也不是沒人要油,而是一場牽扯到美國、歐洲、印度和俄羅斯的“大戲”開鑼了。
說起來,印度買俄羅斯打折石油,本來是一門讓兩邊都高興的好生意,俄羅斯打仗需要用錢,石油多賣一桶是一桶;印度發展也需要便宜的能源,俄羅斯的油價比國際市場便宜一大截,何樂而不為?就在不久前,俄羅斯總統普京還親自去印度,拍著胸脯保證供應,印度也點頭感謝。
可這生意做著做著,味道就變了,問題出在兩頭堵:
一頭是美國舉起了“大棒”, 美國總統特朗普那邊放話了,誰敢再大手筆買俄羅斯的石油,就要準備吃制裁,這可不是嚇唬人的,美國的制裁是真能讓一個國家的銀行、公司沒法在國際上做買賣,印度家大業大,可不敢拿整個國家的生意去賭。
另一頭是歐洲關上了“后門”,印度買的很多俄羅斯原油,其實不是自己全用掉,而是在自家煉油廠加工成柴油、汽油,再轉手賣給歐洲,賺個加工費,可現在歐洲自己定了規矩:凡是俄羅斯來的石油,連用它加工出來的產品,一概不準進門,這下,印度最大的買主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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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這還怎么買?買來了,自己用不完,又賣不掉,還可能得罪美國。所以,印度的煉油廠們一合計,得,咱先停停吧。于是,訂單減少了,海上的油輪,可不就“斷糧”了嗎?
這批漂著的油輪,對俄羅斯來說,可不是小事,要知道,打仗是件極其燒錢的事。俄羅斯國庫的收入,很大一部分就指著賣石油天然氣,現在最大的客戶之一印度突然縮手,就相當于一條重要財路被掐了一下,換成誰都得著急。
普京之前親自去談,為的就是穩住這條線,可國家之間,光靠面子不行,最終還是利益說了算,印度面臨的現實壓力太大,也只能先顧自己,這些石油在海上多漂一天,運費、保險都是錢,而且資金壓在里面回不來籠,壓力可想而知。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另一個國家的進口數據引起了注意——中國,貿易數據顯示,今年以來,中國從俄羅斯進口的一種叫“烏拉爾”的原油,數量創了新高。
這里有個關鍵點:這種油,本來不是中國從俄羅斯買的主要品種,那為什么突然大量買呢?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買的就是海上那些“漂著”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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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是中國在“幫”俄羅斯,這話只對了一半,更準確地講,這是一筆對國家、對企業都有利的正經買賣。
首先,價格確實劃算,俄羅斯為了趕緊把油賣出去,給出了“骨折價”,比國際市場油價便宜不少,比有些中東的油還便宜,咱們國家是全世界最大的石油進口國,天天都要用,遇到質量不錯、價格又低的,多買點充實國家的石油儲備,給自家企業降低成本,這不是很正常的經濟決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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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有底氣按自己的需要買東西,中國和俄羅斯之間的貿易,有自己的結算方式,不容易受外人干擾,咱們買什么、賣什么,是根據自家的發展需要來定,用不著看別人的臉色行事,這種獨立性,在這個時候就顯得特別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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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咱們的工業體系能“消化”得了,咱們國家工業門類全,從煉油到生產各種化工產品,產業鏈非常完整。不管什么油,到了咱們這兒,都能被“吃干榨凈”,轉化成有用的產品,不存在買來沒用的情況。
這一連串的事情,表面上看是石油買賣,實際上給我們上了一堂生動的國際關系課,它讓我們看清楚,什么樣的伙伴關系才真正靠得住。
靠利益綁在一起的朋友,風一吹就可能散,當有更大的外力壓力過來,或者算算賬發現自己可能吃虧的時候,這種關系很容易動搖,印度有印度的難處,它得在幾個大國之間找平衡,所以它的選擇會變,這不能單純怪它不講情面,這是國家生存的現實。
而靠實力和結構互補綁在一起的朋友,才能經得住風浪,什么叫實力?就是像中國這樣,有巨大的市場能買你的東西,有獨立的金融體系不怕別人封鎖,有完整的工業能把你的原材料變成產品,這種關系,不依賴于某個領導人的一句話,而是建立在實實在在的國家能力之上,平時可能不顯山不露水,到了關鍵時候,它就能提供一條穩定的、可預期的通道,這才是最難得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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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風云變幻,就像海上的天氣,今天的朋友,明天可能因為壓力而猶豫;今天的交易,明天可能因為規則而中斷,但有一點不變:自身足夠強大,擁有消化風險、穩定航行的能力,才是應對一切不確定性最可靠的“壓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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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選擇,無關站隊,只是基于自身利益和能力的理性之舉,這或許正是當今復雜世界里,一種最樸素、也最堅實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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