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五千萬億光年前
齊世軍
執意掐去眾空間,瞬間游遍浩瀚星。億萬年前舊情書,墨跡未干,意境才生。憑趣又添,畫角黃昏兕觥[sì gōng]月,汀上爵士曳舞醉,三千年一瞬,海上忽鯨。其間多少庸碌,血雨腥風爭迷茫,好一派鳳管鸞笙。都是光困競其速,前事不知,后事不曉,問人間,何以淪落至此,強適從,圖蒙蒙。
2026年元月于北京
散說:
朋友,你我都來自五千萬億光年前。只是你忘記了,就連夢里你也未從回去過。
汀上的曳舞,我一眼看出扭胯回眸的是你,你夸張的姿態盡量附和著美式的低俗審美,但總能定格出畫角黃昏兕觥月的孤影。三千年的重影,不是時光在流轉,是你困在了光里,你才覺得三千年是多么久遠,你當然記不得三千年前那個空曠著星辰的天空,和那場終于停止了的戰爭。可是,在你曳舞與三千年的那個重影,我依然看見你悲涼的背影。
現代的人,以為這重影是一種量子糾纏。其實,不是量子在糾纏,他們本來就在一起,就像我還停留在五千萬億光年的那個星上,我五千萬億光年前揮毫寫的那首詩墨跡還未干。你看到的糾纏,是一種幻覺,你以為有多少個空間,空間,是光困惑了你而有的幻覺。
你笑我了。你夸贊現在這個時代,有衛星有無人機有核彈煙花。看來光困住了你所有的思想。今天不一定比昨天好,現在也不見得比古代就好。說到這里,就觸及了那段痛心的記憶。是一億年前人類那場浩劫。真后悔把你嫁到密西西比河東畔那片隆起的山丘。我雖然盡力勸阻過我們的王不要這樣,可是我們的王決意這樣做。前一年我們才歡送王派往那里的轄君,這又嫁你去侍奉。送親的鳳鸞飛船綿延百里,在藍天白云如雁擺出大大的喜,為了炫耀皇家的威嚴,飛船慢慢飛行,與攀著彩球飛到云端的民眾聚而慶之。禍事在你生第二個孩子那年出現了。轄君的機工們從地下發現了懂人言的蟲子,以為發現了外星人。當轄君把這件事上報我們的王。王大驚,立令消除。但為時已晚,整個美洲的人已感染了。感染的人互斗而爭咬并食之,這樣以食人的蟲子生長極快,欲飛升,飛升而爆裂,成腥雨血風,而隨風傳之播之。你是最后一批感染的,我在月亮上看著你掙扎看著你呼喚著我們的王呼喚著我的名字,最后在一片白云上爆裂。地球上三分之二的地方被這種蚩毒感染。王召集我們開會,要不惜一切代價平息。
人,其實很可憐的,在光的困境中,只設置了一種36度的存在。當超低溫,甚至超過零下百度的生物,突然來到36度的世界,就給人類帶來災難,人類對災難的來臨一無所知。本界人類認識絕對零度(相當于?-273.15℃)的價值只兩個字“虛極”。
虛極是溫度與大于太陽溫度的相對低溫,大于太陽溫度的高溫叫“太極”,太陽溫度極限的三個過程,一是光的裂變,二是熱極成風,三是不可見。虛極與太極相反,“虛極內斂”被現代西方人翻譯成“恒星塌陷”。“負陰抱陽”則是虛極之道而行太極之質。就是這一原理,我們把光凍住,經過零下二萬億度虛化而極,成不可見炮筒,射出了熱極之太極風。今天的人們知道日冕溫度高達百萬攝氏度,粒子動能克服太陽引力逃逸,通過冕洞或日冕物質拋射(CME)進入太空的太陽風。??太極風的威力要大于太陽風幾萬倍。
發之過,收之稍晚,后悔收之稍晚,把西半球變成冰川,把非洲凍得炸裂,裂向西半球,而有了今天的南美。
之后。
當恢復了這些記憶,也就是突破了絕對零度的禁忌,也就超越了物理的界限。
僅此!
而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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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發表于2026年1月20日《齊世軍書》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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