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唯一的指望落空后,那位號稱“金陵王”的親舅舅為何裝聾作啞?
這哪里是親情淡薄,分明是一場精準的政治止損。
按理說,薛家大姑娘才貌雙全,結果連個公主伴讀都沒選上,這事兒在京城貴族圈雖然沒人敢明著笑話,但背地里肯定都傳瘋了。
最讓人看不懂的是王子騰的態度。
要知道,他當時可是手里握著硬邦邦的兵權,堂堂“九省都檢點”,可以說是整個家族聯盟里唯一的“大腿”。
外甥女受了這么大挫折,按老理兒,舅舅隨便去同僚那打個招呼,給寶釵指個婚,找個年輕有為的官二代,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可結果呢?
直到寶釵把青春都熬沒了,這位親舅舅硬是一聲不吭,甚至連面都很少露。
這事兒吧,細思極恐。
要讀懂王子騰的這種冷漠,咱們得把那些情情愛愛先放一邊,直接看當時的官場賬本。
王子騰是個什么樣的人?
在賈、史、王、薛這四大家族里,他是唯一一個還在走上坡路的。
別的幾家要么是在吃老本,要么就是像薛家這樣只剩個空殼子。
在那個“一榮俱榮”的利益網里,王子騰就是那個負責輸血的。
對于這種頂級的政治動物來說,每一次出手、每一個人情的消耗,都必須要有清晰的回報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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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薛姨媽帶著孩子進京,打著“待選”的旗號,王子騰估計心里也盤算過。
要是寶釵真能進宮,哪怕只是給公主當個伴讀,那也是把王家的觸角伸進了皇宮內院,這筆買賣是劃算的。
誰知道,寶釵落選了。
這個結果可不光是丟人的問題,它直接把薛家的老底給揭穿了——薛蟠的人命官司、商家出身的底色,這些在政治審查面前全是硬傷。
說白了,這時候的“薛寶釵”,在聯姻市場上已經是個不良資產了。
這時候擺在王子騰面前的就兩條路:要么動用自己的核心資源,硬著頭皮給外甥女找個好婆家;要么就把這門親戚掛起來,及時止損。
他選了第二條路,而且選得特別干脆。
原因太現實了:薛家已經沒資格跟他搞“資源置換”了。
那個圈層的婚姻,本質上就是兩家勢力的合并報表。
王子騰要是把寶釵嫁給哪個高官的兒子,人家看的是誰的面子?
肯定是看王子騰的面子。
這就等于王子騰在透支自己的政治信用,去填薛家的窟窿。
回頭再看薛家能給他什么?
那個除了惹禍啥都不會的薛蟠?
還是那早就被霍霍差不多的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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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正處于權力巔峰的王家來說,薛家不僅幫不上忙,甚至是個隨時可能爆炸的雷。
更尷尬的是,王子騰太精明了,他早就看穿了妹妹薛姨媽的那點小心思,甚至覺得有點不知好歹。
當初薛家剛進京,王子騰和王夫人這姐弟倆都發了邀請。
按常理,住進哥哥家那是天經地義,畢竟舅舅才是家里的頂梁柱,腰桿子硬。
可薛姨媽偏偏不去,非要帶著兒女住進賈家。
這絕對不是因為什么“嫂子難相處”這種雞毛蒜皮的原因。
這就是一個明確的信號:薛姨媽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靠哥哥給寶釵找外人,她就是沖著賈家的那塊“寶玉”來的。
薛家在賈府那叫一個“釘子戶”。
從一開始住梨香院,到后來給元妃省親的小戲子騰地方、搬到更偏僻的角落實再,薛家寧可受著寄人籬下的氣,也絕不提搬家。
甚至后來薛蟠都娶媳婦了,家里亂糟糟的一大堆人,還是死死賴在賈府不走。
這種做法,在那個講究臉面的貴族圈里,其實是很掉價的。
王子騰能看不出來嗎?
他一眼就看透了:妹妹這是要搞“近水樓臺”,要把“金玉良緣”這個輿論做實,逼著賈家認賬。
既然妹妹一家已經把所有籌碼都壓在賈家這艘船上了,王子騰何必去做那個惡人?
如果他這時候跳出來給寶釵提親,反而是壞了薛姨媽和王夫人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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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王夫人和薛姨媽這對姊妹在賈府后宅那是天然的盟友。
王夫人缺錢維持賈府的空架子,薛家缺權勢做護身符,這倆人是一拍即合。
王子騰雖然看不上早已敗落的薛家,但他需要維持王家女兒在賈府的絕對統治地位。
只要寶釵嫁給寶玉,那賈府下一代的掌權人,依然流著一半王家的血。
這對王子騰來說,雖然不是最好的結果,但也算是個不壞的備選方案。
所以,他的沉默,其實就是一種默許。
這事兒說起來挺殘酷的。
在王子騰的算盤里,這個外甥女就是一枚隨時可以被放棄的棋子。
當她有希望進宮時,他是那個威風的舅舅;當她落選貶值后,他就成了路人甲。
他眼睜睜看著薛家在賈府里被人指指點點,看著寶釵不得不收起心高氣傲去討好賈府上下,甚至看著她不得不配合演那出“金鎖”的戲碼,楞是一句話都沒說。
這哪里是什么親戚,這分明就是生意。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所謂的血濃于水,不過是大家族用來粉飾太平的一層遮羞布。
王子騰不幫寶釵,是因為在他那本厚厚的政治賬簿上,早就給早已沒落的薛家,畫上了一個紅色的“止損”號。
那年寶釵也不過才十五六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卻早早地被擺上了利益的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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