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懂古琴技法,也不用通樂理知識(shí),一曲《平沙落雁》,本就是儒者留給世人的“身心修養(yǎng)指南”。它以雁為喻,以音為藥,藏著“志于道,據(jù)于德,依于仁,游于藝”的終極智慧,于平淡旋律中,撫平人心躁動(dòng),滋養(yǎng)生命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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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志于道:雁向天際,心有定向
聽《平沙落雁》開篇,輕音漫起,像一群大雁從遠(yuǎn)天緩緩飛來。它們不慌不忙,朝著既定方向前行,沒有迷茫,也沒有徘徊。
這便是儒門說的“志于道”。《論語》講“士不可以不弘毅”,所謂志向,從不是追名逐利的野心,而是如雁群般,有一份“心向遠(yuǎn)方”的篤定。生活里的我們,常被瑣事裹挾、被欲望牽引,就像失了方向的雁,焦慮不安。
聽這一段琴音,不必刻意做什么,只需跟著雁群的“腳步”,讓心神慢慢沉淀。告訴自己:心有定向,便不懼路遠(yuǎn)。這份定向,就是內(nèi)心的“道”,是無論世事如何變遷,都不愿丟掉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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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據(jù)于德:沙平水靜,守住本真
雁群飛累了,便向岸邊白沙落下。琴音也隨之放緩,沒有了之前的悠遠(yuǎn),多了幾分安穩(wěn),像暮色里的沙岸,風(fēng)停了,水靜了,一切歸于平和。
這是“據(jù)于德”的功夫。《大學(xué)》說“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德”就是我們內(nèi)心的“平沙”,是守住本真的根基。世事復(fù)雜,人心易亂,就像江面起風(fēng)浪,沙岸難安寧;可若能守住內(nèi)心的“德”,便如沙岸般,任風(fēng)浪起落,自有安穩(wěn)。
此刻不必糾結(jié)雜念,只需感受琴音里的“靜”。這份靜,是歷經(jīng)紛擾后,依然能讓心“落”下來的定力。守住這份靜,就是守住了自己的德行,守住了生命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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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依于仁:雁鳴相和,心懷暖意
曲子中段,有幾聲清脆的雁鳴,落沙的雁與空中的雁相互呼應(yīng),不是孤單的獨(dú)唱,而是彼此牽掛的陪伴。琴音里藏著溫柔,藏著一份“群居和一”的暖意。
這便是“依于仁”。儒家講“仁者愛人”,仁是如雁群般,彼此關(guān)照、彼此包容。生活中,我們不是孤立的個(gè)體,父母、親友、同道,都是生命里的“同伴”。
聽這一段雁鳴,試著放下內(nèi)心的疏離與防備。想想那些溫暖的陪伴,感受那份“有人呼應(yīng)”的安心。仁心,就是讓我們在奔波中不孤單,在困境中有人依,讓生命始終帶著暖意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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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游于藝:音隨心走,自在從容
全曲最妙的,是雁群起落的節(jié)奏——有飛翔的舒展,有落沙的安穩(wěn),有鳴唱的靈動(dòng),也有歸寂的沉靜。琴音時(shí)而輕快,時(shí)而舒緩,不刻意,不勉強(qiáng),這便是“游于藝”。
“游”是一種從容的狀態(tài)。就像《中庸》說的“執(zhí)兩用中”,不偏于躁進(jìn),也不困于沉寂。生活里,我們總急于求成,要么一味猛沖,要么徹底躺平,卻忘了最好的狀態(tài),是如雁群般,有進(jìn)有退,有動(dòng)有靜。
聽完整曲,試著把這份“游”的狀態(tài)帶入生活。煩躁時(shí),像雁落平沙般靜一靜;迷茫時(shí),像雁向天際般定一定。古琴藝術(shù)的療愈,從不是“聽曲忘憂”,而是在音聲里,學(xué)會(huì)與自己相處,活得自在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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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琴音為藥,療愈身心
開篇的輕音,能讓躁動(dòng)的心神沉下來,這是“定神”;中段的起伏,能疏解心里的郁氣,這是“調(diào)氣”;結(jié)尾的沉靜,能讓內(nèi)心歸于平和,這是“養(yǎng)心”。就像行禪時(shí)專注呼吸,聽琴時(shí),只需專注于聲音,便是最好的療愈。
儒家說“吾日三省吾身”,聽這一曲,便是一次無聲的自省。在雁群起落里,看見自己的志向與定力;在琴音流轉(zhuǎn)里,撫平自己的焦慮與執(zh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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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雁落平沙,心歸本真
《平沙落雁》是藏在音聲里的生活智慧,是儒者留給世人的溫暖饋贈(zèng)。不必追求聽懂每一個(gè)音符,只需在聆聽時(shí),讓心跟著雁群飛一次,落一次。志于道,心有定向;據(jù)于德,行有底線;依于仁,心懷暖意;游于藝,活得從容。
愿這一曲琴音,能讓你在浮躁世間,尋得一片“平沙”,讓心安然落下,歸于本真,溫暖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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