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紀末期,日本國內窮得叮當響,很多人打包行李跨太平洋,到加州或夏威夷干農活、修鐵路。
起初美國人還挺歡迎,覺得這些勞動力便宜好使,推動了西海岸的經濟發展。日裔們咬牙堅持,一代代攢錢買地,開小店,社區慢慢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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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外情緒像野火一樣燒起來。第一次世界大戰后,日本在國際上擴張,美國人看不順眼。1924年移民法直接把亞洲人擋在門外,已在美國的日裔沒法入籍,土地法還禁止他們買農田,只能掛在孩子名下。
那些日裔二世出生在美國,英語流利,上學努力,但社會大門半掩著。社區里大家抱團取暖,建學校、商會,日子過得緊巴巴。
經濟大蕭條一來,白人失業多,更把矛頭對準日裔農場主,說他們高效種菜壓價。零星暴力事件發生,商店被砸,農場遭燒,但日裔低調忍耐,捐錢支持美國,試圖證明自己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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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2月,日本海軍偷襲夏威夷,美軍死傷慘重,美國上下炸鍋。第二天宣戰,西海岸民眾慌了神,謠言四起,說日裔是第五縱隊,會里應外合。
聯邦調查局一夜間抓了上千日裔領袖,關進拘留所。社區亂套,家庭分離,財產凍結。
羅斯福總統頂不住壓力,1942年2月簽了9066號行政令,授權軍方把西海岸日裔全遷走。將軍德威特下令,劃軍事區,通知發下來,只給幾天收拾,隨身行李限重,房子農場扔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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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散行動從春天啟動,先擠進臨時營地,像賽馬場或博覽館,條件爛透,塵土飛揚,沒廁所隱私。老人小孩受罪,生病的多。
接著火車巴士拉到內陸集中營,地方荒涼,鐵絲網圍著,衛兵持槍。曼扎納、托帕茲、心山這些營地,木板房簡陋,冬天凍夏天熱。
日裔們被迫勞作,種地或做網,工資低得可憐。里面建起學校醫院,自管自治,但自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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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產損失是日裔心頭永遠的痛。農場低價拍賣給白人,企業關門,積蓄蒸發。很多家族幾代心血泡湯,戰后出來一窮二白。
營地關了四年,1945年戰爭結束才陸續釋放。回西海岸,家園變樣,歧視還在,找工作難上加難。日裔社區花了幾十年爬坡,通過教育和經商融入主流。
二世三世當上專業人士,證明了韌性。直到1988年,美國國會才正式道歉,給幸存者每人兩萬美元賠償,那些營地如今是博物館,提醒大家別忘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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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美關系劍拔弩張,反亞裔情緒又抬頭。
疫情期間,政客們甩鍋中國,街頭襲擊亞裔案子激增。紐約時報廣場有男子踩踏亞裔婦女,判了15年,承認仇恨犯罪。
研究顯示,針對亞裔的歧視事件漲了七成多。華人企業被審查,間諜指控滿天飛。日裔的遭遇像一面鏡子,照出潛在風險:一旦沖突升級,華人可能面臨財產凍結、社區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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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日裔,二戰前他們已深耕美國,很多人是公民,卻照樣被一鍋端。華人現在多是高科技領域,貢獻大,但這也成靶子。美國情報機構盯緊華人科學家,間諜案頻發。
假如關系斷裂,類似9066的令可能以國家安全名義重現。日裔戰后維權花了四十多年,才得道歉。
日裔經歷的轉折點是珍珠港,那一刻從鄰居變敵人。華人若遇類似,社會分裂會更快,因為媒體放大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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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日裔故事告訴我們,身份認同的脆弱。出生美國不等于安全,血統標簽隨時貼上。華人移民潮晚于日裔,但面臨相似挑戰。
中美貿易戰已讓部分華人企業遭殃,若升級到斷裂,街頭暴力可能常態化。日裔戰后重建靠社區互助,華人也得加強網絡。
最后,答案擺在那:日裔給出慘痛教訓。假如中美斷裂,在美華人命運堪憂,從財產到自由都懸。別指望美國良心發現,得自己行動。歷史不是故事,是活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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