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2月中旬那個晚上,華盛頓冷得要命。
國家檔案館那邊倒是熱鬧,燈火通明的,一股腦兒放出了壓箱底的老黃歷。
這一放就是七萬多頁,堆起來比字典還厚,砸腳面上能疼半天。
這么一大堆紙,翻來覆去講的就一件事:肯尼迪是怎么沒的。
那幫跑新聞的眼珠子都紅了,搞歷史的也湊過來,就連那些早就退休的老探員,都得架著老花鏡,大半夜不睡覺在那摳字眼。
這被說是“五十年來最要命的國家秘密露底了”。
在這堆泛黃的故紙堆里,夾著一份中情局自家寫的總結。
在那頁紙最底下,老式打字機留下一行字,看著都讓人心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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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是個定時炸彈,危險系數極高,絕對不能讓他靠近當官的。”
這份報告落款日子就在1963年11月出事之前。
這哪是什么馬后炮的提醒,分明就是催命符。
不少人總覺得肯尼迪出事是“點背”,是個神經病瞎貓碰死耗子。
可真要把這七萬頁紙攤平了看,你就能品出來,這分明是一場算計到骨子里的“有組織清理”。
事情還得從他得罪的三撥人說起。
肯尼迪屁股坐上那把椅子后,不想當被人牽著走的木偶,非覺得自己手里握著剪刀能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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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刀,他就捅向了中情局。
1961年,豬灣那檔子事兒炸了鍋。
美國派過去的特工原本想搞突襲,結果像下餃子一樣被古巴人給收拾了。
肯尼迪覺得臉都丟盡了,火氣上來,二話不說就把中情局一把手艾倫·杜勒斯給開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炒魷魚。
杜勒斯那是啥人物?
二戰里的狠角色,中情局的祖師爺。
總統動他,就跟把手伸進中情局肚子里掏心窩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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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賬,中情局一直記著呢。
接著,他又把刀口對準了當兵的。
就在中情局偷偷摸摸想接著搞亂古巴的時候,肯尼迪心里裝著另一件事:把越南那邊的仗給停了。
當時軍方那幫好戰分子正跳得歡,想擴充隊伍,想多要錢,想把更多美國小伙子送進熱帶雨林去拼命。
肯尼迪偏不信邪,非要反著來。
檔案里翻出一封當時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寫的信,里面有句話在那個圈子里聽著比“叛徒”還刺耳:“總統想慢慢從越南抽身。”
1963年10月,離出事也就一個月,肯尼迪大筆一揮簽了那個263號備忘錄,白紙黑字寫著: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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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刀最要命,直接砍向了錢袋子,或者是美聯儲。
1963年開春,肯尼迪下令印了一批不歸美聯儲管的鈔票,官面上叫“美國財政部票據”,一共四十三億美元。
這可不光是印鈔票的事兒,這是在刨人家的根。
幾個政客看見這批新錢的時候臉都白了,這意味著肯尼迪要從美聯儲嘴里把印鈔權給奪回來。
動搞情報的,砸當兵的飯碗,還要斷搞金融的財路。
這三下子搞完,就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就在這時候,墨西哥城那邊,一張大網悄沒聲地張開了。
這就得說說那個關鍵人物:喬安尼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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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一段時間,正經歷史書上根本找不著這號人。
直到這次檔案大揭底,他的名字才跟幽靈似的冒了出來。
中情局內部有個備忘錄,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冷氣:“喬安尼德斯,這人說了算,能不能跟奧斯瓦爾德接觸全看他。”
奧斯瓦爾德,就是后來那個官方一口咬定的“獨狼槍手”。
檔案里說,出事前兩個月,奧斯瓦爾德偷偷摸摸去了趟邁阿密。
那地方可是反卡斯特羅那一幫人的老窩。
他沒登記,也沒報備,連住哪都沒留底。
可百密一疏,他留了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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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偷偷拍到了他和一幫古巴裔極端分子湊一塊兒的畫面。
更邪門的是他在墨西哥城干的事兒。
奧斯瓦爾德想進古巴大使館,琢磨著弄張去蘇聯的簽證。
這事兒,被中情局的監聽設備錄得一清二楚。
而當時管這攤子監聽活兒的,正是喬安尼德斯。
咱們這就看出個大漏洞來了:中情局明明知道有個“不穩定、極度危險”的家伙,正跟死對頭打得火熱,甚至都要跑路去蘇聯了,咋就沒給總統保鏢那邊提個醒呢?
喬安尼德斯在1978年被國會點名的時候,死活不出庭。
直到咽氣,他也沒回過那句話:“你到底知不知道奧斯瓦爾德在干啥?”
他閉嘴了,可檔案沒閉嘴。
地圖上畫的道道,就是達拉斯車隊要走的路。
還有封要命的信,1963年11月8號寄出去的。
收信的是墨西哥城大使館的線人。
信里寫著:“他要回來,路還沒定死,但想干啥很清楚。”
信末尾那堆數字最后一行寫著:“碰頭時間:11月21號到2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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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號到22號,正好是肯尼迪到達拉斯的日子。
這封信編號“10671-J”,前三十年居然一直捂著不讓看。
這哪是搞情報失誤啊?
這分明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是默許。
日歷翻到1963年11月22號。
肯尼迪的車隊開進了達拉斯迪利廣場。
日頭挺毒,總統特意沒讓車裝防彈罩,車頂敞亮著,就為了顯擺親民。
但懂行的只要掃一眼那天的隊形,脊梁骨都得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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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出事前三天的排練錄像露了底,肯尼迪那輛車的左邊,居然沒安排貼身保鏢。
車旁邊空蕩蕩的,足足留了兩米的大空檔。
在干安保的看來,這簡直就是“送命式站位”。
后來特勤局嘴硬說是“例行公事”。
一直熬到2015年,有個前特勤官員實在憋不住了,采訪時候吐了句真話:“那時候我們知道路線變了,命令是上面壓下來的。”
這個“上面”到底是誰?
檔案里那個名字被黑墨水涂成了黑疙瘩。
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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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一口咬定是三聲,全是從教科書倉庫那頭打來的,6.5毫米子彈,奧斯瓦爾德一個人干的。
可現場長著耳朵的人多了去了。
有六個目擊者拍著胸脯說,聽見的可不止三聲,有的說四聲,有的說五聲。
1978年,眾議院搞了個特別委員會,找來一幫搞聲波的、研究彈道的還有模擬地理環境的工程師,把迪利廣場的聲音環境重新造了一遍。
專家順著摩托車警員對講機的錄音一分析,得出了個嚇人的結論:還有槍聲是從“草坡圍欄”那邊傳過來的。
那個圍欄的位置,正好能打中肯尼迪腦袋的右后邊。
這正好對上了1978年那個聽證會報告里的詞:“很有可能存在第二個槍手。”
要是一個人干,那是個瘋子;要是好幾個點交叉著打,那就是打仗的戰術了。
更讓人后怕的是事后的把戲。
那個草坡圍欄后來被警察圍了個水泄不通,卻沒留下一張子彈殘留報告,也沒把當時的目擊者筆錄留下來。
甚至有一份FBI的備忘錄,標著“W.S. #645”,里面寫得那叫一個赤裸:“關鍵證人想閉嘴,已經建議別傳喚了。”
這不光是殺人,這是殺人誅心,更是徹底滅口。
再回頭瞅瞅,奧斯瓦爾德從頭到尾就是個完美的“替死鬼”。
案發才兩天,警察押著奧斯瓦爾德進地下車庫準備轉場。
就在電視直播的眼皮子底下,有個叫杰克·魯比的小混混突然沖出來,一槍就把奧斯瓦爾德給崩了。
這下好了,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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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委員會給出的理由是:“杰克·魯比太激動了,控制不住情緒。”
一個開夜總會的小老板,因為太愛戴總統,激動得把刺客殺了?
這鬼話連三歲小孩都哄不住。
檔案里寫得明明白白,杰克·魯比“長期摻和非法場子管理”,還給芝加哥地下幫派跑過腿。
中情局的一份簡報甚至記著他在達拉斯夜總會當“編外線人”。
也就是說,他和某些衙門是有路子的。
最打臉的是一封FBI內部電報,時間就在開槍前倆鐘頭。
內容是:“收到信兒,魯比要動手,達拉斯警方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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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都知道了,卻不防著點,甚至讓他揣著槍混進全是警察的地下車庫?
到了2023年,美國國家檔案館總算認賬了,確實有這么份電報。
這哪是一個人的疏忽,這是一幫人合起伙來搞事。
再看看那個“玩失蹤”的頭頭喬安尼德斯。
解密檔案顯示,好幾封指令郵件、兩份監控名單上都簽著他的名,連行動代號都寫著:“GJ/JOA”——正是他在系統里的縮寫。
這人管了事,知了情,最后卻跟空氣一樣蒸發了。
當年的沃倫委員會查案子時候,中情局居然一點沒提喬安尼德斯跟奧斯瓦爾德有啥瓜葛。
直到1978年國會查的時候,他還能拿“身體不好”當借口不露面。
這說明啥?
說明在這個巨大的國家機器里,有一股勁兒,能騎在法律、程序甚至總統的命上面作威作福。
當肯尼迪決定動中情局、動軍方、動美聯儲的時候,他其實是在跟這個叫“建制派”的龐然大物下戰書。
這個大家伙可容不得別人拆它的臺,哪怕那個人是總統也不行。
所以,必須得有個“瘋子”奧斯瓦爾德,必須得有個“一時沖動”的魯比,必須有一條臨時改道的路線,必須有一份壓了五十九年的檔案。
理由還是那個萬金油:“國家安全風險還沒解除。”
半個多世紀都過去了,當事人都化成灰了,還有哪門子的“安全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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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老百姓心里犯嘀咕的才是真話:他們護著的根本不是國家,而是那個一直在轉動、絕對不許別人挑戰的系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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