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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磺島戰役發生在1945年2月19日到3月26日,美軍為了奪取這個太平洋小島作為轟炸日本本土的基地,出動七萬多名海軍陸戰隊員,對陣日軍兩萬一千人。日軍指揮官栗林忠道把島上挖成地下堡壘網絡,長達十八公里,里面藏著炮臺和士兵。美軍登陸后,先用艦炮和飛機轟炸三天,扔下兩萬噸彈藥,但日軍大多躲在洞里沒受大傷。登陸那天,黑沙灘上火山灰讓坦克和士兵行動不便,日軍等美軍靠近才開火,第一天美軍就死傷兩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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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推進時,日軍從洞穴里打游擊,用迫擊炮和機槍偷襲。美軍用火焰噴射器對付這些洞穴,噴出幾百米長的火舌,把日軍燒死或熏死在里面。坦克也上場,裝上推土機刃,直接把洞口封住,讓里面的日軍活活憋死。日軍士兵很多時候選擇自殺沖鋒,拉著手榴彈沖向美軍陣地,但美軍坦克履帶一碾,就把他們壓成碎片。整個島上尸體堆積,到戰役后期,日軍只剩一千人左右,美軍徹底封鎖補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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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士兵在戰場上裝死是常見辦法,但美軍學聰明了,因為之前有日軍裝死后突然拉手榴彈炸美軍。美軍下令別補槍,用坦克直接碾壓所有尸體堆。履帶滾過去,骨頭碎裂聲響成一片,鮮血噴濺像放射狀。有一個日軍士兵躲在炮彈坑里三十六小時,手里握著手榴彈裝死,美軍發現后先把榴彈踢開,才把他挖出來。類似情況多見,美軍坦克和卡車反復碾軋可疑地帶,確保沒人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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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叫大越次男的日軍士兵在折缽山下看到戰友被坦克碾死。他躲在一個小坡上,坦克暫時過不去,但巡邏隊常來。他身邊有三具尸體,他就用刺刀切開一具,鉆進去,用尸塊蓋住自己,裝成尸體堆。陽光曬著,尸體發臭,蒼蠅圍著,他咬著干鰹魚保持臉部活動,呼吸壓到最低。美軍踢了尸體堆幾次,沒發現他。黃昏時他爬出來,換到另一具尸體里,繼續藏。
大越次男這種辦法讓他活過坦克碾壓期。他在地洞里碰到另一個幸存者大曲,大曲也鉆進尸體堆,忍著臭味活下來。他們交換經歷,說保持不動幾小時太難,槍聲一響就醒。尸體在戰場上還起作用,當掩護用。美軍坦克不只碾人,還用火焰噴射燒 ditch 里的日軍,一個視頻顯示坦克機槍掃射后噴火,把藏身日軍燒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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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役中,美軍損失六千八百多人死亡,兩萬多傷員,日軍幾乎全滅,只兩百多人被俘。美軍用謝爾曼坦克改裝火焰型,對付日軍洞穴特別有效。日軍士兵小倉躲在路邊凹地,以為安全,美軍開卡車來回碾,直到平整。小倉就這樣被壓死。美軍這種戰術是為了減少自己傷亡,但對日軍來說是徹底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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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次男戰后回日本,過普通日子,但回憶起來身體還抖。他說美軍打得太狠,他經歷的比死還難受。鼻子里那股尸臭一輩子去不掉。硫磺島地形全是巖石和沙,美軍工程師用炸藥炸洞,坦克跟進清理。日軍守軍缺水缺糧,堅持一個月,但美軍火力太猛,島上空氣都帶硫磺味。
美軍在3月16日拍到一幕,一個日軍士兵從炮彈坑里被挖出,他裝死兩天,手榴彈被踢走后投降,還抽了根煙。這顯示美軍有時也留活口,但大多時候是無情碾壓。日軍在島上建通風口,從里面射擊,美軍就用推土機封口,里面的人慢慢缺氧死去。戰役后期,美軍147步兵團清剿殘敵,用手榴彈扔進洞,殺了上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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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次男的回憶錄里提到,他鉆尸體時感覺像寄生蟲,但求生本能讓他這么做。美軍巡邏隊路過時,他聽到靴子聲,心跳加速,但一動不動。坦克履帶聲從遠處傳來,讓他想起戰友被碾的場景。日軍兩萬多人死在島上,尸體散布各處,美軍用推土機埋掉部分,避免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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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役結束,美軍把硫磺島當機場,用來護航B-29轟炸機去日本。日軍殘部在洞里藏幾個月,被一個個找出來。1983年,美海岸警衛隊探洞,還找到沒爆的炮彈和日軍遺骨,洞里彈藥和尸體原樣在那。顯示戰爭痕跡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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