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多時候,一個人有沒有真本事吧,真不是看他能做成多少事,而是看他能不能避免一些事。
你仔細想想,生活里的大跟頭,往往不是突然掉進的深淵,而是自己一步一步,明明看見了坑,還覺得這次不一樣,硬要走過去,最后陷進去的。
所以,能及時避禍,就是屬于一種提前看見那個“坑”,并且堅決繞開的本事。
毫無疑問啦,這當然是一種很實在、也很強的遠見。
它不是什么神機妙算,更像是一種生活習慣,一種思維方式。然后遇事不急著往前湊,先往后退半步,瞇起眼看看,風從哪兒來,水往哪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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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收集經驗
明朝正德年間,有個大太監叫劉瑾,這人一度權傾朝野,人稱“立皇帝”。
當時有個讀書人,叫楊一清,很有才干,但也因此被劉瑾嫉恨,后面便找了個由頭把他關進了大牢,差點整死。
后來因為邊關緊急,朝廷實在無人可用,才把楊一清放出來,讓他去陜西督理軍務。楊一清到了地方,實實在在地整頓軍備,安撫地方,干得很出色。
這時候,如果他想著“戴罪立功”,拼命表現,去結交權貴,甚至想趁機扳倒劉瑾,那就大錯特錯了。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危機根本沒過去,劉瑾還在京城盯著他呢。
他怎么做的呢?八個字:專心做事,遠離是非。
如此,有遠見地為了避禍,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修城墻、練兵馬、囤糧草這些具體事務上。
對朝廷中樞,尤其是劉瑾,絕不主動招惹,連正常的奏章都寫得小心翼翼,只談公事,絕不流露任何個人情緒。
他像個勤懇的老農,只管低頭種自己的地,外面再大的風雨,好像都跟他無關。
這是一種極致的“退守”,目標非常明確:避禍。不讓劉瑾找到任何新的把柄。
后來,劉瑾果然倒臺了,而且是謀反大罪,被凌遲處死。朝廷清算劉瑾黨羽,牽連甚廣。而楊一清,因為他那段時期“只顧埋頭種地”的姿態,被公認為沒有依附劉瑾,不僅安然無恙,反而因為邊務有功,被重新重用,后來官至內閣首輔。
可以說,他避開的,不只是一時的陷害,更是后來那場席卷朝野的政治清算風暴。
《孫子兵法》里有句話,說透了:“昔之善戰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
以前善于打仗的人,先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然后再等待可以戰勝敵人的機會。
這句話的精華,就在“先為不可勝”。勝利的機會可能不來,但禍患卻常常不請自來。所以真正的聰明人,第一要務不是去追求多大的成功,而是先把自己修煉得嚴嚴實實,讓麻煩找不到縫鉆進來。
你得先成了一塊鐵板,別人想釘釘子,才無處下手。
把自己變成一塊鐵板
《孟子》里有一句話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有智慧的人,不會站在快要倒塌的高墻下面。
這話多樸實,多直接呀。可現實中,多少人偏偏就愛去墻下乘涼,還總覺得墻“暫時”不會倒。
看見危險,遠遠躲開,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避禍。
其實,我們想想,這也不需要多高的智慧,只需要一點敬畏心和自制力。
可惜,人常常被墻下的陰涼吸引,或者高估自己跑開的速度。
說到底,避禍的遠見,本質上是一種“系統防御”思維。
當你關注的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整個生存系統的安全與穩定。
那么,自己就真的可以在現實生活里,為自己及時地避免一些禍患。
很顯然,這些禍患我們避開的越來越多了,那就意味著我們已經變得更成熟,更慎獨。
然后,才會在現實里,不管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都更加的靠譜,像一塊鐵板一樣,穩重、厚實、能給安全感。
一種遠見,避禍
要想盡可能低避禍,往往要求我們把目光從“哪里有機會”暫時移開,更多地投向“哪里有風險”。
就像一艘船的船長,在思考開多快之前,必須先確認船底沒有漏洞,前方沒有暗礁。
這種思維,很明顯的是需要克制我們天性中的貪婪和僥幸。
人嘛,總想著“富貴險中求”,卻常常忘了,更多的結局是“禍患冒中求”。
而只有避開了那個“險”和“冒”,安穩的“富貴”才有空間生長。
所以,真正的遠見,往往就體現在這種克制和回避里。
這也不是說自己看見了多么輝煌的未來,而是提前看清了哪些路,堅決不能走。
這或許不那么激動人心,卻更能讓我們行穩致遠,也更值得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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