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我軍通知越軍來收尸,要求一次不準超過50人,誰知,越軍不僅來了六七十人,還帶了槍,我軍不慣著,直接開炮!
“他們帶槍來了。”前線觀察哨傳來這句話時,氣氛一下子就變了,原本是一場按規矩來的收尸,卻被越軍當成了試探,我軍沒慣著,直接調炮開火,打得對方連人帶槍都沒帶回去。
1984年,老山戰場,戰火正烈,那時雙方打得膠著,山頭你爭我奪,尸體都堆成了山,剛結束一場激戰,越軍死傷慘重,尸體遍地都是,天氣熱得發燙,尸臭味沖進鼻子就讓人想嘔。
我軍看在眼里,心里也清楚,這些尸體不處理,不止影響環境,也影響咱前線士氣,于是打出宣傳彈,通知越軍可以來收尸,但有條件:每次不超過50人,不許帶槍,必須打紅十字旗,這是最基本的戰場尊重。
可到了那天,越軍卻換了一副樣子,他們不是按規矩來的,而是帶著槍,排著隊,七十來號人就這么晃晃悠悠地靠近陣地,他們沒打旗,沒報備,還端著槍,這不是收尸,是挑釁。
我軍指揮部收到通報后,沒猶豫,炮兵部隊迅速就位,幾發炮彈精準落在越軍聚集點,幾分鐘后那片地方徹底安靜了,那一刻,沒有多余的言語,我們的戰士知道,這不是不講情面,而是守規矩。
越軍后來再也不敢大張旗鼓來收尸了,事情要從幾個月前說起,老山方向的戰斗,是整個邊境防線最緊張的一段,越軍不愿讓出陣地,我軍又必須頂住壓力守住陣地,雙方在山頭上你來我往,戰斗幾乎沒有間斷。
每次交火,傷亡都不輕,尤其是七月初,越軍組織了大規模進攻,想一口氣奪回幾個關鍵點,我軍早有準備,把情報全吃透了,甚至提前設好了火力封鎖線,那場戰役打得相當慘烈,一整天炮聲不斷。
戰后,山頭上散落的越軍尸體成堆,很多戰士晚上睡覺都能聞到那股子味兒,部隊請示后,決定給越軍一個機會,出于人道角度,讓對方來處理遺體,可誰想到,對方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那天負責觀察的,是一名年紀不大的班長,一眼就看出對方人數不對勁,他趕緊報告上去,說這撥人看著不像是來收尸的。
前線指揮員聽完后,臉色就變了,他說:“打仗歸打仗,規矩不能破,今天他們帶槍來收尸,明天就敢拿著槍來探陣。”
于是炮兵調轉方向,把坐標鎖定在越軍那片區域,等對方一進入既定范圍,炮彈就砸了下去,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現場就沒人動了。
這事在連隊里傳開后,很多戰士都覺得解氣,不是咱不講理,是對方先不講規矩,你帶著武器過來,我們憑什么當你是“人道隊伍”?
其實從頭到尾,我軍做得都光明正大,打仗歸打仗,人道歸人道,底線不能讓,對方一開始也答應得好好的,說是會遵守規則,但真到了現場就變了樣,這種事,不能睜只眼閉只眼。
那段時間,守陣地的官兵壓力特別大,白天要防偷襲,晚上還得警惕敵人滲透,有時候一個壕溝里,三四個人輪班睡覺,耳朵始終得留個縫,生怕敵人摸上來。
就連給戰士送飯的炊事員,都得背著槍上去,有一次,一個炊事兵邊送飯邊往戰壕里扔飯盒,結果剛扔完一輪,前腳剛走,后腳就響起了爆炸聲,敵人埋了地雷,專沖后勤下手。
你說這種情況下,我軍為什么還愿意通知對方來收尸?就是因為講究,我們可以不留情,但不能沒人性。
但這份人性也不是任人踐踏的,越軍那次帶槍收尸的舉動,讓前線官兵一下子清楚了:對方根本沒打算和平收尸,而是想趁機踩點。
陳營長當時就說了一句話:“他們要是今天能這么來,明天就能開著槍走進我們指揮所。”
事后,前線加強了防備,連收尸這種事也不再通知了,戰場上再出現尸體,全由我軍防化部隊處理,消毒、掩埋、噴灑藥劑,全程戴著防毒面具,誰都知道,這不是咱的活,但咱得做。
很多戰士都說,那段時間最怕的,不是打仗,而是清理戰場,有一次,幾名新兵剛上陣地,看到尸體還帶著表情,臉色蒼白,嘴巴張著,整個人像是還在喊,新兵當場就吐了。
可再怕,也得干,老班長拍拍新兵的肩說:“你怕他?他怕你才是真。”
戰爭不是電影,沒那么多浪漫和英雄,更多時候,是一幫人提著命守陣地,死了再補上,沒人希望死人,但這是戰爭的本質,越軍那次收尸帶槍,是一次試探,也是一次踩線,我軍沒有猶豫,用炮火給了最直接的回應。
這場收尸風波雖然只是整個戰爭中的一個片段,但它揭示了一個很現實的道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但不能因為人活,就讓規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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