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臣地區領導更替也是決定整個北高加索是否穩定的重要因素。關鍵是看現任領導拉姆贊·卡德羅夫的身體健康問題及未來的權力交接,這就需要俄羅斯的中央政府必須未雨綢繆。當然也要提前規劃安排防止這邊的不穩定因素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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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贊·卡德羅夫是車臣權力的實際執掌者,不過他的健康狀況近些年來開始走下坡路,這使得有關接班打算的討論變得很普遍,卡德羅夫的兒子亞當·卡德羅夫被當作接班人選,可是他才18歲,離法律規定的最低接班年齡還要12年,而且因為一場車禍需要長時間休養,沒法短時間內接班,如此一來,權力交接事宜就變得麻煩起來。
面對這種局勢,克里姆林宮手中準備了兩種可能的解決方案。第一種方案就是繼續家族權力繼承的模式,過渡時期依靠類似攝政王的體制運行,卡德羅夫家族的某個資深成員暫時接替權力,保證亞成成年后順利接班,這種模式并非首創,卡德羅夫當年在他父親去世后也經歷了類似過渡程序,在過渡時期權力由家族內部的高級成員掌控,然后合法接替領導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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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的車臣局勢與20年前差別甚大,當時莫斯科對車臣地區實施直接管控,借由駐扎在車臣的俄軍以及穩定財政輸送保證權力更替順暢推進,然而當下車臣已依靠自身掌控的能源資源獲得獨立性,可以不再完全依賴中央,這種變化使得權力交替變得更加復雜,過渡時期的攝政王不僅需掌控權力,還得處理卡德羅夫家族資源的保護與分配,攝政王角色危機愈發凸顯,一個掌握著重要資源與權力的攝政王,在權力擴張后或許不愿放手,為未來“幼主”和“攝政權臣”間的潛在對立埋下伏筆。
第二個方案更為激進,就是放棄卡德羅夫家族,把車臣的領導權轉給車臣地區內部更為強大的貝諾伊部落,這個方案的重點在于徹底改變車臣的領導層,用一個對莫斯科更為忠誠,政治經濟更為平衡的人來取代卡德羅夫家族的主導地位,這些人會掌握實權,而不是成為家族式統治的附庸,這種改變有一定的風險,也許要打破現有的權力格局,在車臣復雜的部族文化中尋找新的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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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卡德羅夫家族的主導地位遭遇挑戰也早有端倪,卡德羅夫家族內部沒有明確的接班人時,一些克里姆林宮內部的權力爭奪者也許會試圖利用攝政王,使之成為自己的代言人,甚至有可能與攝政王結盟以推翻亞當·卡德羅夫,亞當卻缺乏政治經驗,領導能力,不能很好地應對這種風險,亞當從小就被特殊對待,但這些經歷并沒有賦予他治理和處理問題的能力,甚至有傳聞說他生活奢華,不拘小節,比如在比賽中被保送冠軍,還有他喜歡飆車,這些都讓人質疑他的能力。
克里姆林宮若實行“禪讓方案”,那么車臣地區的既有勢力就需重新排序,兩位主要候選人已引起極大關注,阿當·德利姆哈諾夫與卡德羅夫家族存在遠親關系,他在車臣僑民事務和非正規軍事網絡里占了很大份額,他在車臣內部有著強勁支持力量,又在莫斯科權力圈中建立了重要人脈,另一位潛在領導人馬戈梅德·道多夫則更為“本土派”,長久以來在車臣地方政治中形成重要人際網絡,地方傳統長老和勢力皆認同他,兩人之間關系錯綜復雜,權力爭斗早就露出端倪,利益分配和人事任命上的矛盾成為彼此無法調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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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交接的時候絕對不能有內部沖突失控的狀況,這是普京政府不可逾越的底線,就像俄羅斯不會讓以前出現過的車臣內戰或者其它叛亂事情再次上演,普京想要防止任何事情擾亂中央的權威,而且要穩定北高加索地區,這在俄烏戰爭期間的整體戰略當中特別關鍵。
車臣作為北高加索的重要組成部分,一直以來都依賴中央的輸血,而經濟的自律性嚴重不足,這樣的模式也已經開始受到克里姆林宮的批評,當中央財政的支持變得不穩定的時候,一些未雨綢繆的舉動就變得必要起來,想要換取一個更加穩定的領導結構,權力從卡德羅夫家族手中轉移也是可能的,也正因為如此,是否繼續支持卡德羅夫家族成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這不僅關乎權力交接的順利,更關乎俄羅斯重新考慮地方權力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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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時間節點上,如果卡德羅夫在短時間內去世,權力的繼承問題將迅速浮出水面。普京必須在穩定和公平之間找到一個微妙的平衡點,并且還要防止地方領導人變得強大之后挑戰中央的權威,無論德利姆哈諾夫還是道多夫,最終的選擇都可能受到克里姆林宮對中央忠誠度的考量,不過地方強大的部族文化和內部權力斗爭會不可避免地對這一過程產生巨大的影響。
在這種情況下,權力交接將成為車臣未來的關鍵試煉,也將直接影響北高加索未來的穩定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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