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普京在越南的那段話,心里咯噔一下。他說如果輸了這場仗,俄羅斯可能就不復存在了。這話聽著是不是有點耳熟?像不像一個賭徒把全部身家押上桌后,瞪著眼睛說“這把輸了我就徹底完了”?可問題是,他說的不是自己,是整個國家。
去年六月,在河內,他對著一群記者,把話徹底說開了。他說西方的目標就是要讓俄羅斯“失敗”,而這個失敗,不是退回到2014年之前的邊界那么簡單。他的原話是,那將意味著“千年歷史的斷裂”,俄羅斯作為一個統一國家會瓦解。這話重得嚇人。他把這場仗的賭注,直接拉高到了國家存續的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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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很有意思了。為什么要把話說得這么絕?這么嚇人?
我覺得,這首先是在對國內喊話。普京太清楚那段歷史了,蘇聯解體后,俄羅斯人過的是什么日子。經濟崩潰,社會亂套,國際地位一落千丈。他執政這二十多年,核心敘事就是“恢復秩序”和“重振大國雄風”。現在仗打到這個份上,他必須讓國內的人相信,我們沒有退路,退了就是萬丈深淵。這仗不光是為了一點土地,是為了我們還能作為一個完整的、有尊嚴的國家活下去。這是一種最高級別的內部動員,把每個人都綁在戰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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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們看看實際情況。西方的制裁狠不狠?真狠。金融、能源、科技,全方位圍堵,就是想掐斷你的戰爭血液。但俄羅斯也挺能扛。賣能源給中國印度,國內工廠開足馬力造炮彈,經濟數據居然沒垮,甚至還靠軍工業撐住了一點增長。可明眼人都知道,這不對勁。一個國家的經濟全靠打仗和賣資源撐著,這能叫健康嗎?就像一個人靠打腎上腺素硬挺著,臉色紅潤,但心跳快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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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那邊也一樣。國防預算高得離譜,兵工廠三班倒,無人機像下餃子一樣生產。前線是能頂住。可內部呢?瓦格納那檔子事才過去多久?各種山頭,各種利益,仗打得越久,這些裂縫只會越明顯。普京這話,也是在敲打那些內部可能動搖的人:別想著拆臺,臺子塌了,誰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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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上就更復雜了。這場仗一打,世界好像分成了兩個圈子。西方抱得更緊,對俄羅斯的孤立是實實在在的。另一邊,俄羅斯也只能更緊地靠向東方。世界格局真的變了。普京擔心的“失敗”,恐怕也包括這個——一旦軍事上徹底失利,俄羅斯將從世界大國牌桌上被徹底清退,變成一個無足輕重的、甚至可能陷入內亂的國家,到時候誰還會把你當回事?
所以你看,普京在越南說的那番話,根本不是說給外國人聽的。那是說給莫斯科的精英,說給前線的士兵,說給工廠的工人,說給每一個在承受代價的普通人聽的。他在構建一個“不戰則亡”的絕境敘事。
但問題恰恰就在這里。當你把所有的出路都堵死,宣稱只有一條路走到黑才能活命的時候,這條路本身就變成了最大的風險。你把整個國家的命運,都賭在了一場戰爭的勝負上。這或許是他能維持局面的唯一辦法,可這辦法,本身就充滿了悲劇的色彩。
說到底,這不是一場關于勝利的豪言,而是一份關于恐懼的坦白。一個坐在克里姆林宮的人,在告訴他的國家,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至于這條路最終通向哪里,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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