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李老逵老兄給我推了一篇“隨水文存”老師寫的《捧著金碗要飯的“網絡祥林嫂”》,看了真是五味雜陳。我也建議讀者去讀一下這篇文章,尤其是仍然在寫作的同道,重要的不是要去批判西塞羅,而是反思一下我們自己身上有沒有同樣的問題。
西塞羅我在“洗稿風波”之前,就比較避諱去談他。因為這是體量遠超于我的作者,輪不到我去說閑話。如果我去批評,也是擔心別人會覺得我是嫉妒他。當然,更重要的是我壓根就沒讀完過幾篇西塞羅的文章。他的行文方式我不是很喜歡,有點掉書袋。我還是覺得是我個人的原因,閱讀趣味不合罷了。
我完整讀完西塞羅的文章,一篇是寫蔡瀾的,當時我覺得,西塞羅身上流露出了我有點抗拒的儒家式的進取氣質。另一篇是對梁文道的回應,而這兩篇我都已經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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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感到遺憾的是,西塞羅刪文,恰恰就是《八分半》被禁之后,畢竟是大號,自我保護是很重要的,這個我能理解。但是我感到憤憤不平的是,梁文道在節目中,至少有兩三次都稱贊了海邊西塞羅的文章,但是在西塞羅卻并沒有為《八分半》的消失哪怕說一句惋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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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包袱”,至今我還是把對《八分半》的緬懷放在我的置頂里面,除非是這篇文章被刪除了,否則我不會主動把它移除我的置頂。
我是個小號,自然沒有西塞羅那么樣的
在這篇文章中,第一句我寫的就是“我注意到寫評論的朋友好多都只字未提,我也理解”,說的就是海邊西塞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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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沒有強迫西塞羅去寫一篇的意思,寫作本身就是個人志趣的事情,但是他的這種“自我保護”,尤其是把給梁文道那篇回復文章給刪了的行為,多少給人一種涼薄之感。為了證明我不是在胡說,我在他的小號“忘川邊的但丁”里面還能看到那篇文章的轉載,但是這篇文章卻被作者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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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許多自媒體作者多次聊過這個問題:我們是不可能像海邊西塞羅那樣長期保持日更還能做到寫長文的。這樣的體力和筆力,都不太可能是一個寫作者能承受的。
我能保持日更,那是因為我的文章并不長,也就一千多字。但是經常讀我的文章的讀者也能看出來,我最近一段時間的發文密度明顯下降了,有時候是隔一天發一次。但是即便是這樣,很多時候我也是覺得很疲憊。
理由無它,沒有太多想寫的,而且還要花時間去讀書啊,總不能每天光盯著熱搜榜去批發選題吧,那樣的寫作也不高級啊。
我反思自己,我也一度犯過跟西塞羅一樣的毛病,因為流量這個東西會讓人上癮的,有時候一篇10萬+,就是會讓我莫名其妙興奮幾天,但是如果一篇文章只有一千多呢,那真是心如刀絞,覺得自己蠢笨之極,自我否定的情緒也就撲面而來了。
我沒在自媒體上掙過什么大錢,但是連我這樣的小號,都會讓流量如此影響自己的心情,何況是海邊西塞羅呢?
“隨水文存”老師的觀察我很同意,這種過度重視排名和比較的心態,就是跟小鎮做題家形成的習氣有關。以為自己會讀書,市場就要接受自己。但是現實世界哪里是這樣呢,更何況這樣的心態,多少都會出讓不小的“自由”給流量世界。
呦呦鹿鳴黃老師說過一句話,給我很深的印象,“乾隆寫十幾萬首詩,不如曹操幾百首”。
重要的不是寫了多少,能不能日更,能不能篇篇10萬+,重要的是作品的生命力到底有多久,創作者的人格能不能立得住,我們到底能給時代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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