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人們只當這是一場普通的暴風雪。慢慢卻發現,基礎設施開始集體“罷工”、超市貨架被搶空、百萬家庭在黑暗中凍得打哆嗦,流浪漢更是成了極寒里的“犧牲品”。當世界霸主撞上史詩級寒潮,不是舉國同心抗災,而是被凍出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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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月23日起,這場“凍哭全美的風暴”橫掃美國三分之二國土,3200公里的冰雪封鎖線從北部達科他州一路南下,把2億人裹進極寒地獄。達科他州、明尼蘇達州氣溫驟降到零下45℃以下,創下近40年同期低溫紀錄;強風加持下,體感溫度跌破零下50℃,人體暴露戶外10分鐘就會失溫,風暴過后氣溫不升反降,23個州緊急狀態拉滿,這場極端天氣,直接把美國拖進了冰封模式。
基礎設施率先扛不住了。全美超100萬用戶斷電,田納西、密西西比等重災區每10戶就有1戶徹底斷供,沒暖氣、沒照明、沒燃料的家庭,在零下幾十度的寒夜中煎熬;航空運輸更是癱瘓到離譜,1月25日當天近1.1萬架航班取消、3000多架延誤,華盛頓里根機場取消率近乎100%,紐約、費城機場的航班信息屏被刺眼的紅色“取消”刷屏,成千上萬人被困機場無處可去。
民眾的恐慌比風暴來得更早。得克薩斯州達拉斯的超市被瘋搶一空,水、雞蛋、黃油、肉類被一掃而空;亞特蘭大市民排起長隊領免費物資,家里沒吃的、食品券告急的人們,生怕道路封鎖后陷入“饑寒交迫”。但比搶不到物資更致命的,是無孔不入的低溫。全美每年冬季死于低溫的流浪漢超700人——這還只是統計到的數字。
高華們吹的“美國兜底多厲害”,在寒潮面前碎得稀爛。全美90多萬流浪漢,平常救濟所床位就供不應求,大雪天更是一位難求;就算擠進去,也是人擠人、衛生差,甚至可能遭遇暴力威脅,比待在街頭還危險。超半數流浪漢受精神問題、酗酒或藥物影響,根本做不出“去救濟所”的理性選擇,只能在風雪中等待“美式斬殺線”的降臨。
而這場災害里,最諷刺的莫過于“系統性擺爛”。2021年德州大雪,電價從每兆瓦時20-25美元飆到9000美元上限,普通家庭收到1.7萬美元天價賬單,1100萬戶斷電超10天,246人遇難;如今歷史重演,聯邦應急管理局卻在本月開掉了300多名災害救助人員,“兜底”變成了“釜底抽薪”。面對民眾質疑,布法羅市官員還甩鍋“我們提前通知了,盡力了”,氣得美國網友怒罵“朱門酒肉臭,路有冰‘高達’”。
特朗普倒是第一時間在社交媒體提醒民眾“注意安全、保持溫暖”,聯邦政府也調配了700萬份餐食、60萬條毯子和300臺發電機,國民警衛隊也放下槍口去清理積雪——但這些操作在席卷全國的災難面前,更像杯水車薪。畢竟,當基礎設施年久失修、應急體系漏洞百出、資本邏輯凌駕于民生之上,再華麗的“救援表態”,也擋不住極寒與系統性失靈的“雙重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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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風暴仍在向東移動,南部地區將迎300毫米暴雪,明尼蘇達州部分區域氣溫可能跌至零下46℃。這場寒潮是美國社達叢林的一場“精準篩選”:流浪漢扛不住低溫,普通家庭躲不過天價賬單,應急體系在災難面前露怯,寒冬終會過去,但美式“斬殺線”的推進,恐怕還遠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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