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拜待了十多天,最直觀的感受不是帆船酒店的奢華,也不是棕櫚島的壯觀,而是無處不在的印度人。不管是街上的外賣小哥,餐廳服務員,還是工地上戴著頭巾搬運建材的勞動,全是印度面孔。滿大街都是印度餐廳,連地鐵里也是一股子咖喱味。而且這些印度人大多拖家帶口,不像短期務工和出差者,一看就是長期居住在這的。
實際上,這種“印度人密集”的場景不止在迪拜。之前去美國、德國,都發現印度人不少,而在英國,印度血統的人甚至已經打入核心管理層(首相),就連國內的深圳和廣州據說現在也有不少印度人。
從波斯灣的工地到歐美發達國家的精英圈,印度人的足跡幾乎遍布世界所有角落,如同中國游客的足跡一樣,窮山距海,無遠弗屆,所以問題來了,為什么印度人能“滲透”到全世界?
咱先看一組數據,看看印度人的全球分布有多驚人——
在阿聯酋(迪拜所在國),這個總人口約1024萬(2025年外交部數據)的國家,印度人數量超過400萬,占總人口的35-38%。尤其是迪拜,作為阿聯酋最開放的城市,印度人占比可能更高,僅工地勞工中就有99%是外國人,其中一半是印度人,他們不僅務工,還拖家帶口形成社區,甚至有專門的印度學校、寺廟和超市。
在美國,印度裔數量已達540萬,占美國總人口的1.6%,是僅次于墨西哥裔的第二大少數族裔;在加拿大,印度移民已超過290萬,占加拿大總人口的1/10,且增速是其他族群的3倍。多倫多、溫哥華等大城市的印度社區不斷擴張,有媒體預測“未來加拿大可能成為印度裔主導的多元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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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洲,英國前首相蘇納克是印度移民后裔,德國的印度裔雖未形成規模優勢,但在法蘭克福金融區、慕尼黑科技園區,印裔工程師和分析師的比例正快速上升。就連東南亞,印度人占比也在快速上升。
從低端的建筑勞工到高端的企業CEO,從臨時務工者到國家領導人,印度人正在用“全階層覆蓋”的方式占領全世界。
為什么是印度人?
首先是人多。截至2025年,印度人口已突破14億,超過中國成為世界第一人口大國,而且年輕人占比超高,勞動年齡人口(15-64歲)占比達60%,這意味著每年可以有上千萬新增勞動力進入市場。
相比之下,中國65歲以上人口占比已超14%,歐美發達國家更是面臨勞動力短缺,而印度的年輕勞動力就像“取之不盡的蓄水池”,為全球提供了最基礎的“人力供給”。
當然,“有勞動力”不等于“要向外走”,真正倒逼印度人全球找出路的,是國內的生存壓力。
印度經濟增速雖快,但人均GDP仍不足2500美元(2024年數據),大量勞動力找不到體面工作。多余勞動力只能向外轉移——阿聯酋的260萬印度勞工(新華網2025年數據),每年能給印度寄回120億美元外匯,這些錢是很多印度家庭的“救命錢”。
另一方面,種姓制度的“隱性枷鎖”讓底層印度人看不到上升希望。在印度,低種姓人群很難進入政府、國企等穩定領域,甚至連基本的教育、醫療資源都難以獲取。對他們來說,出國打工不是“選擇題”,而是“生存題”——哪怕在迪拜工地干最苦的活,月薪也比在印度農村高3-5倍。
相比之下,雖然中國也是人口大國,中國人均GDP超過1.2萬美元,比印度高5倍。國內治安、生活水平都很不錯,也沒有種姓制度,大家并不想去從另外一個國家從頭開始。中國出國的人群中,留學生、企業家、技術移民占比更高,他們大多是“中產及以上”,出國是為了更好的教育、發展機會,而非“生存”;而印度出國人群涵蓋“底層勞工到精英”,但底層勞工占比更高。印度人出國是“被迫謀生”,中國人出國是“主動選擇”。
除了人口和經濟問題,客觀來說,印度人走出去還是有一個很大的優勢。作為英國前殖民地,印度將英語定為官方語言,約10%的人口(1.4億人)能熟練使用英語,這個數字超過了很多英語國家的總人口。這讓印度勞動力和專業人才相比其他發展中國家更容易適應英語國家或國際環境。之前有個段子,說雅思7分+會燒電焊,在歐美就可以橫著走,就是這個意思。
更關鍵的是,印度人“一人成功,全家遷移”的模式:一個印度人在國外站穩腳跟后,會先把配偶、子女接過來,再幫兄弟姐妹找機會,最后連遠房親戚都能通過他的關系出國。這種“鏈式遷移”像滾雪球一樣,讓印度社區在全球快速擴張——阿聯酋的印度人口從1999年到2009年十年間翻了十倍,就是最好的證明。
真正值得討論的,并不是“印度人多不多”,而是他們在海外呈現出的生存方式,和我們完全不同。
進入歐美社會,中國人的第一反應,往往是盡快融入。學當地口音、改飲食習慣、穿著打扮盡量貼近白人主流,甚至在社交、婚姻、價值觀上,都會下意識地向主流靠攏。
而印度人恰恰相反。他們很少主動改變自己,卻非常擅長把周圍的環境,慢慢變成“適合印度人生活的樣子”。
在飲食上,他們堅持咖喱、香料;在社交上,優先與同族合作;在商業上,一個人站穩腳跟,整個村子都會被拉出來。
所以值得我們警惕的是——如果有一天,這樣一種高度抱團、強宗教、強族群認同的移民模式,大規模進入中國,會發生什么。
中國社會的一個底層特征,是單一文明結構。不論地域、階層、職業差異多大,大多數中國人共享的是同一套文化語境、生活習慣和價值底色。我們彼此之間有矛盾、有競爭,但很少以宗教、族群或血緣為邊界去劃線。
而印度人,習慣以宗教、族群和血緣作為社會組織的基本單元,習慣在異地重建完整的生活系統——自己的飲食、學校、社交圈、生意網絡,甚至價值判斷標準。
如果這種模式只是存在于海外,對中國而言只是“觀察對象”;但一旦它進入中國社會內部,問題就不再是就業、治安或文化差異這么簡單,而是會直接觸及一個更深層的問題:中國社會是否有能力,在保持文明連續性的同時,消化一種高度自我封閉、且不主動融入的族群結構。
中國人自己其實不太抱團,靠的是制度、秩序和共同文化維系社會運行;一旦面對的是一個天然以族群為單位行動的群體,原本建立在“默認同類”的社會信任結構,就可能被悄然改變。
不敢想象以后給我送買外賣的小哥都是印度人會是什么樣的情景。但按照這個出生率發展下去,大概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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