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走了那天,蕭敬騰在醫(yī)院走廊里把臉埋進掌心,指縫全是淚。51歲的林有慧跪在床尾,嗓子哭到發(fā)不出聲,只剩氣音一句“爸,你等等我”。那一刻,沒人記得什么金曲歌王、什么金牌經(jīng)紀人,只剩一對剛辦完世紀婚禮沒多久的夫妻,被生離死別一把推回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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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戳我的是蕭敬騰自己說的:岳父一輩子沒罵過他,他反倒想討一句罵,好像被罵了就能少欠一點。最后老人只剩搖頭的力氣,還哄女兒“沒有不舒服”,說完這句就關機。啥叫體面?這就是。連走都舍不得讓孩子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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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會那天,臺北下著毛毛雨,符合“雨神”人設。600朵白玫瑰把懷愛館堆成雪洞,阿妹、哈林、JJ的花籃沿墻排到馬路牙子。周杰倫低調(diào)坐在最后一排,墨鏡推到頭頂,紅著眼。蕭敬騰拿著麥克風,一句“我爸教我男人要扛”就崩了,林有慧跪下去那一下,全場抽泣聲大過音響。我隔著屏幕都聽見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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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日子得往前滾。喪禮結束第二天,喜鵲娛樂的例會照開,林有慧把黑西裝換成白襯衫,眼睛腫成核桃,照樣一條一條對行程。蕭敬騰推掉12月所有商演,卻偷偷去錄音室給岳父寫歌,副歌只有一句“好了啦”,哭到錄不下去。原來真正的長大,是學會把哭腔唱成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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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嘴碎:姐弟戀靠不住,女方大14歲,老了怎么辦?他們沒空回嘴,直接上行動。貓狗十只,一只不少,每天遛完狗深夜還要去醫(yī)院打卡;岳父的護工費一周十萬臺幣,蕭敬騰眼睛不眨;林有慧更年期跡象出現(xiàn),他跑去學煮豆?jié){、查激素替代療法,筆記比寫歌還認真。愛情落到地上,就是數(shù)著藥片、擦著口水、記著復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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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最后的心愿沒達成,可外孫的名字還貼在冰箱門——“林夏”,隨母姓,夏天出生最好。倆人商量好了,試管也好領養(yǎng)也罷,2026年一定得讓這個字跳進戶口本。那不是孩子,是替老爺子再活一回的接力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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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再問“有錢還怕啥”,醫(yī)院ICU門口勞斯萊斯照樣只能干等。蕭敬騰和林有慧把8位數(shù)婚禮禮金全捐出去,換來一句“好人有好報”,可死神照樣不講武德。他們唯一能抓住的,是彼此的手掌心:她51,他37,指紋里嵌著對方16年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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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輩子太遠,先把這輩子過完。蕭敬騰說想愛林有慧八輩子,我覺得他算少了——每熬過一次夜半驚魂,就多欠一世,這債,他樂意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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