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個耐人尋味的國際政治現象正在悄然浮現:向來彼此角力、立場迥異的中美俄三大國,竟罕見地在同一人身上展現出驚人一致——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何塞普·博雷利的繼任者、現任外長卡婭·卡拉斯,正成為中美俄三方共同“喊打”的對象。
2026年1月,布魯塞爾很冷,歐盟委員會總部那棟玻璃大樓里,看起來燈火通明,但在外交層面,卻像被抽空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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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婭·卡拉斯,現任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正處在一個極其尷尬的位置:她站在歐盟權力結構的正中央,卻發現世界三大力量——中國、美國、俄羅斯——在同一時間選擇了無視她的存在。
這不是偶然,也不是單純的個人不受歡迎,而是一種罕見的“集體靜音”,北京不和她打實質性外交電話,莫斯科直接關上談判大門,華盛頓則把她當成舊時代的殘留物。
如果放在十年前,歐盟外長一定是各方爭取的對象,是溝通管道,是緩沖區,但現在,這條管道在她手里被堵死了。
問題的關鍵不在于歐盟突然沒了分量,而在于卡拉斯對自己角色的誤判,她不滿足于當協調者、談判者,而是把自己放在“裁判”和“道德審判官”的位置上。
她頻繁使用強烈措辭,習慣把復雜的利益沖突簡化為價值對錯,以為只要站在道德高地,大國就會讓步,但現實恰恰相反——在2026年的國際政治里,沒有人會因為你“正確”就聽你講話。
于是,一個荒誕的局面出現了:中美俄彼此斗得你死我活,卻在“要不要搭理卡拉斯”這件事上達成了高度一致,她不是被針對,而是被繞開了,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歐盟的外交影響力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真空,而這個真空,首先在東線徹底暴露出來。
先看俄羅斯,對莫斯科來說,卡拉斯已經不再是一個“立場強硬的對手”,而是一個徹底不具備談判價值的人。
她在擔任愛沙尼亞總理時期拆蘇聯紀念碑、推動限制俄公民入境,俄羅斯還能憤怒回應,但當她把國際刑事法院逮捕令當成政治工具、公開推動對俄高層司法追責時,性質就變了,這在俄方看來,不是博弈,而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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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很簡單:不談,俄方公開表態,“只要她在位,就沒有談判桌”,歐盟最高外交官被直接拉黑,溝通被迫轉向個別成員國,卡拉斯以為自己在懲罰俄羅斯,實際上卻讓歐盟整體在東線變成了信息失明的旁觀者。
再看美國,卡拉斯低估了特朗普回歸后的政治邏輯,她一邊質疑美國對烏克蘭的承諾,一邊又要求美國繼續承擔歐洲安全成本,同時還試圖在價值觀層面“教育”白宮,這種做法,在拜登時期或許還能得到外交辭令式的尊重,但在特朗普眼里,這是典型的“不出錢還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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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要的是交易,不是說教,要的是清晰賬本,不是道德敘事,卡拉斯越強調“共同價值”,華盛頓越覺得這是在道德綁架,于是她很快被排除在真正的決策圈之外,歐盟的話語權也隨之被邊緣化。
當俄羅斯關門、美國冷處理之后,歐盟外交已經出現明顯塌陷,而真正讓這場危機變得不可逆的,是來自東方那種更安靜、也更高效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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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卡拉斯遭遇的不是沖突,而是“繞行”。她在涉疆、涉港、產業鏈問題上立場激進,把“去風險”不斷推向“準脫鉤”,試圖用政治壓力撬動經濟議題,但中方的判斷非常清楚:這是一個被意識形態主導、缺乏現實彈性的人,不值得投入外交資源。
于是,信號在歐盟層面中斷了,北京不和她正面交鋒,也不陪她打口水仗,而是直接轉向成員國:和德國談工業,和法國談航空,和中東歐國家談投資,歐盟作為整體被架空,卡拉斯的強硬立場變成了一場無人回應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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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在于她不夠強硬,而在于她活在舊秩序里,她堅信“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仍然具備約束力,卻沒有意識到,中美俄都已經在不同方向上對這套規則進行重寫、規避甚至拆解,她還在守夜,但天早就換了。
歐盟真正的困境,也不只是卡拉斯個人風格的問題,而是戰略判斷的失真:經濟離不開中國,安全離不開美國,能源斷了俄羅斯卻還在消化代價,在這種必須高度務實、精細平衡的階段,卻選擇了一條情緒先行、立場先于利益的外交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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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戰略自主”逐漸滑向自我孤立,牌桌還在,但歐洲不再是出牌的人,接下來,是被邊緣化,還是重新調整姿態,時間會給出答案,而這個答案,也將決定歐洲還能不能繼續留在下一輪博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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