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綜藝,不再是弄成所有人都完美的樣子,在TVB《一周星星》里,王祖藍瞇著眼問周深我們是不是一樣高,這時候就突然發現,觀眾的爽點已經變了,我們不再想要那種一點破綻都沒有的高情商回應,而是想看明星被戳中小秘密時瞬間的慌張和真實,這種尷尬就是娛樂的新趨勢,它比那些精心謀劃的笑料更有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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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祖藍還真是特別會搞事情,他挺起胸膛踮起腳報出一米六二點五,那精確到小數點的認真模樣,再加上你可以不回答的假惺惺體貼,簡直把戲劇張力拉到了十足滿格,這哪里是簡單的身體數據對比,分明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社交實驗,測試的就是周深敢不敢接招,敢不敢在鏡頭前承認那1.5厘米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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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彎腰捂著臉笑到直不起腰的樣子,比任何完美的回應都更能打動人,當他說出您高,您實在是高,的時候,沒有防御性的辯解,反而順著話茬往上接,還接著說一句「您也很難找到別的比您高的了」,在這種接話能力的背后,其實是有著把自己完全放下的勇氣,不把自己當作需要被保護的偶像。
他在別的節目里和一米九的劉宇寧一塊兒出現,自己說你走一步我得走兩步這事開玩笑的情形,這讓我覺得,其實這類身高梗早就成了他的個人防偽標記,而《一周星星》的特別之處在于,這回不是他主動玩梗,而是被好友忽然攻擊,這種被動情況下的真實反應,比主動自我開玩笑更有現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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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當下大部分綜藝那種保護式的剪輯,當節目組一碰到敏感話題的時候,不是剪掉就是轉場,就怕嘉賓不自在,可是《一周星星》卻把那種微妙的張力保留下來,甚至用王祖藍的壞笑特寫來放大尷尬,這種不打圓場的處理辦法,莫名讓人感覺放松,好像看到社交場合里那個想問又不敢問的尷尬瞬間被合理化了。
說實話,我們這一代的人太需要這種被允許尷尬的示范了,生活里被親戚問工資、被朋友問體重、被長輩問婚戀的時候,我們總是要么硬扛要么逃跑,但看著周深在舞臺上被問身高,反倒會被感染原來尷尬能夠被接住,能夠被轉化成笑聲,而不是一定要消滅的社交事故。
而且,在這種互動當中,藏著一種比較微妙的權力轉移,王祖藍好像在挖坑,實際情況是把C位讓給周深的反應,周深好像在被欺負,實際情況是掌控著整個場面的氣氛,這種互相成就的冒犯美學,比那些客客氣氣相互吹捧的訪談要好看多了,至少讓我們看到明星之間真的有友誼,不只是純粹的工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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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換個角度來想想,這種氛圍是不是也建立在對隱私的消費上面,那1.5厘米的身高差被全網絡拿來調侃,就連小數點后的5都很在意這種細節都被放大,要是每個上綜藝的嘉賓都明白,自己的任何一個生理特征都有可能變成公共笑料,這樣以后大家會不會都豎起心墻,反倒看不到這種真實反應了
更值得思考的是,為啥男明星被問身高會弄成娛樂化的事情,而女明星被問體重卻常常就真成了冒犯,在綜藝里,這種雙重標準是被默認著的,周深和王祖藍的互動沒什么事情,原因在于兩個男性之間的身體調侃社會容忍度比較高一些,要是把對象換成女明星,同樣精準到小數點可能就會被罵上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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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要是碰到尷尬的問題,或許能學學周深不要急著否認或者辯解,不如先笑彎了腰,把尷尬本身當成表演的一部分,畢竟在當下這個人人都在凹人設的時候,敢暴露短板的那種放松感,才是真稀少的東西,《一周星星》就證明了,綜藝最好的時候,不是完美無缺的表演,而是嘉賓們愿意卸下防備,讓真實情緒自然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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