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歲硬辦80大壽,直播收禮收到手軟,同月楊少華出殯他連面都沒露,網(wǎng)友一句“侯大師,您到底在搶誰的風(fēng)頭?”直接把我問愣了——原來人情也能提前四舍五入。
翻日歷才反應(yīng)過來,侯耀華身份證上寫著1946年12月,今年臘月才滿79,團(tuán)隊(duì)愣是提前一年給辦“八秩華誕”,酒店門口大紅燈籠高高掛,寫著“八十”倆字,紅得晃眼。李金斗、王自健輪番上臺祝壽,臺下小屏幕刷著“火箭”“嘉年華”,截圖里999元一張的“合影票”賣得比演唱會還快。壽星本人穿著金線繡龍大褂,拱手作揖,一句“謝謝孩子們”把氣氛推到熱搜第三,位置剛好壓在“楊少華去世”上面,停留了整整六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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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同一周,天津楊家莊子,楊少華的小兒子楊倫抱著遺像走出來,門口花圈排成胡同,郭德綱、于謙、岳云鵬挨個鞠躬,鏡頭掃過去,沒有侯家人。有記者追問“侯大師會不會來”,楊倫只回了四個字:“不麻煩了。”第二天直播切片里,侯耀華在宴會廳端著酒杯,身邊徒弟搶著喊“師父福如東海”,彈幕飄過一句“楊老爺子今天出殯”,瞬間被房管踢出房間,速度快得像在清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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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兩段視頻并排放,一邊白菊,一邊紅燈,色差刺眼。有人洗地說“提前一年辦壽是北方老例,叫借壽”,可老例也講“白事讓道”,同門長輩頭七沒過就大宴賓客,老例可沒這規(guī)矩。再扒深一點(diǎn),侯耀華前腳在鐘祥“群星之夜”站C位,海報(bào)上東來東往、謝孟偉列在左右,文旅局連夜下架劣跡藝人,他照樣穩(wěn)站中間,合影區(qū)標(biāo)價(jià)99到999,粉絲掏錢就能并肩,算盤珠子蹦得全網(wǎng)都聽見。網(wǎng)友辣評:這是把靈堂當(dāng)舞臺,把壽宴做成直播帶貨,一寸曝光一寸金,誰還真把“德藝雙馨”當(dāng)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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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扎心的是,楊少華生前最后一次公開露面,是在小園子給后輩站臺,笑著對觀眾說:“咱們說相聲的,先學(xué)做人再學(xué)藝。”不到半年,人走茶涼,同輩人忙著給他“加一歲”沖喜,連送一程都省了。人情在流量面前,脆得像糖紙,一捏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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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怪網(wǎng)友嘴毒,只是紅燈太亮,照出了白菊有多白。搶C位容易,搶人心難,壽宴散場,禮物清單再長,也遮不住缺席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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