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2歲的孫靖涵從中國傳媒大學畢業,一腳踏進了無數人擠破頭想進的央視大門,捧起了大家眼中妥妥的“金飯碗”。在《新聞直播間》里,她穿著筆挺西裝,字正腔圓地播報新聞,專業范兒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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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綜藝錄制現場,又能秒切親和模式,跟嘉賓們聊得熱火朝天、笑作一團。那時候,她爸媽逢人就驕傲地說“我女兒在央視工作”,同事們也都覺得這姑娘將來準能成大器。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這份光鮮背后藏著多少辛苦。孫靖涵每天凌晨四點就得爬起來化妝,經常在后臺啃著冷面包對稿子;為了一檔節目能達到最佳效果,反復彩排十幾次是常事,嗓子累到冒煙也不喊停。
就這樣熬到28歲,某天她卸完妝對著鏡子,突然發現自己眼神里的光沒了——那是被高強度工作一點點磨掉的熱愛。“每天跟個機器人似的重復,這真的是我想要的人生嗎?”這個疑問像顆種子,慢慢長成了她辭職的導火索。
2015年,孫靖涵做了個讓所有人震驚的決定:辭掉央視工作,去美國讀研。親戚們輪番上陣勸她:“央視的工作多好啊,辭了以后咋找工作?”可她沒多解釋,拖著行李箱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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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的小公寓里,她白天泡在圖書館鉆研紀錄片制作,晚上去中餐館兼職洗盤子賺生活費,周末還背著相機去街頭拍素材。有人笑她“從主播淪落成打工妹”,她卻覺得渾身輕松:“原來不用活在別人的期待里,這么爽!”
回國后,孫靖涵又一頭扎進互聯網大廠,成了別人口中的“跨界精英”。可996的工作制很快讓她喘不過氣,凌晨三點改方案時,她盯著電腦屏幕上自己憔悴的臉,突然想起在日本游玩時見過的場景——那些在居酒屋慢悠悠喝酒的中年人,臉上滿是松弛。“
我為啥要把自己逼成停不下來的陀螺?”2019年,39歲的她再次“逃離”,帶著7歲的兒子飛往東京,開啟了人生第三次“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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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東京的日子,可沒想象中那么愜意。語言不通到連“蔥”和“蒜”都分不清,去超市買個菜都得拿著小本子記蔬菜的片假名;日本的垃圾分類規則復雜到能寫本書,光搞明白“可燃”和“不可燃”就花了她好幾天;
兒子因為語言障礙,在學校被孤立,回家偷偷哭鼻子。但孫靖涵就像株有韌勁的野草,每天凌晨五點起來背日語單詞,為了幫兒子融入,主動在社區組織中文角,帶著日本媽媽們一起包餃子。
三個月后,她就能用日語跟菜販討價還價;半年過去,兒子成了班級里的“中文小老師”,身邊圍滿了想學中文的同學。現在的她,生活過得像日劇里的片段:
早上送完兒子上學,去附近公園散步,看老太太們在櫻花樹下跳廣場舞;下午窩在咖啡館寫書稿,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筆記本上織出格子;周末帶著兒子去鐮倉看海,母子倆比賽誰先堆好沙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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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短視頻里分享日本的“生活哲學”:便利店飯團加熱15秒最好吃,垃圾分類要先背“可燃不燃”口訣,夏日祭典穿浴衣得配木屐走小碎步。
當然,爭議也沒斷過。有人酸她“崇洋媚外”,有人感慨“好好的主播不當,現在跟家庭主婦似的”,還有人扒出她兒子的學校,吐槽“日本教育也沒多好”。
面對這些聲音,孫靖涵只是淡淡回懟:“我只是選了種讓自己舒服的活法。”她從不覺得自己的選擇比別人高級,只是想告訴大家:人生不是單選題,除了“穩定”“成功”這些標簽,還有很多種活法。
如今,孫靖涵的書架上還擺著一本《海鷗喬納森》,那是她辭職時朋友送的。書里的海鷗拒絕平凡生活,執著于飛翔,就像她自己——不愿被“鐵飯碗”“標準人生”困住,只想在自己的天空里自由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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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她后悔過嗎?她想了想說:“后悔過凌晨三點改方案時崩潰大哭,后悔過在日本被歧視時偷偷掉眼淚,但從沒后悔過選擇折騰。”畢竟,人生有無數種可能,能選到讓自己心動的那一種,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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