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3年的四川大渡河,老天爺像是跟太平天國翼王石達開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一場突如其來的山洪,把他的隊伍困得嚴(yán)嚴(yán)實實,也把清軍的包圍圈縮得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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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曾把曾國藩打得兩次跳河的狠角色,此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保住手下弟兄的命。
于是他找四川總督駱秉章談判,想著用自己換部眾一條生路。可他忘了,跟清廷講信用,就像跟狐貍商量別偷雞,純屬白費功夫。駱秉章表面點頭,轉(zhuǎn)身就把放下武器的太平軍全宰了,連石達開本人帶5歲的兒子石定忠,也一并扔進了大牢。
接下來的劇情,說出來能讓現(xiàn)代人驚掉下巴。清廷給石達開父子判的刑,是大名鼎鼎的“凌遲”,也就是老百姓說的“千刀萬剮”。
這種刑罰有多狠?最輕的八刀割完關(guān)鍵部位,最重的3600刀得用漁網(wǎng)裹著身子,每個網(wǎng)眼割一刀,美其名曰“魚鱗刮”。正常人別說3600刀,撐過幾十刀就頂天了,可清廷偏要拿這對父子“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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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達開倒是條硬漢子,受刑時硬是一聲沒吭,連劊子手都偷偷佩服。可輪到石定忠時,畫風(fēng)就變了——這孩子才5歲,連刑場是啥地方都沒搞明白,劊子手剛割下第二刀,他就疼得直挺挺暈了過去。
監(jiān)斬官駱秉章一看這情況,心里也發(fā)怵,趕緊給北京的慈禧遞消息,說這么小的孩子受凌遲太殘忍,能不能換個刑罰。結(jié)果慈禧的回復(fù),比四川的冬天還冷:“閉嘴!逆我大清者,必凌遲處死,誰敢求情,一起凌遲!”
駱秉章嚇得趕緊把話咽了回去,可劊子手那邊又犯了難——孩子暈了,總不能對著尸體割吧?
消息傳到慈禧耳朵里,她倒是沒生氣,反而冷笑一聲說了句讓所有人后背發(fā)涼的話:“行啊!那咱就好好養(yǎng)起來,慢慢割唄。”就這一句話,把石定忠的命運釘死了——他活著的意義,突然就變成了“湊夠凌遲的刀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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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咱們得說句實在話,這“養(yǎng)著慢慢割”的說法,更多是野史里的演繹。真實歷史上,關(guān)于石定忠的結(jié)局,還有兩種更貼近記載的說法。
一種是說石達開死后,石定忠在牢里見不到爹,天天哭個不停。有看守實在不忍心,又不敢違抗命令,就騙孩子說:“你乖乖聽話,死了就能見到你爹了。”孩子還天真地摸出脖子上的玉佩,跟看守說:“我死了你們別碰這個,這是我爹給我的。”最后,有人用石灰包堵住他的口鼻,把他活活憋死了。
另一種說法更符合清朝律例——按照當(dāng)時的規(guī)矩,主犯的子孫要是不滿10歲,不用立刻處死,先關(guān)在牢里養(yǎng)著,等長到11歲,再送到內(nèi)務(wù)府閹割,然后發(fā)配到偏遠地方當(dāng)奴隸。雖說也是慘無人道,但比起“養(yǎng)著慢慢割”,至少少了點刻意折磨的變態(tài)感。
不管是哪種結(jié)局,對一個5歲的孩子來說,都是滅頂之災(zāi)。他沒參加過一天起義,沒見過戰(zhàn)場的刀光劍影,就因為生在了石達開家里,就得背負“反賊孽種”的罪名,承受連成年人都扛不住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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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會問,慈禧為啥對一個孩子這么狠?其實說到底,她恨的不是石定忠,是石達開代表的反抗力量。
太平天國把清朝攪得天翻地覆,慈禧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拿石達開的兒子開刀,不過是想殺雞儆猴——讓天下人看看,敢跟清廷作對,就算是吃奶的孩子也別想好過。
可她忘了,殘酷的刑罰從來嚇不退真正的反抗,只會把更多人推向自己的對立面。就像石定忠的遭遇,哪怕過了一百多年,再提起來依然讓人覺得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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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什么“皇權(quán)威嚴(yán)”,而是封建王朝最陰暗、最沒人味的一面,也是歷史留給我們最直白的警示——任何拿無辜者當(dāng)棋子的統(tǒng)治,終究會被歷史釘在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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