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3月19日,烏克蘭黑海造船廠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他們是印度海軍派出的考察小組。站在六萬噸級的“瓦良格”號航母甲板上,印度軍官們的眼里閃著光。
這艘完成68%的巨艦,正是印度夢寐以求的現代化航母。然而誰都沒想到,一年后,這艘船會飄揚著中國五星紅旗駛向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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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當時盯上“瓦良格”的買家主要有三家:印度、中國,還有一家法國公司。印度的出價,堪稱“驚人”——烏克蘭方面披露的資料顯示,印度給出的報價是……150美元/噸。
你沒看錯,就是每噸150美元。按照“瓦良格”號約3.5萬噸的船體重量計算,總價僅約525萬美元。這是個什么概念呢?當時國際市場廢舊鋼鐵的價格約為每噸120-150美元,而印度這個報價,就是廢鐵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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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印度覺得,瓦良格號就是一艘廢船。因為傳動系統被破壞了,裝艦系統也被拆了,可以說船上所有智能系統全沒了,就剩下一個空殼子。要想拉回去,還得另外找船只托運。既然已經是空殼子了,那印度給出廢鐵價似乎也沒毛病。
相比之下,中國香港創律集團提出的方案顯得“厚道”得多。公開報價2000萬美元比印度高太多了,而且中方明確改造成海上賭場。這也規避了當時敏感的國際軍售限制。
更深層的差異在于兩國的戰略眼光。印度海軍當時已有兩艘老式航母,他們把“瓦良格”單純看作“又多了一艘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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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國海軍,正站在航母時代的門檻上。這艘未完工的巨艦,對中國而言是打開現代航母大門的鑰匙。
印度人只看到鋼鐵的重量,中國人看到了圖紙、技術和未來的可能性。事實的確如此,隨船而來的數噸圖紙資料,成為中國航母技術研究的無價之寶。
歷史的轉折往往在細節中孕育。當“瓦良格”號歷經艱險抵達大連時,印度海軍仍在為他們的國產航母計劃苦苦掙扎。2012年,脫胎換骨的“瓦良格”號以“遼寧艦”之名加入中國海軍,成為亞洲首個掌握航母操作與建造技術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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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印度呢?他們后來轉向俄羅斯購買二手航母“戈爾什科夫”號(即現在的“維克拉瑪蒂亞”號),雖然俄羅斯以1美元的白菜價送給印度,但后續花費改造幾十億美元,跟造一艘新航母差不多了,交付時間也比中國晚了近兩年。而且性能落后不少,滿載也小,戰斗力差幾個檔次。
回看這段歷史,不禁讓人感慨:有時,決定成敗的不僅是出價高低,更是對機遇的理解深度。印度看到了眼前的一艘破船,中國看到的,則是一個新時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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