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敲門時,我正在改一段關(guān)于“年味越來越淡”的劇本。紙箱不大,但抱在手里有點分量。我劃開膠帶,一股嶄新的、混合著皮革與紙張的氣味先涌出來。掀開盒蓋,一團濃郁又沉靜的酒紅色,襯著盒內(nèi)黑色的襯紙,像一汪化不開的陳年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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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拿出來,放在午后的沙發(fā)上。光線從窗戶斜進來,照在包身白色的馬車圖案上,那些圖案像是浮在酒紅底上的淡淡浮雕。我第一個摸到的是那只小馬掛飾,紅色的,線條圓潤,低著頭仿佛在奔跑。手指拂過包面,是那種有細密紋理的皮革,不軟塌,有筋骨。金屬扣件是淡金色的,輕輕一按,“嗒”一聲,是扎實的吻合。
我拉開拉鏈,內(nèi)里是同樣深邃的酒紅,觸手柔軟。29厘米的寬度,剛好能想象她可以輕松放進長錢包、手機、口紅,還有一包總帶著的紙巾。長肩帶我試著比劃了一下,單肩背,長度剛好卡在腰側(cè),是一種利落的時髦;斜挎起來,大概會隨著她走路的步子,在身側(cè)輕輕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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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它,是因為幾個詞撞在了一起:馬年,紅色,小馬,Coach的馬車標。 像一組太過刻意的隱喻,卻又巧合得讓人心動。對我那在都市里忙得暈頭轉(zhuǎn)向的老妹來說,新年需要的不只是一抹紅,更是一個能裝下她日常的通勤包。這抹紅,最好不要太張揚,要能配她的大衣,也要能搭她的牛仔褲;這個小馬,不能是幼稚的玩偶,得是一個優(yōu)雅的、奔跑的姿勢。
我能想象她過年背上的樣子。除夕夜,配一件簡單的黑毛衣和牛仔褲,這只包會成為全身唯一的亮色,安靜又喜氣。年初一去親戚家拜年,里面裝著給小孩的利是封,鼓鼓囊囊的,是滿載的心意。甚至年后復(fù)工,她穿著西裝外套匆匆走進地鐵,這個帶點復(fù)古味的包,也能奇異地調(diào)和掉一些通勤的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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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拉鏈,把包放好。劇本里那個關(guān)于“年味淡了”的抱怨,忽然有點寫不下去了。也許年味從來不需要刻意尋找,它就在這些具體而微的儀式里:在為一個你在乎的人,精心挑選一件她真的會用、且?guī)е篮迷⒁獾亩Y物時;在你想象著她收到后,帶著這份小小的、溫暖的“隱喻”,走進屬于她的新年時,年味就已經(jīng)在發(fā)生了。
快遞已經(jīng)簽收。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立刻發(fā)現(xiàn)這些巧合,但我知道,當這只帶著小馬、印著馬車、酒紅色的包,開始融入她新的一年時,某種祝福就已經(jīng)在路上了。
你今年為特別的“TA”,準備了什么藏著巧思的“年味”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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