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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鳴很忙愿景:創造快樂生活,成為人民的零食品牌
鳴鳴很忙在港交所上市,首日暴漲 69%,市值達到 862 億港幣。
在多數的商業分析中,這被歸結為“消費降級”的紅利,或者是“萬店模型”的勝利。但如果深入研究創始人晏周的思考邏輯,你會發現,這是一場“常識”的回歸式成功。
晏周沒有上過商學院,29 歲前沒出過湖南省。恰恰是這種“未被污染”的原始視角,讓他掌握了下沉市場最鋒利的武器。
他不像是在做生意,更像是在做一場“社會學實驗”。他用最樸素的肉身直覺,重寫了定價、競爭、資本與文化的底層代碼。
通過對晏周近期訪談及內部講話的深度拆解,我們嘗試著復原一下他反常識的直覺商業操作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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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碼一:用戶觀與“肉身直覺”
不是“理解”用戶,而是“成為”用戶
晏周對“用戶思維”的理解,非常具有認知穿透力,而這種穿透力并不是商學院教給我們的分析洞察,而是最樸素的常識:
- 我想的從來不是引流。我是用戶思維,我想的是:如果我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我會覺得它多少錢算便宜?
- 礦泉水,別人賣 1 塊 5,我覺得 1 塊 2 才是消費者心里的便宜。不是我覺得怎么樣,而是用戶覺得怎么樣。
- 我拿著手機在大潤發里拍價格。原則是:線下比大潤發便宜,線上比淘寶便宜。
大多數企業的“用戶思維”其實是上帝視角:坐在寫字樓里,看報表、看畫像、算模型,然后試圖“降維打擊”用戶。
晏周的用戶思維是肉身視角:他把自己還原成那個月薪 3000 元的小鎮青年。
他依靠的不是數據(Data),而是體感(Sensation)。
在下沉市場,1.5 元和 1.2 元的礦泉水,在報表里 里只是 0.3 元的毛利差;但在消費者的心理賬戶里,那是“貴”與“便宜”的質變分界線。
晏周捕捉到了這個“心理閾值”。
這不僅僅是定價策略,這是對“價值回歸”的敏銳直覺。
在 2017 年,當所有新消費品牌都在講“消費升級”、講“品牌溢價”的時候,晏周誤打誤撞地踩中了時代的真實脈搏—“又好又不貴”。
只有“消費者本尊”,才能做出讓消費者尖叫的決策。
我們一定要警惕“精英視角的傲慢”。當管理者離一線越遠,對“價格”和“價值”的感知就越遲鈍。
真正的洞察,不需要復雜的算法,只需要你“回到現場”,去超市拍一張照片,去問自己一句:如果是花我自己的錢,我買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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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幫消費者省錢、幫加盟商掙錢、幫員工更值錢
代碼二:產品觀與“多巴胺供給”
賣的不是卡路里,是“生活的甜”。
零食這個賽道性感嗎?如果純粹從產品本身來說,答案是NO。但是晏周有自己的答案:
- 我賣的不是生活的茍且,賣的是零食、是快樂。
- 我們是在基礎需求上疊加了情緒價值。超市賣魚賣肉,我們賣的是一個有味道、能分泌荷爾蒙的東西。
- 很多人會覺得我們是縣城最亮的仔。我們的貨架琳瑯滿目,燈牌是明亮的黃色,我們要求店里永遠燈火通明。
在縣城和鄉鎮,“快樂”是一種稀缺供給。一線城市有環球影城、有泡泡瑪特、有各種聲色犬馬。而下沉市場只有賣五金的、賣藥的、賣菜的——全是“生存性供給”。
晏周重新定義了零食店的本質:它是下沉市場的“情緒加油站”。
那個“永遠燈火通明”的黃色招牌,那個“琳瑯滿目”的貨架,本質上是一個低成本的“多巴胺樂園”。
用戶走進去,花 10 塊錢買一大袋零食,獲得的不僅僅是食物,更是一種“富足感”和“掌控感”。
這就是為什么衛龍、鹽津鋪子能賣幾十億。零食的本質不是食品,是合法的“成癮性快樂”。
商業趨勢正在從從“功能屬性”躍遷到“情緒屬性”。
如果你的產品只解決“餓”的問題,那你是在紅海里卷成本;如果你解決的是“無聊”、“焦慮”或“渴望快樂”的問題,那你就是在藍海里賣“精神撫慰劑”。
誰能以更低的門檻提供快樂,誰就能統治大眾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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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觀:消費者>加盟商>員工
代碼三:資本觀與“吃虧算法”
在零和博弈中,尋找“非零和”解法。
幾乎所有的商業并購都是殘酷的,但是晏周表達的輕描淡寫,他的情緒正如他說出“我就是個農民”這句話般的云淡風輕。在他心里,能更好地一起賺錢才是根本。
- 合并沒那么驚心動魄。一頓飯,兩分鐘。我說‘合了吧兄弟’,他說‘好’。
- 當時我們的估值遠高于他們,但最后 6:4 合并。我從來沒覺得吃虧,反而覺得占了便宜。
- 分 10 顆糖,對方六、我四,我覺得這才是公平。
這是晏周商業哲學中最反常識,也最精彩的一筆。
在傳統的商業并購中,每一分股權都要經過無數輪律師和會計師的拉鋸。但晏周用的是“江湖邏輯”。
他深知,“精確的公平”是分裂的開始,而“主動的吃虧”是融合的粘合劑。
當他擁有估值更高的主導權時,主動讓渡利益(6:4),這看似是數學上的虧損,實則是心理學上的“溢價收購”。
他收購的不僅是趙一鳴的門店,更是趙一鳴團隊的“心”。
他說:“不是說誰改成‘趙一鳴’,他都愿意的。”
這種對他人的同理心,超越了冷冰冰的財務計算。
他把資本博弈變成了一場“兄弟結盟”。在零食行業這個極度分散、極易內卷的賽道,“團結”比“利潤”更值錢。
算大賬,不算小賬。
企業家在關鍵時刻的決策,不能只用計算器,要用“格局”。
如果你在分配上斤斤計較,你得到的只是一個離心離德的團隊;如果你在利益上主動后退,你可能得到的是整個天下。
“吃虧”是強者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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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觀:廉、潔、正、簡
代碼四:戰略觀與“渠道焦慮”
供應鏈永生,渠道必死。
晏周可能并沒有系統學習過戰略,但是卻具有極強的戰略視角和思維。
- 我經常講一句話:供應鏈永生,渠道必死。
- 如果十年前我用這種方式做,十年后還用同樣的方式做,說明這個行業沒有進步。但社會一定進步,所以我們必然會消失。
- 我心里想象的可能是一個‘零食游樂場’,像堂吉訶德,迷宮一樣的地方。
即使做到了行業第一,晏周依然保持著極度的“存在主義危機感”。
他非常清醒:渠道只是搬運工,本質上不創造核心價值。
只要上游品牌夠強,或者出現更高效的履約方式(如無人機、AI),現在的零食店模型隨時會崩塌。
他的解法是什么?從“賣貨渠道”進化為“體驗終端”。
他提到的“零食游樂場”、“食玩”、“IP”,其實都是在試圖“去渠道化”。他想把“買零食”變成“逛展”、“尋寶”、“玩游戲”。
只有當渠道本身變成了內容,變成了目的地,它才能對抗周期的衰亡。
零售行業千萬不要迷戀“管道”的權力。所有的渠道紅利都是暫時的。
企業必須在紅利消失前,完成從“物理連接”到“情感連接”的驚險一躍。要么進化成品牌,要么進化成樂園,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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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碼五:文化觀與“利益排序”
在混亂中建立“憲法”。
在我的觀點里,企業家不需要去學習文化,因為在面對企業生死選擇的歷程中,文化自然會在心里生長起來。
- 我有一個不一定對的理解:企業小成功,靠聰明和努力;做到中等規模,靠認知;做大,靠價值觀。
- 鳴鳴很忙由四個利益體構成:消費者 > 加盟商 > 組織 > 股東。任何決策,都在這四者之間做平衡。當股東和組織發生沖突時,想都不用想,站在公司的長期利益最大化。把這些原則想清楚,再反復告訴所有人—這就是文化。
- 我從第一家店開始,就對自己有這個要求。只有你以身作則,別人才能看得見;而且公司越大,越要用一種 “死板” 的方式要求自己。
- 把每一個你覺得重要的人變成 “老板心態”—這個事情我還是花了很多時間。
這是鳴鳴很忙的“基本法”。
很多企業喊“客戶第一”,但在財報壓力面前,立馬變成“股東第一”。
晏周制定了一個不可撼動的利益排序。這不僅僅是道德口號,這是決策算法。
當一線員工面臨兩難選擇時(例如:是罰加盟商的款增加收入,還是幫加盟商改進服務?),這個排序就是唯一的依據。
- 消費者第一,意味著產品的絕對低價和品質。
- 加盟商第二,意味著不能割韭菜,要讓加盟商賺錢。
- 股東最后,意味著要克制短期貪婪。
正是因為這個極其清晰的算法,鳴鳴很忙才能在瘋狂擴張的萬店規模下,依然保持動作不變形。
文化不是虛的,文化是“優先級的排序”。
當所有人都在問“怎么辦”時,文化告訴大家“誰重要”。一個沒有清晰利益排序的組織,規模越大,崩塌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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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商業的盡頭是人心
通讀晏周的創業史,你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他幾乎繞過了所有商學院教導的“正確路徑”。
他不定高價,只定“良心價”。他不搞惡性競爭,只搞“兄弟合并”。他不迷信自己的成功,歸因為“運氣”和“隨大流”。
在這個“黑暗森林法則“盛行”的商業世界里,鳴鳴很忙的成功,是一次“常識的回歸”。
晏周用他的商業實踐證明:
在這個時代,最頂級的聰明,是誠實;最頂級的算計,是厚道。
商業的盡頭,從來不是算法和資本,而是人心。
行諾加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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