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猜測,一朝亮相。當殲-16翼下那枚修長的PL-17超遠程導彈的清晰圖像終于公之于眾時,它終結的不僅是關于尺寸的謎題——直徑約305毫米,長度約5.8米——更悄然宣告了一種全新空戰模式的成熟。
這枚從未出現在閱兵式聚光燈下的神秘武器,其意義遠不止參數表上那驚人的500公里預估射程。它背后是一套精心編織的作戰體系,一個旨在西太平洋廣闊海域重新劃定力量邊界的戰略布局。
(圖1)
![]()
PL-17(圖1)搭配殲-16,絕非簡單的“彈與機”組合,而是中國空軍從平臺對抗邁向體系對抗的關鍵落子,其鋒芒直指現代空中力量最依賴、卻也最脆弱的“大腦”與“血管”:預警指揮機和加油機。
PL-17的技術內核,體現了一種極致的針對性。它的優勢不僅在于射程碾壓了俄羅斯的R-37M和美國的AIM-174,更在于其雙模制導頭——有源相控陣雷達加紅外導引頭。這種設計大幅提升了抗干擾能力和對付誘餌的彈性,使得在超遠距離上“打準”成為可能。
然而,再遠的箭也需要眼睛指引。殲-16自身裝備的大型雷達,孔徑據稱是F-35的三倍,足以引導PL-17打擊400公里外的常規目標。
但對于更遠距離或隱身目標,這套組合便需要融入更大的網絡。這正是中國近年來傾力構建的體系優勢所在:規模龐大且快速更新的空警-500機隊、即將問世的大型空警-3000,以及前沿隱身節點——殲-20與殲-35。
PL-17的設計邏輯,從一開始就預設了從這些天基、空基平臺獲取目標數據的能力,它是一枚“網絡化導彈”。這種設計思維,跳出了單純比拼導彈射程或飛機機動性的傳統框架,轉向了殺傷鏈的整體效率與韌性。
(圖2)
![]()
作為發射平臺的殲-16(圖2),其角色被重新定義。它超過450架的龐大機隊、僅次于殲-20和F-35的全球生產速度,意味著這并非一款“小眾”精英武器。
殲-16擁有西方戰斗機難以企及的作戰半徑和載彈量,但它并非獨自闖入險境的刺客,而是在強大作戰體系支撐下的“遠程狙擊手”。
它的任務不是與對方的F-22或F-35進行危險的近距離格斗,而是憑借體系賦予的“超視距感知”,在敵方防區外發起致命一擊。這種“殲-20前出探測、殲-16后方發射”的“A射B導”協同模式,實現了五代機隱身穿透與四代半平臺火力、續航優勢的完美嫁接。
殲-16攜帶PL-17,其核心戰術價值在于“節點打擊”。在西太平洋的作戰想定中,它最優先的目標很可能不是對方的戰斗機,而是游弋在后方、對西方空中作戰至關重要的E-3預警機和KC-135加油機。
一旦這些高價值、低防御力的支援體系節點受到致命威脅,整個敵方空中行動將立即陷入癱瘓,其戰斗機即使性能先進,也會因失去指揮和“油箱”而戰斗力銳減。
這是一種極具成本效益的非對稱思路:用相對成熟的平臺搭載尖端導彈,通過體系賦能,去撬動敵方整個作戰體系的根基。
(圖3)
![]()
這一組合的部署,深刻反映了中國空軍“體系破擊”的作戰思想。它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中國反介入/區域拒止(A2/AD)體系在空中維度的重要延伸。
其戰略意義在于,它極大地拓展了有效防御縱深,將威脅前沿向前推了數百公里,迫使對手的支援平臺必須后退(圖3),從而壓縮其戰斗機的有效作戰半徑和留空時間。這對美軍倡導的“敏捷作戰部署”等概念構成了直接挑戰。
未來西太平洋的空中博弈,很可能將圍繞“殺傷鏈”與“反殺傷鏈”展開。一方試圖用隱身戰機、電子戰和遠程導彈打斷對方的傳感器-射手鏈路;另一方則通過多源傳感器融合、分布式架構和高速數據鏈來維持鏈路的生存性。PL-17與殲-16,正是這后一種努力中的關鍵火力環節。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