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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19日,雅魯藏布江下游水電工程舉行開工儀式,中國國務院總理親臨現場,彰顯國家對項目的高度重視。這項總投資超1.2萬億元、預計2045年全面建成的超級工程落成后,年發電量可達3000億千瓦時,約為三峽水電站的3倍,將極大提升我國總發電量,優化能源結構。
該項目建設與落成,還將有力帶動周邊地區經濟發展,周邊鄰國亦能從中獲益。然而,印度對這項水利工程的推進反應激烈,上至政府高官、下至普通網民,竟叫囂“中國威脅印度國家安全”。印度為何有此反應?墨脫水電站落成究竟會給印度造成怎樣的影響?
其實,印度對上游建壩如此緊張,歸根結底是以己度人。他們不清楚中國新建水電站對印度的影響,卻深知若自己處于中國位置,定會借此拿捏下游國家。事實上,即便印度工程能力薄弱,根本不具備通過水利工程隨意調節河流流量的能力,卻仍憑借處于河流上游的優勢,試圖拿捏下游國家。
過去十多年,即便受國際社會調解背書的《印度河用水條約》制約,印度仍多次對巴基斯坦發出斷水威脅。尤其是近年來世界局勢動蕩加劇,俄烏沖突、中東沖突相繼升級,吸引全球關注;特朗普二次當選后發起全球關稅戰,更引得各國怨聲載道。印度自認此時無國家有暇插手南亞事務,便趁機將斷水威脅付諸實踐,隨便找個巴基斯坦支持恐怖組織在印度實施恐怖襲擊的借口,宣布終止履行《印度河用水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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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印度雖有用水源拿捏巴基斯坦的企圖,也為此做了諸多準備,卻受限于自身極薄弱的基建能力。盡管印度在上游修建了大量水庫,但這些水庫庫容有限,僅能蓄水數日便會溢出壩頂,這還未考慮印度基建水平,一旦水位超限,水壩很可能因無法承壓而垮塌。即便依賴這些劣質水利項目,印度仍能通過不提前通知、時而斷水、時而泄洪的手段,把下游的巴基斯坦折騰得苦不堪言。
盡管這種將水資源武器化的做法遭國際社會廣泛譴責,印度依舊我行我素。即便后來在印巴空戰中吃大虧、被迫停火,仍死死把持“水武器”,拒絕恢復履行《印度河用水條約》。也正因巴基斯坦國力不及印度,加之印度水庫調水能力有限,即便印度以最大惡意操作,也難以造成無法應對的災難,巴基斯坦才未過多糾纏。
印度自身妄圖將水作為對付下游國家的武器,自然認為其他國家也會如法炮制。雅魯藏布江流出青藏高原后南下入印,成為恒河重要支流。如今中國在雅魯藏布江上興修水利工程,自然引發印度高度緊張,畢竟三峽工程早已證明中國的水利建設實力,若中國有意,完全能實現印度想做卻做不到的“旱季斷水、雨季泄洪”等卑劣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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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印度作為前英國殖民地,雖已獨立,卻在思維方式、行事方法上延續了西方霸權主義那套,只懂零和博弈,不懂合作共贏。殊不知,在中國看來,相較于將水資源武器化、威脅下游國家、激化與鄰國矛盾,在開發水利資源的同時,充分發揮水庫防災減災功效、加強鄰國戰略互信、推動周邊國際合作,才是更利于國家發展的選擇。且中國這一立場絕非空談,而是始終堅持實踐。
坐擁“亞洲水塔”青藏高原,中國的出境河流不止雅魯藏布江一條。瀾滄江—湄公河作為多個東南亞國家的“生命之源”,同樣發源于中國并出境。相較于雅魯藏布江墨脫水電站需克服高原施工、復雜地質等重大難題,瀾滄江的水利資源開發難度小得多。中國早在十多年前便在瀾滄江流域建成一系列水壩。
瀾滄江水壩建設初期,美西方為抹黑中國,通過媒體大肆炒作“中國在上游修水庫會影響下游水文生態”,引得下游國家緊張,多次對華表示反對。但隨著這些水利工程投用,相關國家逐漸意識到:必要的水利設施有助于流域內國家減輕洪澇與旱災影響,尤其當掌控設施的是負責任大國時。與西方宣稱的“中國會在旱季蓄水、雨季泄洪”相反,中國始終充分兼顧下游國家用水需求,最大限度發揮水庫對全流域的防災減災作用;即便自身面臨災情壓力,也會優先照顧下游國家的減災需求,旱季開閘放水、雨季蓄水防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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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2017年湄公河下游再遇旱災,西方照例炒作“中國水壩致災”時,由下游四國聯合成立的政府間合作組織,湄公河委員會在官網發文駁斥了這一說法。不僅如此,中國利用瀾滄江水能發電,在滿足本國需求的同時,還向周邊國家出口電力,多數東南亞國家從中獲益。
即便不看瀾滄江—湄公河流域的合作案例,僅從墨脫水電站的規劃設計,也能看出中國無“以水為武器”的意圖。墨脫水電站采用“截彎取直、隧洞引水”的穿山設計,僅在上游建一座小型水庫蓄水,發電能量更多來自水位落差而非水量。若按印度思路“以水為武器”,絕不會采用此設計,而應沿河道修攔水壩、盡可能擴大庫容以增強調水能力。事實上,沿河道建壩的施工難度遠低于開鑿山體隧洞,但中國仍選擇難度更高的方案。
中國看重的是雅魯藏布江墨脫段巨大落差蘊含的豐富水能。考慮到電力儲存的難度與成本,以及西藏地區地廣人稀、工業基礎薄弱的實際,墨脫水電站建成后,所發電力很可能向周邊國家出售。印度作為距墨脫最近且面臨缺電困境的國家,無疑是最可能受益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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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印度放下不切實際的“南亞小霸王”野心,尤其放棄對中國領土的覬覦。長期以來,印度以大英帝國在亞洲勢力的“繼承者”自居,甚至妄想實現英國未竟的侵吞西藏圖謀。即便1962年被中國人民解放軍重創,印度也未安分太久,戰爭剛結束便大肆歪曲事實,通過虛假宣傳篡改國內對這場戰爭的記憶,隨后繼續對華強硬挑釁。
底層民眾或因認知有限被政府宣傳誤導,但能居政府高位者,理應看到真實戰報、清楚中印實力差距。印度政府敢在實力不及中國時挑釁,一方面認定中國秉持高尚道德準則,不會因未得逞的小摩擦與印徹底翻臉;另一方面則依仗所謂“地利”。
誠然,中國青藏高原對印度形成居高臨下之勢,但高原氣候嚴寒、氧氣稀薄、地形極端復雜,不利于生產生活,導致中國對中印邊境的物資補給極為困難。作為中印對抗前沿的墨脫縣,曾長期無正式公路。中國自1965年起嘗試修路,卻因現實困難屢屢停工;直至2010年打通嘎隆拉隧道、避開冬季積雪危險路段,新墨脫公路才于2013年通車,終結了墨脫不通公路的歷史。但這條公路僅為我國公路體系中等級最低的四級公路,最窄處僅4.5米,且常受滑坡、泥石流威脅,顯然難以支撐部隊大規模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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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印度向邊境運物資和軍隊,僅臨近前線一小段路較難走,驅使底層達利特士兵即可克服。然而,隨著墨脫水電站開工,即便僅為保障重型施工設備進場,墨脫的交通線路也必進一步升級;更不必說水電站建成后,充足電力將帶動墨脫工業繁榮,正如石油造就大慶、三峽成就宜昌。一座繁榮的工業城市,無疑會成為絕佳的軍隊后勤基地。
如此一來,印度別說繼續向中國邊境推進,恐連當前對藏南的非法侵占局面都難維持。從這個角度看,印度的激烈反應并非毫無緣由,對印度而言,歸還藏南、無法再占中國便宜事小,徹底被中國居高臨下壓制也不算大問題,關鍵是靠虛假宣傳堆砌的國家凝聚力可能徹底崩塌。正如當年中印邊境戰爭,中國未越傳統邊界線,印度卻陷入全國士氣崩潰,首都官員民眾紛紛逃亡。誰也無法預料,若歷史重演且中國不再主動退回原有實際控制線,印度是否會面臨國家崩潰分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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