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熱播的歷史大劇《太平年》中,馮道這位不倒翁算是出圈了,他歷史后唐、后晉、后漢、后周四個朝代,先后效力于后唐莊宗、后唐明宗、后唐閔帝、后唐末帝、后晉高祖、后晉出帝、后漢高祖、后漢隱帝、后周太祖、后周世宗十位皇帝,期間還曾短暫向遼稱臣,始終擔任將相、三公、三師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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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宗天祐年間(904-907年),馮道被幽州節度使劉守光征辟為掾屬(古代官署中輔助主官處理政務的屬吏)。
劉守光雖為一方節度使,但是他為人殘暴且不善于聽取別人的建議。911年攻打定州時,馮道加以勸阻,結果被劉守光下獄,獲救后就投靠了李存勖。也就是從這時起,馮道開始了自己的政治生涯。
李存勖建立后唐政權后,馮道先后擔任省郎,翰林學士,中書舍人、戶部侍郎等職。明宗天成二年(927年),馮道被拜為宰相,擔任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明宗李嗣源是個馬上皇帝,打仗很厲害,但是治國就要差很多了,所以馮道在他手下得到了重用,可以說明宗時期短暫的穩定有很大一部分功勞是馮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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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4年潞王李從珂起兵造反,閔帝李從厚出逃,馮道沒有誓死效忠,而是率領百官打開城門迎接李從珂,并擁立他繼位為帝。
但是李從珂沒有念馮道的擁立之功,反而罷了他的宰相之職,把他貶到外地任職。但是不久又加拜他為司空。
936年石敬瑭引契丹大軍滅掉后唐后,建立后晉,仍然重用馮道,他任命馮道為宰相,授為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讓他署理朝政。
939年石敬瑭又給馮道加官了,加授他為司徒兼侍中,并封為魯國公。當時馮道想要隱退,但最終還是被迫繼續任職。
或許是因為石敬瑭的得位多少帶點不光彩,所以他才重用馮道這位政壇老手,以此來充實自己的政績。不過客觀而言,石敬瑭給馮道的待遇在當時是無人能及的。
942年,石敬瑭病重,臨終前想要讓馮道輔佐幼子石重睿繼位。但是在石敬瑭去世后,馮道與其他大臣商議,以“國家多難,宜立長君”為由,擁立石重貴為帝,即后晉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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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帝繼位后又加授馮道為太尉,晉爵燕國公,后來又被授予中書令一職。
公元947年,因為杜重威的反叛,導致后晉防線大開,契丹皇帝耶律德光率軍攻入都城汴梁,后晉滅亡。
耶律德光原本想做中原之主,但是卻引來各地的勤王之師,不得已只在汴梁待了兩個月就北歸,馮道等后晉降臣也被要求一起北歸。
大軍走到欒城殺胡林時,耶律德光病逝。馮道等人被留在鎮州。在此之前,劉知遠已在太原稱帝建立后漢政權并于當年的六月份移駕到汴梁,馮道等人又從鎮州回到汴梁,歸附后漢。
劉知遠在位不到一年就去世了,次子劉承祐繼位,但他卻逼反大將郭威,導致后漢立國三年就滅亡了。
公元951年,郭威黃袍加身建立后周,拜馮道為太師,中書令。而且郭威對馮道禮遇有加且非常敬重,每逢馮道覲見,從來不直呼其名。
與之前的那些皇帝不同,郭威是個勵精圖治的好皇帝,也想結束那個亂世。馮道也算是遇到了一位明主,在郭威執政的三年時間里或許是馮道一生所追求的“太平盛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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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54年,郭威病逝,柴榮繼位,柴榮更是一位有志之明君。恰逢北漢劉崇趁機入寇,攻打上黨,柴榮想要御駕親征,馮道則是極力勸諫不要親征。
結果惹怒柴榮,柴榮就沒讓馮道跟隨,讓他擔任郭威皇陵的山陵使,不久馮道病逝,享年73歲。
對于馮道的歷史評價,歷來是兩極分化。在那個忠臣不事二主的年代,像馮道這樣做過四個朝代的官,侍奉過11位皇帝的人是為人所不齒的。
正如歐陽修和司馬光所說:予讀馮道《長樂老敘》,見其自述以為榮,其可謂無廉恥者矣!(出自歐陽修的《新五代史》);道之罪浮于桀紂……乃奸臣之尤也(出自司馬光的《資治通鑒》)。在歐陽修和司馬光的眼里,馮道是一個可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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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馮道是可敬的。在五代那個亂世,人命如草芥,能夠活著就是一種幸運,而像馮道,歷經四朝,均是宰輔重臣。他沒有憑借自己的權位謀私,而是以天下蒼生為念,用自己的能力保護更多的人活下來,這何嘗不是大功。
正如耶律德光進入汴京時,問馮道:“天下百姓,如何可救”。馮道回到道:“此時的百姓,佛祖再世也救不得,只有皇帝您就得了”。正是這番對話,讓耶律德光深思后不得已北歸,中原百姓才少受侵害。這正是馮道的功勞。
正如他自號“長樂老”——非因富貴而樂,而是因在亂世中仍能行一善、印一頁書、救一城人而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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