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候他狂到什么程度?他在北京,只要不演出,就在酒桌上。
對蒙古族漢子來說,酒是水,也是魂。可在騰格爾這兒,酒差點成了墳。
![]()
他自己后來都承認,喝酒沒啥目的,就是為了喝,喝高興了什么都能送人。
他組了“蒼狼樂隊”,這名字在中國搖滾史上響當當。
![]()
可樂隊的經費,大半都被他喝進了肚子。為了聚會方便,他連著開了四家酒樓。
咱們做生意圖賺錢,他做生意圖請客。朋友來,吃;粉絲來,喝。單也別買了,老板請客。
![]()
結果呢?四家酒樓全黃了。
不僅沒賺一分錢,早年唱紅《天堂》攢下的幾百萬家底,賠了個底掉。
![]()
這種喝法,散盡了家財,也喝跑了第一任妻子哈斯高娃。
![]()
人家看重才華嫁給他,結果日子過得全是酒氣與債氣。1995年,這段婚姻離了。
那會兒的騰格爾,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仗著才華橫溢,肆意揮霍著老天給的運氣。
![]()
如果故事只到這兒,他頂多算個落魄浪子。但老天爺似乎覺得考驗不夠,非要在心尖上扎一刀。
二婚娶了洪格爾珠拉后,騰格爾變了。2004年,女兒嘎吉爾出生。這名字是“大地”的意思。
中年得女,那個視酒如命的浪子跪下了,徹底成了女兒奴。
![]()
可2007年,3歲的嘎吉爾查出嚴重先天性疾病,下半身癱瘓。
那幾年,騰格爾推掉了所有演出,甚至退了圈。名利、面子、酒局,在女兒命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陪著女兒到處求醫,看著活蹦亂跳的孩子逐漸失去知覺。
![]()
2010年,嘎吉爾還是走了。
這事兒對騰格爾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剪了長發,不愿見人,更不敢唱那首成名曲。
![]()
以前唱《天堂》是為了家鄉,后來再唱,每一個音符全是女兒的影子。
他在采訪里說:“沒想過這事會發生在我身上。”那眼神里的光,是滅的。
![]()
大概七八年前,他突然殺回了大眾視野,姿態極其“違和”。
拿《隱形的翅膀》來說,他唱出了“鋼鐵洪流”的味道;拿《卡路里》來說,那句“燃燒我的卡路里”差點把棚頂掀翻。
有人罵他:“老藝術家晚節不保,為了流量臉都不要了。”
![]()
經歷過家財散盡,經歷過白發人送黑發人,他早看開了。
端著藝術家架子有什么用?深沉給誰看?既然活著這么苦,不如讓自己與別人都樂呵樂呵。
![]()
他用一種近乎“搞怪”的方式,解構了身上的悲劇色彩。
他要把那個沉浸在喪女之痛里的自己,硬生生地拽出來。
![]()
現在的他,66歲了。在綜藝舞臺上,他依然是那個“萌叔”。但你仔細聽,底氣依然在那兒。
就像現在的局勢,亂云飛渡,真正有底蘊的人,總能穩住。
![]()
騰格爾這半輩子,就是一杯烈酒。 剛入口是辣的,中間是苦的,到現在,回甘了。
這回甘里,帶著點兒戲謔,以及慈悲。他用最不正經的唱法,在這個充滿不確定的年代,給了我們最深沉的撫慰。
人生除死無大事,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別往心里擱。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