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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譯文
王安石晚年住在鐘山書院的時候反復書寫“福建子”三個字。這是因為王安石恨呂惠卿設計陷害自己,后悔被呂惠卿耽誤了推行新法。王安石走在山路上時常恍惚,自言自語像是個神經病。
田畫曾經描述過,王安石曾經對侄子王防說:“以前啊,我的好朋友很對,后來因為推行新政他們都和我絕交了。現在我已經退下來了,想寫信問候問候他們。”
王防高興地拿來筆墨紙硯放在案幾上。王安石幾次都想要下筆寫信,卻總是嘆息著停下筆,神情中似有愧色。
王安石生病以后,弟弟王安禮就拿著官邸的公文給他看。當看到司馬光拜相的消息以后,王安石悵然道:“司馬光終于當上宰相了。”
王安石讓王防收好自己編寫的《日錄》。王安石病危的時候,又要求王防燒掉。王防用其他的書代替燒掉蒙混過去。
后來,朝廷按照蔡卞的請求到王防家取回了《日錄》。蔡卞編寫史書,害怕被清算。于是他借著《日錄》的名義刪減事實虛構罪狀。對神宗皇帝非常輕慢,對神宗朝的舊臣則是污蔑誹謗。完全推翻了元祐年間編寫的《神宗正史》。
原來啊,王安石剛拜相的時候啊,就把自己當成了皇帝的老師。神宗皇帝也對他非常好。等王安石第二次拜相的時候,皇帝已經對他不滿了,而且他們對問題的看法也多有不同。因此,《日錄》只能夠的內容被蔡卞利用,被神宗皇帝隱匿起來。現在《日錄》存于世的就只有七十多卷,這正是陳瑩中評價的抬高私人記錄壓制朝廷正史的內容。
以邵伯溫(我)的看法啊,這王安石一聽說司馬光拜相救說:“司馬光最終還是拜相了。”就是因為兩個人本來關系就很融洽,但是王安石拜相推行新法,而司馬光則拒絕推行新法推辭了樞密使這個職位。王安石和司馬光進行了激烈的辯論,最后三次寫信絕交。王安石知道司馬光是敦厚的長者,所以也沒有怨恨司馬光。等到王安石去世了,還在休競價的司馬光也聽說。他寫信給呂公著說:“王安石也沒什么大毛病,就是太執拗了而已。還是應該從厚撫恤。”
實在是太偉大了。司馬光實在是太偉大了。
02
原文
王荊公晚年于鐘山書院多寫“福建子”三字,蓋悔恨于呂惠卿者,恨為惠卿所陷,悔為惠卿所誤也。每山行多恍惚,獨言若狂者。
田畫承君云,荊公嘗謂其侄防曰:“吾昔好交游甚多,皆以國事相絕。今居閑復欲作書相問。”防忻然為設紙筆案上,公屢欲下筆作書,輒長嘆而止,意若有所愧也。
公既病,和甫以邸吏狀視公,適報司馬溫公拜相,公悵然曰:“司馬十二作相矣。”
公所謂《日錄》者,命防收之。公病甚,令防焚去,防以他書代之。后朝廷用蔡卞請,下江寧府,至防家取《日錄》以進。卞方作史,懼禍,乃假《日錄)減落事實,文致奸偽,上則侮薄神宗,下則誣毀舊臣,盡改元祐所修《神宗正史》。
蓋荊公初相,以師臣自居,神宗待遇之禮甚厚。再相,帝滋不悅,議論多異同,故以后《日錄》卞欺,神宗匿之。今見于世止七十余卷,陳瑩中所謂尊私史以壓宗廟者也。
伯溫竊謂,荊公聞溫公入相則曰:“司馬十二作相矣。”蓋二公素相善,荊公以行新法作相,溫公以不行新法辭樞密使,反復相辯論,三書而后絕。荊公知溫公長者,不修怨也。
至荊公薨,溫公在病告中聞之,簡呂申公曰:“介甫無他,但執拗耳。贈恤之典宜厚。”大哉,溫公之盛德不可及矣。
03
沒什么好補的。
04
這一篇的主旨還是在說王安石后悔了,而且他認為自己失敗的關鍵是呂惠卿。
我認為王安石鐵定是復盤自己的變法了,但是并未留下相關的記載。他要是把變法失敗的鍋都甩給呂惠卿的話,那真實太令人失望了。
至于司馬光,不對已經死去的王安石窮追猛打,只能說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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